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繪很簡單,就像小時候用鉛筆,在紙上拓印出錢幣一樣,每一次等待紙上出現圖案的時刻,我總是非常興奮。」岡部熱情地說:「比起攝影或繪畫,拓繪是身體最直接接觸對象的方式,透過身體的觸感,把回憶汲取出來。雖然一張作品只有局部或片段,卻能喚起人們對整個史蹟的想像與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