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眷村仍然陌生,雖然對老里長口中的話當年找不到共鳴。但是,我知道的是生活的苦是不分族群的,在那個辛苦的年代,每一個人,每一個父母都用著不同的方式為了滿足家裡的每一張嘴而打拼。台灣從來就還不是一個烏托邦,如果要說有差異有歧視,那不如更精準的說貧與富的階級,特權和平民的階級,既得利益與普羅百姓的階級差異。在四四南村我看不到所謂外省的優渥或特權,我看到的是一群離鄉背景的人們在這個台北盆地形成聚落,打拼生活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