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現代社會的公民運動講究後現代的突圍方式,當鋼彈也被搬來守護樂生的時候,作為一個單純支持樂生的部落客,除了拍案叫絕拍手叫好之外,也應當避免深陷受害者的悲情或憤恨者的泥淖,如此不但得不到同情,更可能「理所當然」地坐實了弱勢地位而被犧牲! 為了抵抗HAL,我認為應該以實際行動對抗自己的不在乎與無行動力,拒絕承認樂生是那必須被整治處理的那一半──政府的決策過程才是最該被整治處理的那一半!到樂生看看,重新發現並肯定樂生價值,乃是最最重要的當務之急,也是每一個自認勢單力孤的個體所能做的最簡單的動作。
無論是「中世紀」式的把生物層次的疾病扭曲為再現系統與隱喻層次的(偽天啟)懲罰措施,或是(自許)進步溫和的市民階級將無法進入正確身份位置的族群視為區隔圈離的對象,真正指陳的恐懼來源,真正的穢惡之所在,位於此等進步好市民主體的內在,它隨時憂懼自己的滑落(slip),從象徵系統規格的界線此端淪落到彼端——如同恐怖主義化身的上帝,無論是疾病或異己的型塑,都可能擴及每一個活生生的個體。幫國家機器站台無疑是最愚笨的保安投資,徒自寫出了日後自己可能遭受待遇的前戲。巨靈化身的意識形態機器其實很「公平「,它不分對像是正統或邊陲、好女好男或不女不男、溫良大眾或不守規矩的壞份子,一旦有必要就進行誅殺的戲劇。被動員的市民主體總是(可悲地)忘記,今日幫忙搖旗吶喊剝削異己的自身,很可能就是明日的(另一種)異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