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全球化的緣故,所有民族的傳統服飾、所有國家的建築、所有的價值觀、所有的美學幾乎都被現代化了,也就是所謂的西化,大家都採取同一種標準在看事情。像工廠同一套模具的輸出品一樣,城市與城市間的建築,人民與人民間的穿著,格局越來越像,打扮越來越一樣。我覺得這真的很可惜,很多不同文化體系的美不見了,很多獨特的思維也就會跟著消失了。我們會重視物種的滅絕,假如青蛙、蝴蝶消失了一兩個品種,就覺得很可惜。可是對於自己的文化、語言、文字正在快速的消失,我們難道就沒有查覺那裡不對勁嗎?沒有任何警覺嗎?
作者方文山在文章中,提到他認為有質感的一個民族:猶太人。 ...每當我看到猶太人逃難的紀錄片時,我就深感訝異,五、六十年前猶太人逃難時的穿著,甚至在市區被德軍集體遣送時的服裝都是很整齊,有一定的素質:男性都穿西裝大衣,戴帽子;女性則都會拿個小皮夾,或拎個皮包之類的;也沒看到任何一個猶太小孩是打赤腳的。此時他們的身份是難民,但其民族整體表現出來的教育水準,則很令人敬佩與感慨。 猶太人是一個很優秀的民族,這個民族出了許許多多幾乎與其人口數等量的科學家與藝術家,對人類文明的貢獻是很大。我個人覺得他們是個質感很高的民族。
丹麥藝術家Olafur Eliasson設計的四座巨型人工瀑布於6月26日正式亮相,為人們提供一場頗具震撼力的視覺盛宴。紐約市政府估計,這將為紐約帶來5500萬美元相關旅遊收入。 Olafur Eliasson 這一公共藝術作品名為「紐約瀑布(The New York Waterfalls)」。4座巨型人工瀑布高27米至37米不等,將於每天上午7時至晚間10時開啟,一直持續到10月13日,展示時間為星期一﹑三﹑ 五﹑六日早上7時至晚間10時,星期二及星期四早上9時至晚間10時。
〔編譯鄭寺音/綜合報導〕繼自助式腳踏車計畫廣受好評之後,巴黎最近又發起電動車租用計畫,駕駛人在市內各地的租用站開走這種環保車後,可在其他地方的停靠點歸還,不僅省下買車錢,也能為環保盡一份心力。 巴黎市長德拉諾埃十九日宣布,從明年底開始,將在巴黎市內與郊區放置四千輛電動汽車,這是全球第一個推動電動車計畫的首都城市。 德拉諾埃說:「此舉可能為運輸帶來革命。」這項計畫原本預定使用兩千輛電動車,德拉諾埃將數量增加到四千輛,實施範圍也從原本的巴黎市區,擴大到巴黎外環道路。 巴黎市政府說,巴黎各地將設置七百個電動車租用站,其中兩百個位於地下。 駕駛人在市區東部取車後,可以到西區還車,德拉諾埃說,拿車的時候,會有個電腦化系統告訴你要到哪裡還車,不用擔心車子沒地方停。 巴黎的腳踏車出租服務實施還不到一年,卻已改變了巴黎人的交通習慣,電動車計畫與腳踏車出租計畫類似,使用者可年租,可以臨時起意到租用點借車,或以公共運輸通行卡付款,市區各地都有電動車充電站。 這項計畫的目標族群之一是有小孩的年輕夫婦,他們買不起車、但偶爾需要開車購物或旅遊。 這項計畫使用的電動車款尚未公布,費率也未定,但今年稍早一家報紙指出,每個月開六十英里,費用可能在兩百到兩百五十歐元之間(約台幣九千四百到一萬一千七百元)。 雖然租用電動車可為民眾省下大把銀子,不過綠黨議員警告,鼓勵民眾開車,而非提供使用腳踏車或大眾運輸工具的誘因,不管用的是何種車輛,都是不智之舉。
最後一句話更重要:鼓勵民眾開車,而非提供使用腳踏車或大眾運輸工具的誘因,不管用的是何種車輛,都是不智之舉。 不過讓公共/私人運輸方案更多元的建議絕對值得嘗試。
在東京,只要是步行距離一小時內的地點,我就不搭地鐵,走路去。表面上是為了健身減肥,但潛意識裡抗拒電車的原因,應該是無法忍受東京大眾運輸系統散發出的一絲不茍和沉沉死氣。放眼望去,盡是趕時間或被時間趕的人:眼神疲憊到彷彿隨時會跳下月台的西裝男、面無表情寫著手機簡訊的OL、低頭K書的中學生,負面氣場強到爆表。幾位東京友人和我常戲稱地鐵車廂是「活動停屍間」,待久了不是厭世自殺就是看破紅塵。
在地認同的努力方向,是試圖將文化歷史帶進我們的生活之中,當你理解到自己在這片土地上所站立的位置與重要性時,你便能夠用足夠的意識,去決定自己的生活所在的面貌。我一直以為,生活的根柢不是來自你所選擇的政黨或者政治傾向,生活的根柢來自於與你連結的人、事、物,以及土地;認同不是別人所給予,而是你清楚自己的位置,了解你的選擇來自何物。 當得以連結在地歷史、文化的事物一一被利益消除之時,這個世界將成為一個全然逐利的世界。而當你以為有多少的勝算,可以不成為M型下的犧牲者時,或許更該花多一點時間,更徹底的了解,這個世界的利益終將進入非常少數人的口袋。 這離我們很遙遠嗎?我卻彷彿聽到那個腳步聲越來越巨大了。
〔記者吳幸樺/台南報導〕台南市又有日式宿舍群老房子要消失了!位於和意路的原刑務所日式宿舍群,因環境髒亂,管理單位台南監獄有意拆除,文化環境保育聯盟雖一度提出說帖,建議以整頓環境原則保留部分建物,但經市府召開協調會,管理單位、土地所有權人及當地里長都認為應該全數拆除,即將面臨拆除。 文化觀光處古蹟維護科長林韋旭表示,站在文化資產保存角度,能夠認同該聯盟提出的想法,但是這些建物既非古蹟也非歷史建築,在缺乏具體方案下,文化觀光處也沒有立場強制要求管理單位保留。 文化觀光處表示,於五月底邀請文化環境保育聯盟及相關單位召開協調會,由於該聯盟提案後已有一個多月時間,仍提不出具體保留方案;且土地所有權人國產局代表表示,保留日本宿舍出租的方案於法不合;建物管理單位台南監獄則表示,編列四百萬元預算目的為全數拆除,保留局部不拆恐與編列科目不合;區公所及小西里里長也認為應該拆除,最後決議交由土地所有權單位逕為處理。 文化環境保育聯盟成員晁瑞光表示,和意路舊宿舍群與兵工廠三二一巷宿舍群是台南市僅存兩個日式宿舍群,位於台南市主要的觀光旅遊軸線上,若宿舍群營造起來,將創造成為觀光人潮的行走動線,帶動周邊的活絡,拆掉什麼都沒有了,如果蓋起房子,更是將這條觀光軸線切斷,讓開發單位賺錢,對周邊整體發展卻是負面影響。 文化環境保育聯盟也指出,連小小的台東市都能將宿舍群圍牆拆除,整理環境後改為寶町藝文中心,台南市作為文化古都,卻僅有拆屋的思考,令人遺憾,公部門應提出更積極的作為,不應把責任推給民間團體。
我想很多事不能只依賴政府。如果民間認為這段歷史以及代表這段歷史的建築群重要,也必須要找出種種方式讓政府、讓產權擁有者、讓市民都可以受益的方式。這樣進步的環境意識才能真正落實在每個人心中,也才能找出屬於在地的特色。 而不該只是少數的幾個人,不論是基金會或是政府,自己在台上喊話。
由羅斯福路正門進入校園,綠蔭中獨見一棵白了頭的樹,那便是流蘇樹了,今年花開得早些,並且開得比往年燦爛,白花披滿樹冠,幾乎把綠葉全覆蓋,遠遠看去好似下了一場隆冬大雪!喜愛張愛玲的讀者,一定不會錯過「傾城之戀」這部小說,兩個亂世中飄零的男女,因為動亂顯出真心,即使世界整個地毀掉了,還有一堵牆、還有二顆心可以依靠。多年前第一次在台大校園看到流蘇這種樹,「流蘇」二字讓我直覺想到張愛玲筆下的白流蘇:原來流蘇也是一種花名。
在台大總圖和學生活動中心之間的流蘇樹,花開時節,低垂的距離,讓人揚手就能觸摸得到;茂盛的密度,幾乎宛若一尊白雪翁,是我們喜愛駐足觀賞的地點...
到了馬祖,瞬時就會覺得自己離開了台灣,穿梭到另一個時空的國度:那裡的話家常用的是福州話、那裡的廁所都有衛生紙卻沒有臭味、那裡的聚落風貌跟生活型態、自然景觀緊密結合、那裡的人文沒有商業氣息的包裝、那裡的街巷高低錯落但大異其趣、那裡的人因為知足而富有、因為在順服天意和軍治中成長少了抗爭的習氣、那裡雖曾是戰地但卻處處浪漫跟閒適、那裡最大的真實就是聽不完的傳說。
[作者眼中的馬祖人] (1)馬祖的人幾乎看上去都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照他們的說法,空氣(含氧量高)、水質(帶礦物質的地下水)、知足慢活都是來由。有趣的是,結婚生子的人生週期反倒是在展開個人生涯之前,也就是先成家後立業的傳統民俗。這樣的結果,讓他們在把孩子拉拔大到可以獨立後,自己很快可以無負擔地投入到自己生命的熱情中,也因此,越活越有勁呢! (2)幾乎在馬祖提供服務的都是馬祖女人(包含小女孩),不管是計程車、導遊、商家老闆,從她們的身上、對話及相處中,感受到的是安然自若的獨立、不咄咄逼人的自信,對自然的順應與接納、保存聚落跟文化的意志。即使是在短暫的交接中,也可以讓妳有一種篤定跟溫暖的感覺。
Next Gene 20 Project所創造的二十個建築物都是別墅型的獨棟建築(Villa),從大環境的角度來看,在台灣土地稀少、人口擁擠的現況、自然環境又已被大肆破壞的今天,我們真的需要建築師為我們創造更多像這樣服務極少數人、土地利用極無效率的別墅住宅嗎?台灣建築界可不可以將腦力與精力用在替大多數人服務,創造永續又具深刻美學的集合住宅?
推最後一句。連棟透天、公寓大廈、街屋,是福島最有趣的市鎮景觀,卻有多少人重視在乎?或許在養成的學院裡總會有老師關注,但在大環境裡,只要一辦競圖、研討會,談的總是單棟的洋貨。久了,大家也覺得那種類型的建築才能談設計...
目前,許多在永續議題上的努力都太過強調技術。當然,技術是解決許多棘手環境問題的重要手段之一,但是只強調技術絕不足夠;事實上,僅用技術來解決環境問題,是又陷入了笛卡兒式的思維,認為科技的進步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很不幸的,當前的永續設計論述和實務中充斥著如此的傳統思維,掉回了科技的陷阱中。許多永續設計的討論完全集中在技術層面,看不到對於人與環境之間關係的重新思考;在設計實務中,永續設計似乎僅等同於綠建築規範、自然排水系統設計、高密度城市型態、或是生物棲息地重建等;對一般大眾或媒體而言,永續設計甚至物化成為太陽能板、生態池、回收材料等,只要設計案中採用了某些環保技術或設計手法,就大言不慚的冠上永續或綠色的名號。
回應中有關於近來北投、天母公園地下改建停車場的討論
瑞三礦業選煤場是座落於瑞芳火車站、基隆河畔旁的黑色建築物,只要搭火車經過一眼就可以看見。昔日的瑞三礦業選煤廠,開採年限長達50餘年之久,其產量、品質,冠蓋全臺。除了壞光了的選煤廠,瑞三拱橋橫跨在基隆河上,連接猴硐坑與瑞三煤礦,其充滿力與美的幽雅造型,非常古典,絕對是猴硐地區的景觀指標。運煤橋堪稱完整,上面還有輕便鐵路的遺跡,一直通往猴硐坑。
從文中看到了台灣城鄉與經濟發展的軌跡,在時光流轉、風華蛻盡後,靜默又孤獨的佇立於山水之間。
星期天的中山北路3段與平常彷彿兩個世界,在聖多福教堂周邊,平日在此上班的臺北人遠離了,一群群來自臺灣各地的菲律賓朋友蜂擁而至,他們的笑聲迴盪在整條街上,使得這裡儼然成為菲律賓移工的歡樂天堂。 星期天的火車站東口,通往北平西路的巷弄裡,傳來陣陣南洋風情的熱門音樂,印尼移工們在幾家小店附設的卡拉OK裡,高唱著故鄉的歌謠,他們將屋子中間的桌椅拉開闢出舞池,雖然沒有炫目的燈光、立體的環繞音響助興,只有一台電視搭配簡單的麥克風,就可以唱歌跳舞玩得無比盡興;這短短的巷弄街區,成為他們抒壓的角落。 近年來,臺灣有愈來愈多的新移民及外籍移工,並在各大都會區發展出新型態的市集或商圈,首都臺北市亦然。他們在星期日穿上美麗的性感衣裳,來到聚會的地點與熟悉的同鄉會面,以熟悉的語言交談,並買點熟悉的零食,再飽餐一頓家鄉的味道,小小犒賞自己一週以來、甚至個把月來的辛勞。
一位曾到「三輝x隱」賞屋的永和劉小姐就說,佈置得像飯店一般的華麗裝潢,一坪需要44萬,讓處於高薪水階層在外商公司工作的她也大喊吃不消:「其實我只想要住一個樸素又可愛的小公寓就可以了,為什麼建商都不給我適合我的公寓呢?」
追朔歷史,自助式發電的想法其實不是新的觀念,自從電力被發現之後,這種觀念也就隨之而生,在1800年末,電燈泡發明家愛迪生(Thomas Edison)就已經描繪出以熱發電提供商業、家庭需求,他甚至曾繪出每戶人家以風力發電的設計圖。
為特別的工作,讓我遊歷世界,又因為不幸的車禍,讓我也有機會在台灣擔任異國遊客的嚮導。遊歷世界之後,我終明白為什麼天才小提琴手姊夫移民美國後,要改拉二胡。在紐西蘭全身西裝畢挺,帶西洋牛仔帽,綁馬尾的亞洲導遊,白人司機卻遠遠的譏說-猴子,滾回你的樹上。我不再聽西洋歌曲,我迷上廟宇解說,我搭上捷運車,跳下圓山站...
該市研發的紅色三節式低底盤公車,單輛運量可達270人,駕駛可以控制交通號誌,保持優先通行權,使得每條快速道路一小時可運送兩萬名乘客,接近一條地鐵的功能,但成本只要1/20。透過一票到底的票價,免費無限轉乘延伸城市郊區的網絡,解決不同地租高低所造成空間區位上的社會隔離,也就是說讓負擔不起市中心高房價而必須住在郊區的人,也能以低成本到達城市各個不同地點,以達到公平和平等。 此外,公車專用道旁的玻璃管狀車站設計,使車廂與站台同高,讓乘客(尤其是行動障礙者)得以快速安全地進出車廂,可提高載客效能並節約40%的耗油量。這套系統從1974年創發至今,平均每天服務的乘客數量,比紐約市地鐵還高,公共汽車準點與快速的服務品質與效率,使得該市 35%有汽車的人仍選擇搭公車上班。快速公車系統,讓庫力奇巴市成為巴西小客車使用率最低的都市,其所帶來的附加效益是空氣品質的改善及石油能源的節約。 交通系統拉近了城市郊區居民的移動成本,達到社會公平的效果,同時也扮演引導土地的利用並控制都市成長主要角色。1974年92%的人的日常活動都必須前往市中心才能獲得滿足,造成市中心的品質和交通壓力大增。庫力奇巴從兩個方向上去解決市中心密集發展的問題。首先,在幾條主要交通運輸的動線上,大量地放寬了開發的強度,允許高樓層的建築,透過高密度的發展控制了城市開發的需求,並支撐了交通系統所需要的運量。另一方面則是限制城市中心的歷史建築和其他地區的開發,維持低密度的使用。 其次,為了節省郊區居民長途跋涉至市中心購物的不方便,市府於郊區購買土地,為低收入戶蓋住宅,經營學校、診所、公園、食品配銷中心等設施,形成工作與生活圈。同時,選擇在重要的交通轉運站上分別設置九座「公民大道」,內含市民日常生活最常接觸到的政府部門機構地方派駐辦公室,包括就業、社會福利、教育申請、微型貸款、住宅開發申請、衛生、小型文化展演空間、廉價蔬果供應站和簡易的運動場。今天,只有30%的人日常活動需要到市中心,城市機能明顯而有效的分散,不再是單一中心的集中式發展。 總結來說,巴西庫力奇巴市快速公車系統的創新思維,已經超越了一般交通政策只解決交通問題而已,而是將交通與土地使用、貧窮、社會公平與正義、健康與教育、工作與收入、文化與政治等,作整體的綜合思考。並利用創造性、協調、高度整合性的設計方法,使得許多看似不相干的問題相互關聯,並創造新的資源與可能性。透過簡單、容易、有趣和成本低廉的問題解決方式,讓城市獲得健全而均衡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