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兼樂生保留自救會副會長的呂阿伯,日前因身體出狀況,住進台北榮總,4日上午返回院區休息。更形瘦弱的身軀,對問候的巡守院員,呂阿伯只能抱著肚子,搖搖手表示沒問題。青年樂生聯盟成員姚耀婷說,目前沒有人敢跟呂阿伯說七星舍可能要被拆掉這個消息,也擔心影響呂阿伯健康。另一位學生則表示,個人期待能達到46棟全保留,以及院民原地續住,最好不要妥協太多。 一切是這麼不確定,根據院民陳再添手中的紀錄,法律扶助基金會協助進行的國家賠償訴訟,北縣長周錫瑋在公文上寫明「依分層負責規定授權局室處主管決行」,結果如何尚待努力。另有消息指出,6月1日是關鍵點,屆時捷運局有可能開始動工,拆遷房舍。
台灣作為一個後進的現代化國家,正站在一個歷史的交界點。樂生療養院的例子顯示出了院民被強迫隔離、監控後,院民好不容易習慣以園區為家,卻又為了地區發展,被強迫「搬家」到另外一個大型的醫療機構。這幾年在身心障礙者權利運動和學界的推動下,台灣的社區化照顧推展和大型機構的社區化都有一些令人振奮的初步成果,在法律的層次也有「在地老化」、「機構社區化、小型化」的政策宣示。然而,在許多人心中仍然有一座座的療養院,大型的社會福利機構仍然是許多人對身心障礙者、老人支持系統的唯一想像。他們認為生病的、身心障礙的、年老的應該要隔絕於社會,住在偏遠的大型機構裡,不應該阻礙社會的進步。所以會有愛滋之家、身心障礙者社區家園遭遇社區抗爭的案例,還有越蓋越大,遠離社群的老人機構。我們可以看到從官僚體系到常民知識中,特殊疾病的患者、身心障礙者、老人仍然是不受歡迎,最好被隔離,遠離人群的他者。
政府通常自認爲是“公共利益”的代表:一方面,其組成人員由全體人民(包括但不僅是農民)直接或間接選舉産生,組織上 具有民主性和正當性;另一方面,其決策“高瞻遠矚、考慮大局”,是爲全體人民從長遠利益考慮而決定的(當然包括其自身在內)。另一方面,農民則被認爲是 “目光短淺”、“自私自利”、“愚不可及”,經常只代表自身和小家庭、小集體的利益。一高一低,公共利益當然要壓到局部的集體利益。定州市委市政府的文件 中曾這樣描述:“(定州電廠)是蔭庇後代子孫的一件大事……造謠者的險惡用心,就是要製造混亂……如果影響了灰場的進場施工和電場正常發電,定州百萬人民 也不答應。”而日本政府在徵用三裏塚農民的土地時也認爲,“修建機場時由上邊來決定的……農民服從決定是原則”[7]。正是在這樣的邏輯下,政府武 斷地自行徵用土地而不與農民商量(在我國或許還有農村土地不屬於農民個人所有的思想作祟),而當遭遇抵制時,就認爲後者是在“非法集會”、“無理取鬧”、 “敲詐政府”,是“過激行爲”,因而要採用強制性暴力措施來“堅決打擊,決不手軟”
許多人質疑,張翠容以記者身份來台觀察,卻被介紹而上台發言,究竟有無媒體的「中立客觀」專業存在?輔大心理系教授何東洪認為,「客觀是報導者跟行動者間 的主客關係,中立則做為所謂職業立場。」他表示,媒體如何擺放自己的說話位置若沒搞清楚,就會一直陷入所謂客觀中立的迷思。
從事勞工運動多年的我們,看盡勞資之間的不平等,及無數勞工遭剝削之後被一腳踢開的戲碼。大多數勞工手不能寫、口不能言,不像知識份子及上層階級能自在使用社會資源、增加戰鬥籌碼。那是一種先天就矮人一大截、連要說出自己痛在哪裡都很困難的處境、更遑論反抗。我們認為,經驗過這種苦痛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同為弱勢者的處境。
主題: 從 415樂生大遊行看警察暴力與媒體表現-- 以張翠容遭威脅事件為例。 主辦單位:苦勞網、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台灣新聞記者協會 協辦單位:香港獨立媒體 時間: 96年4 月18日 (週三)下午二點至四點半。 地點:媒體觀察基金會及苦勞網聯合辦公室 (北市和平東路一段 10-1號6 樓) 流程表 14:00-14:20 與香港獨立媒體、香港自由記者張翠容視訊連線。
Ms. Chui-Yung Chang (張翠容), an independent reporter from Hong Kong, was threaten by Taiwan local police when she spoke for the public in a demonstration. The administration claimed that foreigners can only perform the task listed on the application, or they will be deported.
目前漢生立法推動聯盟正在推動「台灣漢生病友人權保障條例」,立法是訴諸全國最高民意機關的進行方式,他同時是保留樂生療養院的手段,也符合人權、古蹟、醫療等等訴求的目的。迄今立法已經進入了二讀前的政黨協商階段,只要各黨團都願意蓋章同意,即可進入大會三讀。
雖然從部落格到街頭很遠,但是這也許是不得已。 來自聯合國IDEA的觀察員Pamela Parlapiano看到3/31的遊行,他說:「也許你不贊成他的訴求,但是他有走上街頭的權利」又說;「他們如果都有話說,就不需要叫囂。」 我們也有這權利,但是我們不需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