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20歲時,會不會記得曾許下的願望與深埋的罐子?樂生社區學校的成員們無從判斷。但她們確信,樂生讓在地居民多了可以自由跑跳的綠地,也逐漸讓社區民眾對樂生產生認同,進而希望為樂生做些什麼。 這建構了關於樂生未來的想像:6年後,在樂生跑跳的將是下一個世代的小朋友;帶下一世代孩子認識樂生的,是曾參加營隊的社區家長與小朋友。正是這種溫柔的力度,使看似殘敗的樂生院中,仍然飄蕩著笑聲、想像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