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添伯細細地說,他非常仔細看了大家的作品,看大家眼中的樂生,大家拓下的記憶,不論是花草樹木石頭還是根,都和他的生命連在一起分不開了,他非常確認這是他的家,就算是剩下一顆小石頭,也是他的家。 Uncle A-Tien said, he looked at the frottage art created by all of us carefully. He wants to see how others look at Losheng and the memory people preserve. No matter it is a flower, grass, a tree, a stone, or a root, it is always connected to his life. He is very sure that this is his home. It is his home even when there is only one stone left.
瓦礫を吹き抜けた強風は、私をどこへ運ぼうとしたのだろうか。その瓦礫にたたずむことを拒もうとしたのか。 私は天使でもなければ、翼も生えていない。死者を目覚めさせることも出来なければ、積みあがる瓦礫が天まで届くのを黙って見ることしか出来ないのかもしれない。 だからこそ、滞留してみる。瓦礫の中に。楽生院に。自分なりの滞留と天使の仕方で。
「拓繪很簡單,就像小時候用鉛筆,在紙上拓印出錢幣一樣,每一次等待紙上出現圖案的時刻,我總是非常興奮。」岡部熱情地說:「比起攝影或繪畫,拓繪是身體最直接接觸對象的方式,透過身體的觸感,把回憶汲取出來。雖然一張作品只有局部或片段,卻能喚起人們對整個史蹟的想像與記憶。」
正因樂生院的處境如此險峻,世界各地關心漢生病友人權與文化資產保存的工作者,將每年皆會舉辦的「全球漢生病聚落聯合申遺、落實安養權利」國際工作坊移師台灣舉辦,為2009上半年重要的國際盛會。 今年的會議主題特殊,除了讓各地漢生病友與專業人士共同發表正式國際宣言之外,更首度新增「漢生病聚落跨國申請世界文化遺產」之主題,故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歷史資產審議委員會的東京大學西村幸夫教授亦應邀與會,慎重而正式地討論樂生院與其他國家跨國申請世界文化遺產的可能性。西村教授三年前便曾到訪樂生院區,念及院民不願離開家園的心情,曾數度落淚,承諾推動樂生院成為世界文化遺產,以國際力量推動樂生保存、院民續住。
從樂生運動、中正紀念堂以至於近來的苗栗古窯的「拆除事件」,突顯了台灣古蹟保存長期以來的困境,包括古蹟指定過程的中央與地方之間的行政矛盾、行政單位之間的推諉,也反映了台灣政府、民眾在發展主義掛帥的意識形態下,對於文化資產認識的不足,以及對於文化觀光的缺乏想像。
這些孩子20歲時,會不會記得曾許下的願望與深埋的罐子?樂生社區學校的成員們無從判斷。但她們確信,樂生讓在地居民多了可以自由跑跳的綠地,也逐漸讓社區民眾對樂生產生認同,進而希望為樂生做些什麼。 這建構了關於樂生未來的想像:6年後,在樂生跑跳的將是下一個世代的小朋友;帶下一世代孩子認識樂生的,是曾參加營隊的社區家長與小朋友。正是這種溫柔的力度,使看似殘敗的樂生院中,仍然飄蕩著笑聲、想像與希望。
日本藝術家岡部昌生來台期間在樂生院與院民共同創作ˋ互動ˋ對話產生的作品以及3/22日在樂生舉辦拓繪協力工作坊與民眾的共同在樂生創作的拓繪作品。
為台灣醫療史上具紀念性的建築留下記錄
樂生那卡西與社區學校小朋友演唱「故郷」
古蹟保存會阻礙發展,到目前不是一個定論,在世界上,往往古蹟保存做得最好的,都是發展最進步的國家,如果古蹟保存會妨礙發展,相信這些先進國都不會去保護古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