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jam session是爵士樂精神的最佳展現,沒有事先rehearsal,也無法預知將跟誰合奏,這種情形之下,一個樂手行不行,在jam session的舞台上,將無所遁形。 台灣何時有真正的公開jam session,已經不可考。但在七零年代,台北市的農安街附近,有一間英國人開的酒吧,名為Horse Shoe (馬靴),很有可能是台灣第一個每週固定一天有jam session的地方。
剛來紐約時,我住在曼哈頓的北邊,開車至曼哈頓約一個半鐘頭,每個禮拜都盡量逼自己去jam session兩到三次。有一些jam session是從凌晨一點到五點,如果提早到jam session地點,我會把後車廂準備好的睡袋拿出來,調好鬧鐘,先在車上休息,等時間到時再出現。不過有時候實在睡太熟了,睡醒時已經天亮了。
說到Jam session一般不能看譜這件事,事實上如果遇到比較tough的host,他們對缺乏經驗的樂手,態度都蠻強勢的,上週我就活生生地遇到一樁案例,因為有人想要看譜而被主持人大聲喝斥禁止。
什麼是殘酷舞台?看在紐約的台灣爵士樂手如何在高手環伺、排擠歧視的音樂圈中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