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添伯細細地說,他非常仔細看了大家的作品,看大家眼中的樂生,大家拓下的記憶,不論是花草樹木石頭還是根,都和他的生命連在一起分不開了,他非常確認這是他的家,就算是剩下一顆小石頭,也是他的家。 Uncle A-Tien said, he looked at the frottage art created by all of us carefully. He wants to see how others look at Losheng and the memory people preserve. No matter it is a flower, grass, a tree, a stone, or a root, it is always connected to his life. He is very sure that this is his home. It is his home even when there is only one stone left.
「拓繪很簡單,就像小時候用鉛筆,在紙上拓印出錢幣一樣,每一次等待紙上出現圖案的時刻,我總是非常興奮。」岡部熱情地說:「比起攝影或繪畫,拓繪是身體最直接接觸對象的方式,透過身體的觸感,把回憶汲取出來。雖然一張作品只有局部或片段,卻能喚起人們對整個史蹟的想像與記憶。」
日本藝術家岡部昌生來台期間在樂生院與院民共同創作ˋ互動ˋ對話產生的作品以及3/22日在樂生舉辦拓繪協力工作坊與民眾的共同在樂生創作的拓繪作品。
於是我想起會長拓的「仁者無憂」。多讓人震驚與心疼。雖是控訴,但比起我們壓制不住的憤怒,他表現得如此寬容。我同時也想起院民們在申請世界遺產那天舉辦晚會時,雖在第一首唱起了哀傷的《掌聲響起》,但末了,會長說,任何事不到最後,都不知道結果。所以,九棟拆遷重組的房舍是關鍵,所以,申請世界遺產是關鍵。院民,不曾放棄。 於是我抹乾眼淚,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