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倫敦郊區Manor Park的工人住宅,英國因工業革命後勞工大量湧入倫敦,後來終於系統性地興建工人住宅,我們英國電影與音樂裡常見其面貌,也是大家對英國最深刻的既定印象畫面。
樂生院保存運動沒辦法單靠誰誰誰的權力謀略就可以完成 只能靠的是許多人的真實理解與堅持 近幾任的文建會主委其實都算有善意 其中邱坤良幕後的幫忙推一把其實也該心存感謝 只是無奈政治社會現實的確有太多的權衡與詭詐
在世界上往往古蹟保存做得最好的國家,都是發展最進步的國家,如果古蹟保存將會妨礙發展,相信這些先進國都不會去保護古蹟了。 從樂生院與馬來西亞雪蘭莪州雙溪毛糯麻風病院看漢生病看社會事務。
樂生院做為台灣唯一以國家力量介入進行強制隔離、規劃設計的公立痲瘋病收容機構,其之於台灣社會的發展,具有無法抹滅之特殊地位,所體現的是一段被污名化的負面歷史。
樂生院民忘記過往傷痛,做好種種準備,希望樂生保留不僅只是給院民及家屬續住,同時他們無私地接納更多人前來這塊土地播種耕耘,但國家能否給他們希望?
照台北縣文化局的計畫,明年的二、三月,將是廠商動工拆除樂生舊院區及院民必須搬遷的期限。想把握時間看舊院區的朋友,這個週末的鐵馬影展樂生場,可要好好把握啊。當然,這前提是明天的工程被擋下來了。 所以,今晚能去樂生守夜幫忙的朋友,樂生需要你。
只是,一旦大規模開挖引發土石崩塌等問題,難道樂生院區下方的新莊機廠,甚至新莊迴龍一帶,都不會受到影響嗎?而面對這樣一個潛在的工程危機,除了樂生院民與支持樂生保留的朋友關心之外,其實更需要新莊居民一起來關心,與共同面對。 時間不多了。
簡單的邏輯是這樣:為確認捷運機廠建造後,不會因地質或者地下水壓過大等問題,影響主體建物結構安全,北市捷運局在施工發包之前,按理應進行鑽探進行抽水和透水試驗,得到「透水係數」,再依此設計減壓系統,避免丹鳳山坡地下的超高水壓,出現「湧泉」,間接導致土石滑落,近例是雪山隧道施工過程,不時出現工程單位未曾預估的大量湧泉。
原本車站周圍的景觀欠缺規劃,於是老舊的日式低矮木造建築、溫泉旅社紛紛讓財團收購、開發,成為並無特色的新式大廈。讓真正的「古蹟」搬走、拆除、不見,再花錢加蓋醜陋的「擬古蹟」,這就是我們公共建設的悲劇!
對我而言,樂生緩拆兩個月,拉出來的是更長的戰線、更多值得我們討論與深化的議題(例如:保留後院民的生活品質、如何讓新莊人與樂生民站在一起、社運跨國串連的法律問題),以及在運動過程中無可迴避的語言遊戲(例如:Fred對瓦礫)。
將台北縣政府的百分之四十幾的保留案,與文建會的百分支九十保留案比較,你也看不出來兩者之間到底有那一個比較好,你也看不出來那個方案保留了原本的院區就值得支持,分明兩個都很糟糕。斤斤計較於保留比例的多寡,捷運需要延長多久的工期,需要另外花費多少經費,以及工程到底可不可行的,一邊說樂生議題不是算數學,卻一邊也在算要保留四十幾還是九十這種數學的同時,你總覺得有個根本問題被忽略了—與捷運機廠共構的園區,真的是適合居住的地方嗎?你自己會想要住在捷運機廠旁邊嗎?
對於地方與中央表面上互踢皮球卸責,實際上卻是聯手毀掉極為珍貴的歷史資產,一些學術界的工作者發起了這次集資刊登廣告的活動,希望藉由簡單的文字,將目前幾個為媒體以及政治人物混淆的訊息向社會澄清,呼籲大家共同珍惜樂生院,並且要求政治部門進行必要之作為來保留樂生療養院,
再回想這些年來親眼目睹、採訪聽聞的台灣坡地災害與環境災難,都是開發單位與眾多民眾「貪圖快速方便、追求經濟至上」,導致諸多「規劃不週在前、損失生命財產在後」的惡果,歷年風災和雨災奪去數以千計人命的血淋淋教訓,難道不值得打定主意限期拆除樂生的有關當局,再多給樂生病患、新莊居民和台灣山林,一些「公開審議、妥善規劃、追求三贏」的共存時間?
在文建會委託的規劃案中,對捷運機廠的規劃有其專業評估,所以,北縣部分民代把這個案子搞成一副好像「樂生院擋在路中央,讓捷運無法通車」的樣子,委實令人納悶。更何況,保留90%的方案中,工期僅延長四個月,經費僅增加2.5億,經台大城鄉所的進一步分析,此案更能創造包含新莊在內的整體社會經濟效益高達146億元。退一步說,兩個案子都有其專業意見,為民代們要堅持繼續拆掉六成呢?
禮拜天才在看霍爾移動的城堡,樂生暴走的輪椅﹍
老實說,台灣已經漸漸地變成一座失憶的島嶼了。推土機式的現代化機器不斷地進行記憶與地點的摧毀。試問,到處都是現代化的高樓大廈,這個島嶼還可能稱為美麗嗎?一個沒有歷史場景的島嶼,請問,我們要怎樣跟下一代的孩子們講故事呢?沒有記憶和故事,要怎麼讓孩子們認同台灣這塊土地呢? 正名和轉型正義不能光靠嘴巴,我們需要「歷史場景」阿!!!
迴龍院區是全世界唯一一棟高層樓的漢生病友療養院,如同下面一部短片的前言所述︰「日本癩病專家對於台灣政府要將癩病患者遷入由電梯出入高樓層醫院的做法,皆感震驚,對於台灣政府採取落後的照護方式表示不可思議。」
嗯﹍
....沒有半個字的攝影集
無言
幾年前樂生院抗爭事件剛起時,曾和幾名在體制內當幕僚的老友把酒言歡,那時談到保留樂生,我們都因為有這麼多老友在體制內援助幫忙,相當有自信樂生絕對會有保留的可能,那時的自信,不僅僅是因為樂生,而是因為在這個傾聽民意、關懷弱勢的民主行政機器中,證明了自己過往及今後在行政部門的努力,都是正確的、值得肯定的。 記得那時我們還在野百合公民論壇成立了「搶救樂生院工作小組」嗎?大家彼此串聯運作,互通消息,希望裡應外合,讓樂生能保留下來。
一邊從妙子那兒看見抗議中國反分裂法二週年的文章,另一邊看見的是關於樂生療養院即將拆除的討論(豬小草,HOW,老頭),我常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這兩種不同的社會認同無法彙集成一種力量,共同推動這個島嶼進步,而只能坐視無能的政客與貪婪的商人腐蝕國民努力的成果。反分裂法是抗議殘害人權的中國蠻橫的擴張主義,樂生是抗議工業社會忽視人權的的發展主義,這兩種活動不正是共同為了彰顯人權價值而努力嗎?
今天中時論壇登了一篇我的投書 拆樂生 忽視對「地方」尊重 不過刪了若干重要的段落和語句 以下是原先的版本
台北市政府捷運工程局與台北縣政府捷運工程隊近日密集邀請台北縣警察局、樂生療養院等單位展開協調,針對目前仍住在樂生療養院舊院區院民,研議強制搬遷可行性,會中各單位互踢皮球,拒絕主導此案,「混合組」最後成為各方可接受方案,將由警員、醫生、護士、輔導員等人,組成六人小組,強制搬遷一位院民。
2/4、11兩天,樂生療養院將要舉辦「樂生影展---革命前夕的代步車之旅」,透過影片與歌聲,讓我們再次溫習這地方的歷史。更重要的,是透過我們在那大樹下的聚集,真實地踏上樂生。
我要再次重申,捷運與古蹟的爭議是個假爭議,因為政府不敢面對全區保留後的公共支出,然而政府卻願意拖延古蹟指定程序,或者拖延變更設計的時程,因為如此會把社會壓力都轉移到患者身上。這樣策略就是強迫搬遷的事實。
更坦白的說,樂生院爭論根本是輔仁大學後方的房地產與迴龍山區的砂石業者利益。這場會議結論與新陸工程90%評估將上呈行政院,北縣文化局代表說,會接受行政院指示。這皮球在文建會與文化局間又踢到了行政院,不變是,與樂生院命運相仿的是龜山、迴龍地區,不管哪種發展模式,這裡仍是利益者角逐的戰場,鋼筋廢氣填塞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