人類學並非是一種「科學」,而是一種知識/權力的互現。它是另一個全然不同形態的國家,所帶來的統治背後的意識形態與知識體系。帶有強烈的殖民者中心觀點,這樣的知識,對於蕃人細密的生活形態的探討,並非被單純的學術趣味驅動,而是一種權力/知識的展露。並不像他在某時段所宣稱地是「土著觀點」,而往往是一種西方觀點的學術建構。
日本人並非好奇了解,而是畏懼對於被治理對象的無知,因為只有在對其全面理解的狀態下,才能進行更有效的全面統治,包括人、地與物。殖民地只是想了解他們想要了解對象...很有可能只是片面的真實。他們意識到要將台灣殖民地的人民化為同質的文明開化人口,必須有不同的統治方法。一方面,對於蕃人的規訓朝向兩個面向:朝向極致的規訓是對身體的徹底宰制――屠戮;另一方面,對於尚有可塑性大的兒童,馴化的方法則是利用全面的學校機構,以便使其以後成為「有用的人」,而不是遁回荒蠻之地的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