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說書嗎? 2008年在大陸泉州聽過一回 在一個閩南式的古宅院裡 古厝現在是一個茶舍,泡上一壺茶就可以坐在院子裡聽說書人講古
有南靖比薩斜塔之稱的土樓「裕昌樓」,這座土樓興建於元末明初的時候,距今約有700年,跟比薩斜塔年齡比較約只晚了18年,當地人更是直接稱它為「東倒西歪樓」哈、哈…說得可真是妙極了呀!
牆壁上方出現了朱紅色的建築,原來這是我們的目的地「甘露寺」 建於山壁上洞穴中的廟宇與自然環境結合的完美,讓雲目不轉睛的看呀看的,心想這…建築物究竟是怎麼興建上去的呢?支撐點又是在哪裡呢?…. 帶著一堆的問號繼續往階梯上前進;當大夥停留在眼前的這個大朱紅色柱子前時,導遊說這就是甘露寺的支撐,天呀!會不會太…神奇了呢?
上週末在網上看到旅遊與休閒雜誌(Travel + Leisure Magazine)報導,其中有一則列出了十座全世界最特別、也最令人讚嘆的橋,在這邊整理一下,也用Google Map來顯示所在位置,由於文章可能會太長,所以分兩篇發表…
當然,目前在台灣談救災似乎還有些過度樂觀,畢竟中國當局目前尚不接受來自台灣的幫助,但這並不影響台灣人的「人道」關懷。「人道」這兩個字寫起來簡單,意義卻很沉重。有時候人類彼此之間的仇恨(1、2),比地震在土地上所劃下的裂痕還要深。大自然的傷口或許有一天會撫平,但在人心裡的那道分割線要到何時才能跨越? 這場地震,或許是個機會,考驗著台灣人的「人道」,究竟能有多深、能有多厚、能有多寬?
2010上海世博會波蘭展覽館 由波蘭設計師 Wojciech Kakowski, Natalia Paszkowska and Marcin Mostafa 共同設計。波蘭展覽館建築外形覆層圖形來自波蘭民間剪紙藝術。在一個純粹的建築層面,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充分展示了波蘭的設計成果。醒目的外觀在白天和在夜間呈現不同的黑白花紋。
現在秦陵的範圍大抵是確定的,但內部的考古發掘工作則是被國家所禁止的,最大的原因是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的設備或機器可以避免出土文物不受到風化的影響,這也是我在本文一開始將威尼斯憲章那段話作為開場的原因。
大陸的經濟發展飛速,許多西方建築師也趕快來中國建築市場瓜分一杯羹。對於西方人來說,中國還真是個發展設計理想的好舞台,尤其是已經成名的建築巨星、或小有名氣的建築新星。這個年代東方人極度崇洋,西方的名建築師設計的就是好的、說的就是對的。一心要除舊佈新的中國,毫不保留敞開雙臂地擁抱西方建築師和其所創造的現代建築式樣;西方建築也毫不猶豫的把在中國的基地當作空白畫布,盡情揮灑對建築型式的理想。中國的城市在近來的改造下,越來越有「現代化」的樣子,看起來和西方城市越來越沒有兩樣了,這樣一片現代化、新建設的城市景象,中國人驕傲的說,現在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看看,北京為了要舉行2008的奧運,上海為了要舉行2010的世界博覽會,找了多少有名的洋建築師來幫忙做設計,明星建築師跟中國城市互利互惠,大家一起增加知名度。
一位村民說:「奧運對本市的發展是好的,但對我們卻沒有任何好處。」
奧運工程,跟「一將功成萬骨枯」的萬里長城來比?太突兀了吧? 但是我看見其中的關聯。古城首都的改造,是何等大事,然而一棟一棟光怪陸離的建築,以「現代」之名,可以完全忽略建築與周邊人文環境的有機關係,是因為「周邊環境」的居民,以及關心「周邊環境」的專家學者,在決策上毫無影響。建築工程的預算如此龐大而且如此沒心沒肺的「任性」和奢華,是因為決策不透明,預算不公開,監督不存在。以一場十六天的運動會為理由,可以傾舉國之力投注其中,犧牲其他的百廢待舉項目,是因為,「國家」的概念凌駕於其他價值。這舉國之力的投入,其收益如何、成本如何,是否符合社會長遠利益,是否犧牲某些族群某些階級的權利,不見質疑和檢討,是因為,中國還是一個不容許對根本決策質疑和檢討的國家。 十六天的奧運之後,奧運場館是否逐漸變成養蚊子的廢墟?不變廢墟,要多大的電力人力財力,才能維持運轉?營運的專業人才,從哪裡來?追蹤考核督導,以及責任的追究,可能沒有人做,因為,沒有制衡,就沒有逃不掉的責任。 如果這樣來看,奧運工程和萬里長城背後的「集權美學」精神倒是一致的。
好一個「集權美學」~~~
中國要辦奧運、建設奧運村,世人頭一個感覺,應該是那種類似在「在紫禁城風味的運動場上撐竿跳」、「到西湖似的游泳池長泳」之類的,結果,令人跌破眼鏡的是,中國官方採取開放政策,邀全球各地的頂尖建築師與團隊一塊集思廣益,於是,一座座類似外星人蓋的前衛建築物陸續進駐北京城,嚇傻了北京老百姓,正反評價各執兩端。
北京曾幾何時成為世界建築師的實驗場所了... 我對水立方頗感興趣
杭州灣跨海大橋全長36公里,其中橋長35.7公里。
中國的杭州灣跨海大橋,縮短寧波跟上海的距離 昨天已經全線貫通了
中國新建的國家體育場"鳥巢"建築是由來自瑞士的建築師赫爾佐格和德梅隆設計的。目前,正有一批人數越來越多的外國建築師在為中國的首都勾畫藍圖。
現在有錢蓋房子了,可是還是得靠美帝、英帝、小日本這些國家的建築師來做設計。
前言:貝聿銘蘇州博物館在今年的十月七日開幕,我在十一月份抵達蘇州參觀,算是尚未滿月我就取得了第一手參觀的資訊,於是急忙把照片和影片貼出來和讀者分享。 就建築而言,蘇州博物館採取了許多日本美秀博物館的元素,因此我也將美秀博物館提了上來,兩文並列,讓讀者比較,總之,參觀之後,我總覺得蘇州博物館少了如美秀博物館的空靈,再加上現場的參觀民眾大聲喧嘩,貝聿銘大師的這棟作品,我實在有點不會欣賞。
偏偏台灣近代的建築發展,在1950年代起了個翻天倒地的變化,雖然鋼筋混凝土的使用,從日治中後期就已經開始,但其對象仍然僅侷限在主要公共建築上,從1950年以後,卻大量的開始落實到一般民宅的使用,到了1970年代之後,可以說幾乎磚石壘造的建築工法,幾乎被完全取代,更不用說是傳統木石造。 在這中間的短短幾十年之間,從西方引進來的RC建築,很快速的取代了主要的城市面貌,主宰我們今日居住的環境,在這批流行大規模開始之前,卻有著一批建築師,努力的想要去思考如何將東方的精神、融入在西方的工法和對空間的新概念裡。然而從70年代開始的經濟發展、以及都市化現象,讓房屋市場,處於一種熱情爆發的無自主行為狀態,因此這批建築師的嘗試,也被普世化的實用價值給忽略了。
總是會有一個被忽略的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