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礫を吹き抜けた強風は、私をどこへ運ぼうとしたのだろうか。その瓦礫にたたずむことを拒もうとしたのか。 私は天使でもなければ、翼も生えていない。死者を目覚めさせることも出来なければ、積みあがる瓦礫が天まで届くのを黙って見ることしか出来ないのかもしれない。 だからこそ、滞留してみる。瓦礫の中に。楽生院に。自分なりの滞留と天使の仕方で。
3月7、8日週末兩天的「全球漢生病聚落跨國申遺、落實安養權利」國際工作坊,來自各地包括IDEA總部成員、前聯合國教科文組織ICOMOS副祕書長的西村幸夫教授、韓國議員同時亦為漢生病友Doo-Sung Lim、人權攝影師潘蜜拉(Pamela Parlapiano)、學者、紀錄片與口述歷史工作者聚集華山,討論申請世界遺產的可能性
從樂生運動、中正紀念堂以至於近來的苗栗古窯的「拆除事件」,突顯了台灣古蹟保存長期以來的困境,包括古蹟指定過程的中央與地方之間的行政矛盾、行政單位之間的推諉,也反映了台灣政府、民眾在發展主義掛帥的意識形態下,對於文化資產認識的不足,以及對於文化觀光的缺乏想像。
這些孩子20歲時,會不會記得曾許下的願望與深埋的罐子?樂生社區學校的成員們無從判斷。但她們確信,樂生讓在地居民多了可以自由跑跳的綠地,也逐漸讓社區民眾對樂生產生認同,進而希望為樂生做些什麼。 這建構了關於樂生未來的想像:6年後,在樂生跑跳的將是下一個世代的小朋友;帶下一世代孩子認識樂生的,是曾參加營隊的社區家長與小朋友。正是這種溫柔的力度,使看似殘敗的樂生院中,仍然飄蕩著笑聲、想像與希望。
於是我想起會長拓的「仁者無憂」。多讓人震驚與心疼。雖是控訴,但比起我們壓制不住的憤怒,他表現得如此寬容。我同時也想起院民們在申請世界遺產那天舉辦晚會時,雖在第一首唱起了哀傷的《掌聲響起》,但末了,會長說,任何事不到最後,都不知道結果。所以,九棟拆遷重組的房舍是關鍵,所以,申請世界遺產是關鍵。院民,不曾放棄。 於是我抹乾眼淚,書寫。
為台灣醫療史上具紀念性的建築留下記錄
樂生那卡西與社區學校小朋友演唱「故郷」
樂生療養院鄰近社區的經營似乎逐漸開花結果,今年三月我們將進行第四屆社區學校課程,我們需要更多志工的協助,更多新課程的設立,讓樂生精神能夠不斷延續。 如果您願意與我們一起關懷樂生與南新莊社區,無論是擔任開設課程的老師或是協助活動的工作人員,都歡迎您走進這個南新莊的綠色樂園。
新修訂的文化資產保存法,將保存類型擴及於古物、建築、地景、聚落等,不再以年代和樣式作為價值判定的基礎。然而新政府上任至今,卻未曾見到文建會針對文化資產的積極作為,在關心土樓的同時,是否也應想想自己準備好了嗎?文化與自然遺產是台灣參與國際社會最佳的途徑,透過NGO等民間團體與國際友人的協助,我們仍有機會參與這些行動,在那之前我們也必須妥善保存國內的文化資產,並給予認定的身分,以善盡身為國際社會一員的責任。
又是借題發揮. mmdays 的文章, 標題是 “獨立書店的墨香與人味”. 因為觀點跟我個人正好相反, 忍不住唸幾句.
很清楚的陳述。這段陳述說明了,其實獨立書店的死,並不是因為連鎖書店的批價攻勢,而是人對消費的定義、購書的態度和與書店的關係改變了。使得過去的價值,如人味,有品味、懂得知識地圖的店長,都成了累贅。
已經過四、五天了,我還很鮮明的記得自己當時想著什麼。「癩疴」,是自小在主日學背頌聖經金句時就模模糊糊聽說的惡疾,福佬話唸做tai ge。就是痲瘋,漢生病 Hansen’s disease。彷彿天譴,自古患者就被隔離,任其自生自滅。我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遇見他們。我看著他們,又看坐在四周的樂青,無餘力分辨傳進耳裡的口號喊的是什麼。 轉身穿過人群,注意到穿制服的警員和便服的安全人員還真不少。拉過一位主辦單位的熟人,我對他說,這是政治,不是行政單位的事,你們不要插手阻止。他說,是的,以禮相待。我穿過剛完工的入口意象,往觀禮區協助安排救援者和受難前輩入座。 隨後發生的事,電子和平面媒體都大幅報導,也不必我多說了。隔天,有位青年朋友傳給我一些訊息。 Romans, Countrymen and Lovers, lend me your ear, 在今天這個全球性的人權紀念日,我要說的是:在樂生人權、溪洲原住民居住權… 等社會抗爭的道路上,如果要再次坐政治牢,我也早有準備。不管是再回到這裡,或去到新政權蓋的新監獄,那樣也就是回到我那些死去同志和先行者的身邊。因為我知道,他們每一個、如果今天還在,也必定會跟樂生的父老和樂生聯盟的青少年、溪洲原住民…所有被屈辱、被殘害的工農人民站在一起,一同抗爭、再次奪回我們的生計、人權和尊嚴。(丘延亮,當我再到景美軍監抗爭)
77年前的今天,日本殖民政府在台灣開設樂生院,以隔離罹患漢生病的病人,到今天,雖然樂生院拆遷爭議還沒有落幕,但目前還住在樂生院裡的院民們決定,要就地建立博物館,將這一段歷史保存下來,同時也由他們自己來當導覽員,訴說樂生院的故事。 帶著訪客認識樂生院裡的一草一木,樂生院裡每一個角落都有故事。一大早,樂生院裡的納骨塔就香火繚繞,對院民們來說,這裡濃縮了樂生院既美麗又哀愁的歷史。 77年前的12月12日,日本殖民政府在台灣設立樂生院,這座看起來安祥寧靜的院區,從此成為許多漢生病人終身被隔離與監禁的地方,每一張床都是一個病人的人生,就連小小的紗布都有它的故事。 為了保留下這些過往的歷史,樂生保留自救會的成員,決定要就地建立博物館,把這些文物都留存下來,同時由院民們自己來當導覽員,以自己真實的人生經歷,為訪客訴說樂生院的故事。
專業者都市改革組織OURs (Organization of Urban Re-s)成立於一九九零年。與崔媽媽基金會一同誕生於一九八九年夜宿忠孝東路的無住屋運動。在即將邁入第十五年的路上,我們是台灣第一個關心都市議題的非政府非營利組織(Non Government Organization)。 目前我們持續地監督著台灣都市空間發展的政策,尤其在社區營造、文化資產保存及參與式設計等範疇。在具體的社會實踐上,我們從空間規劃設計專業的角度出發,與社區站在一起,協助弱勢者爭取空間的權力;我們由參與式設計入手,辦理學生設計工作營,推動空間專業教育與訓練的轉化。在都市發展的龐大動力下,為了社會改造民間培力的理想而努力,在城市歷史的書寫過程裡,請權力者歸還屬於市民的記憶。
http://blog.roodo.com/jiadoldol/archives/4171701.html 很多人聽到樂生就彈開了,或許覺得一群老人+學生吵夠久了, 或許認為古蹟人權不重要,但安全總是每個人都在意重要的吧。 拜託,請讓樂生最重要的事,讓更多人知道。
在樂生療養院事件中,這些透過ICT或是部落客串連而進行的實體遊行,似乎是一種美好的回歸,透過實際參與產生一種真實的,發自人心的力量。我覺得遊行的意義不在於是否能夠達到訴求,而是透過參與來接近真實,甚至產生改變社會的想法。如果一個學術研究人員告訴別人說:社會運動沒有用,因為社會運動改變不了政府的政策,這真是大錯特錯(偏偏我遇到好多這樣的人)。社運要改變的絕對是參與者的心,透過參與所以懂得反省
樂生院民忘記過往傷痛,做好種種準備,希望樂生保留不僅只是給院民及家屬續住,同時他們無私地接納更多人前來這塊土地播種耕耘,但國家能否給他們希望?
樂生院的保存和新莊捷運線通車的對立,是一個「假衝突」。從專業的立場來看,這裡的衝突是可以避免的,專業的責任就是發現問題、解決問題。任何真實的矛盾議題都必須納入考量,尋找最佳的兩全方案。
這幾年樂生保留運動所提出的各種方案中,最符合院民需求、古蹟保存的提案,莫過於將新莊線延伸至桃園或樹林,讓機廠遷移。可是這個方案,也因為耗資、耗時龐大,從沒有一個行政首長敢稟於人權,強力推銷這個方案。但經過調查,我們卻發現一個殘忍的事實,就是前行政院長蘇貞昌,在其北縣縣長任內,即為了土城頂埔高科技園區內鴻海等大廠的交通需求,不顧經費開銷,開出捷運板南線由永寧站延伸一站至頂埔的支票,並且在其擔任行政院長期間迅速核定。 樂生人權慢慢磨,科技大老闆就衝衝衝,現在樂生院區依舊面臨開腸破肚的危機,回顧過往樂生院抗爭的歷史,台灣社會的不公平及不正義,至今尤烈。
立法委員賴幸媛昨天抨擊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主委吳澤成,前天針對樂生案所做成「原地保留三十九棟、另十棟配合園區整體規劃擇要異地重組或重建」的建議,是非常粗暴、粗糙的決定。賴幸媛說,她必須給予吳澤成嚴厲譴責,「這樣的政府根本是虛晃一招,欺騙老百姓」。
最後一段廖本煙立委的建議方案可能真的是目前陷入僵局的樂生保存最好的三贏替代方案!值得大力推動取代工程會的不合理方案!
爭議已久的樂生療養院保留方案,行政院公共工程會昨天拍板決定保留三十九棟,台灣團結聯盟秘書長錢橙山今天表示,應保留樂生百分之九十,工程會不該急於定案,應通盤考量,也應該重視立委所提將捷運新莊線延伸至樹林,已施工的樂生機廠作為停車的方案。
「血濺樂生、水淹新莊!」台聯立委賴幸媛今天召開記者會,痛批公共工程委員會昨天做出的39棟保留方案,過程粗暴、粗糙,結論絲毫不注重樂生院民的續住權益及新莊居民的安全問題。會中地質工程師王偉民表示,如果捷運局的地下水探測有錯,未來不是水淹新莊,而是樂生院會「地質滑動」,白話的講法就是土石流,樂生院民的性命、新莊機廠及迴龍站都會不保。
樂生捷運通樹林 廖本煙立院提案 三三位立委支持 用地取得沒問題 捷運地方樂生院 通!通!通!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