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里以內的距離儘量以步行為主。沒錯,這是搭公車兩三站的距離,在台北我們可能也會選擇搭公車。但以高雄市公車的發車頻率,等車的時間這段路用走的都可以來回好幾趟了。另外,不要搭公車再轉乘公車。兩班車就是兩倍的等車時間加上繞兩倍遠的路,直線距離只要十分鐘的路程,搭公車再轉乘公車要花一兩個鐘頭。 如果認定自己確實有需要搭公車,資訊的掌握就很重要。以捷運轉乘為例,你要知道哪些經過你的目標捷運站的公車也會經過你的出發地或目的地附近。儘量選擇搭乘捷運接駁公車,因為發車頻率較高。但就算是接駁公車也會脫班,我已經遇到太多次了。所以,還是要有心裡準備,並作好情緒管理。
你曉得嗎,你的祖父或是你的祖父的祖父睡覺可能不是睡在床上!?事實上他們可能都睡在「總鋪」上,而這個名詞與文化正在逐漸消失當中。今日在我們熟知的臥房裡,最主要的元素就是「床」了,但在上個世紀初期,台灣除了「床」之外,還有另一種住居樣式,台灣話稱做「總鋪」。據考究,「總鋪」可能是一種由「竹仔床」演進而成的固定木製開放式臥鋪,外觀類似但卻不是日式塌塌米或和室。這種台灣傳統民居內常見的住居樣式,如今流傳下來的已經不多,尚存者多半在台灣中南部的古舊民房內被發現。
「總鋪」的產生可能性有二: 其一,台灣原本即有床的樣式,來自於漢人文化,但在日本統治下衛生改善,人口成長快速,有了較大的床面需求,於是產生了「總鋪」的做法,至於樣式則是受到日本的影響。 其二,台灣人本來就是「總鋪」的睡法,「床」屬於上流社會,而「總鋪」則屬於一般民眾。
至於如何以人們的居住習慣和品味來界定有台灣味的建築?這是個更難的問題了。在這個地球全面美國化、西化的年代,台灣人的居家生活模式獨特之處在哪裡?也許都掩蓋在全然西式外觀的建築中而看不出來。一位華大教授兩個禮拜前受中研院之邀到台北拜訪了幾天,對台灣人的殷情招待和食物讚不絕口,問她對台北的印象,她直快地說:「醜死了,實在看不出有什麼跟其他地方不一樣的特色」。沒有特色,所以醜。在我眼裡,「醜」的問題其實不在於形式美學,而在於建築物展現不出台北這個城市人民的生命和靈魂。
如果各位衷心地認同上圖設計不僅代表了嘉義市金碧輝煌的文化與源遠流長的歷史,在這樣如兩具電磁爐的辦公大樓內辦公的各位長官大人們忍受玻璃帷幕牆帶來的免費三溫暖之餘還能夠再下個四百年內帶領嘉義市成為臺灣京都的話,請各位去日本玩就不用去京都了,也當做沒看到這篇文章。
媽呀,好醜好醜的兩座機器人
由羅斯福路正門進入校園,綠蔭中獨見一棵白了頭的樹,那便是流蘇樹了,今年花開得早些,並且開得比往年燦爛,白花披滿樹冠,幾乎把綠葉全覆蓋,遠遠看去好似下了一場隆冬大雪!喜愛張愛玲的讀者,一定不會錯過「傾城之戀」這部小說,兩個亂世中飄零的男女,因為動亂顯出真心,即使世界整個地毀掉了,還有一堵牆、還有二顆心可以依靠。多年前第一次在台大校園看到流蘇這種樹,「流蘇」二字讓我直覺想到張愛玲筆下的白流蘇:原來流蘇也是一種花名。
在台大總圖和學生活動中心之間的流蘇樹,花開時節,低垂的距離,讓人揚手就能觸摸得到;茂盛的密度,幾乎宛若一尊白雪翁,是我們喜愛駐足觀賞的地點...
洪姓是芬園鄉四大姓之一,家族發源地在茄荖村,在日據時期家族興盛,可與南投霧峰林家相抗衡,在茄荖村芬草路興建西式洋樓,建築加上庭園造景,占地千坪。由於洪家子孫陸續離開故鄉到各地發展,洪家洋樓20多年前無人居住,缺乏照顧下,庭院長滿比人高的雜草,美輪美奐的洋樓逐漸被荒草掩蓋,被鄉民淡忘。
瑞三礦業選煤場是座落於瑞芳火車站、基隆河畔旁的黑色建築物,只要搭火車經過一眼就可以看見。昔日的瑞三礦業選煤廠,開採年限長達50餘年之久,其產量、品質,冠蓋全臺。除了壞光了的選煤廠,瑞三拱橋橫跨在基隆河上,連接猴硐坑與瑞三煤礦,其充滿力與美的幽雅造型,非常古典,絕對是猴硐地區的景觀指標。運煤橋堪稱完整,上面還有輕便鐵路的遺跡,一直通往猴硐坑。
從文中看到了台灣城鄉與經濟發展的軌跡,在時光流轉、風華蛻盡後,靜默又孤獨的佇立於山水之間。
高雄捷運有一個很大的特色,就是建築工程結合公共藝術,剛柔並濟, 在這些國內外知名藝術家們創作的各項作品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這個全世界最大單件玻璃藝術-高雄捷運美麗島站的「光之穹頂」了。
居家的空氣品質不見得比外面好。一項實測研究發現,高達八十七%的居家室內空氣品質不合格,其中又以主臥室甲醛的不合格率最高,達四十%,其次是揮發性有機物質,不合格空間以客廳及主臥室為最多,不合格率分別為三十五點七%及二十六點三%。
為特別的工作,讓我遊歷世界,又因為不幸的車禍,讓我也有機會在台灣擔任異國遊客的嚮導。遊歷世界之後,我終明白為什麼天才小提琴手姊夫移民美國後,要改拉二胡。在紐西蘭全身西裝畢挺,帶西洋牛仔帽,綁馬尾的亞洲導遊,白人司機卻遠遠的譏說-猴子,滾回你的樹上。我不再聽西洋歌曲,我迷上廟宇解說,我搭上捷運車,跳下圓山站...
慶功宴蛋糕切得一塌糊塗,慘不忍睹,卻沒人想到解決之道。實踐大學工業產品設計系研究生吳東治想要解決這種 窘境,名為「P's of cake」的蛋糕刀誕生了,這把蛋糕刀,為他拿下生平第一個設計獎項─德國紅點設計競賽獎,還量產外銷至義 大利、法國、英國、澳洲、日本及杜拜。
[Mod 造型蛋糕刀] 尺寸:5*9*6.5cm 國別:台灣 特價:800 材質:食品級塑膠並添加奈米抗菌材料製成 使用建議:適用於6~10吋蛋糕,其中8吋蛋糕可切為十等份,使用上最為理想。
這禮拜還有趕快去看!別說我沒告訴你! 地點在二重疏洪道
蘆洲是台灣切仔麵的發源地, 重湯頭的蘆洲切仔麵與擅長以肉燥調味的台南擔仔麵,大江南北各有擁護者。
在新六星計畫中,未來,台灣應劃分為高高屏、雲嘉南、中彰投、桃竹苗、北基宜以及花東特別區等六個省或六個州。平均三到四百萬人口為發展基礎,讓每個區域的人口、資源分配,做最妥善的運用,避免國家資源重複使用,只要區域內不形成共同生活圈的概念,屆時區域間的分工也會出現。我們也可以學習新加坡的優點,使每一區域的政府能創造具有地方特色的國際都會,吸引國際及民間資金投資、參與建設;並發展區域性的產業聚落,讓每個區域保有各自最大的特色。
從政客、學者到網路鄉民,很多人都喜歡當專家,推出自認為最好的行政區調整方案。確實,在地圖上分封諸侯還蠻好玩的,我小學時就會玩了。不過,行政區如果不合時宜,感受最深的應該是當地人,而不會是安樂椅上的專家。行政區如何才能改善,也應該是當地人自己比較清楚。日本的平成大合併,扎扎實實地為我們上了一堂民主課。2003 年到 2007 年,日本的市町村一舉從 3190 個整併為 1804 個,也有市町村從 A 縣投靠到 B 縣的案例。如此大規模的調整,全部由地方民眾自行協商、公民投票而成,不是專家設計。
曾在網路票選站名中累積最高站名為新堀江站的中央公園站,因為私人企業名稱故變更為現在的「中央公園站」。中央公園原為中山體育場、扶輪公園、前金游泳池的所在地,原規劃為自然公園的12公頃土地在捷運工程成形後,先有2000年南側開始的城市光廊一、二期計畫,即將中山體育場、游泳池等逐步的拆除,並打造大型的人工湖、水中小島以及大面積植栽的綠色計畫,除了原本就規劃保留的高雄文學館,還在居民的抗爭下另外保留了北側的紅土網球場。此站由英國設計師 Richard Rogers 所設計,最令人囑目的就是由黃色支柱撐起的超大型白色雨庇,概念是「飛揚」,白色雨庇像是一片白色樹葉飄揚在中央公園的上空,一號大型出口引進了自然光、綠色植被、流水瀑布等將自然的元素帶進地下車站,機電設備與緊急出入口等都以綠色植被的土堤覆蓋,使它和中央公園的自然景觀結合,另類卻不異類,是目前和美麗島站並列齊名的國際車站。
高雄捷運中央公園站的介紹圖文。
我們總以為對於個體間的了解越多,就表示對於個體間可以縮短距離,因此總是對於剛剛認識的人,便開始一樣一樣的探索,從星座、血型的個人資訊,一直挖到家庭關係、婚姻狀況,再甚者就開始尋問政黨和宗教,殊不知往往會造成許多尷尬,或是難以收拾的八卦話題,否則辦公室裡小團體的產生,就是對於某些個人因素的強烈排他性,不過這些個體上的差異點,大多和工作或是群體互動都是無關的因素,反而因為了解太多因而造成隔閡,失去原先看起來似乎是良好美意的出發點。
不過我必須承認,那天在聯合國交科文組織內,心中交雜著許多複雜的情緒,以致於我似乎無法體會安藤忠雄要我體驗的心境變化。後來導覽員帶我們到教科文組織宏偉的大會議堂內,告訴我們這裡就是會員國代表討論如何花錢、分配經費等等的地方,然後她補上一句:「可惜你們不是會員國!」聽了這一句話,大家內心湧上一股不知是委屈、失望,或是自卑、抑鬱的情緒。不過大家才沈默不到幾秒鐘,只聽見領隊丁大哥大喊:大家來合照吧! 好吧!即使不是會員國,好不容易進到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要照張相留念吧!大家一窩蜂地衝
由日本建築大師高松伸所領軍的高松伸建築設計事務所所設計全世界第二大地下圓型車站建築的高捷美麗島站(Formosa Boulevard Station)即將改變的高雄的城市風貌與天空
安藤忠雄說:「此館會美到讓藝術家寧可降價賣出作品,只求在館內展示。」
54年的紮實木工所培養出的新品牌strauss,雖說它的品牌名稱很洋化,有的家具也用譯音為名,例如羅德列克椅,可道道地地的是台灣廠商呢,許多星巴克的椅子還是由他們代工的呢,搞不好在當你在品味咖啡的時候,做的正是永進的椅子,呵。
今天,十月十二日,距離抵達BTP的終點-巴黎,正好一個月的時間,休息很足夠了。HALO3全破、蜘蛛人三也如願以償的看完、每天都過著睡到自然醒的生活,愜意無比。BTP的旅行在巴黎劃下句點,台灣環島就當是附加行程,走過歐亞大陸之後,想重新體驗一下台灣的美麗。上次環島是四年前的事情,點點滴滴都還記在心頭,這次換了一台新相機、一輛酷單車、換個視野再走它一回。
《台灣黃昏地帶》就是如此,「兩個日本鐵道迷的台灣旅遊筆記」,這句話直擊瞳孔,我往往好奇外人如何看待台灣,就像有線頻道的「瀨上剛」一樣,我喜歡看他如何去小鄉鎮旅行,喜歡看他吃小攤料理的滿足感,那無疑是一種提醒,因為這樣的提醒,我會猛然因為自己一直以來的疏忽而開始感覺愧疚,這種情緒也相對在我異國友人身上重複出現,譬如,因為我對香港或日本某些地方或某種味覺偏好而提醒了他們,他們一開始也會質疑,「這麼有趣嗎?」「這麼好吃嗎?」可是隱隱約約,我就會發現他們也跟著注意了,甚至,會有點得意,有點驕傲,之後再不經意談論起來,他們也同樣複製了我的喜歡,不管是對某條街的風景,某個小店的風情,我這異鄉人的提醒給了他們疼惜故鄉的理由,同樣的,不管是瀨上剛,還是《台灣黃昏地帶》的米沢光敦與山崎勉,他們確實給了我珍貴的提醒,於是,颱風來臨前的舒爽天氣裡,我跟著這兩位鐵道迷,猶如那蜿蜒在台灣島國的鐵道一樣,緩慢的慢車路線,廢棄的糖業或礦坑鐵道,還有他們提及的人情味,「鐵道與人親近的特質」,每每讓我心生驕傲,這種閱讀的心情真是動人又要命啊! 我在旅途中所接觸到的台灣,是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國家, 就好像吉丁蟲翅膀的顏色, 有時像中國,有時像日本,有時像東南亞,有時又像美國…… 米沢光敦
在世界上往往古蹟保存做得最好的國家,都是發展最進步的國家,如果古蹟保存將會妨礙發展,相信這些先進國都不會去保護古蹟了。 從樂生院與馬來西亞雪蘭莪州雙溪毛糯麻風病院看漢生病看社會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