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剛到英國工作,第一個culture shock迎面襲擊。 我被指派在短時間內上市某個新產品。 這個project很早就開始,但前人不知怎麼搞的連project team都沒有成立,眼看再幾個月就要開天窗,我的首要任務當然是救火。對於凡事講求效率的台灣人來說這有什麼難的,我馬上發出email把各路人馬找齊,訂好某個星期二的晚上六點鐘開會,因為那是唯一大家都可以出席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