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別人的」歷史教育掙扎過程回來看我們自己,歷史重構工程是否一定要以拆除歷史遺址或公共空間的方式來進行呢?「歷史證據和檔案」是否應該超越政治或政黨競爭的邏輯,而擁有一種比較高的位置在公共的以及歷史的教育層次上被保留和檢討呢? 如果正名就意味著該拆除過去的歷史空間,那麼,當台灣人從殖民者手中取回政權之後,是否也應該要全面拆除(被)日本殖民時期的所有日式殖民建築呢?如果不同的政權轉移後都要拆除過去的歷史軌跡,那麼「台灣」這個島嶼還會那麼深刻,多元,有趣而美麗嗎? 換言之,歷史遺跡的保存其實是提供和保留歷史詮釋的空間,讓這個歷史的公共教育可以在日常生活空間中被實踐。講回正題,我基本上支持重新詮釋台灣過去的歷史,重建二次戰後蔣氏政權如何從中國撤退到台灣以及如何建立威權政體的過程。同時,也應該包括去反省為何在這個政權遷移過程發生過像是二二八這類的人權事件,提醒後代不得再有類似的人權迫害,等等史實的重建。但是,作為一個教育者和空間規劃者,我實在不同意歷史(空間)的重新解釋一定要用「拆」的。更不必說,中正紀念堂這個地點近幾年來,經歷了學生運動和各種民眾集會等群眾運動年代,甚至成為婚紗攝影最佳景點選擇之後,它本身所攜帶的象徵威權的地景空間意義早已被民眾的抵抗行動和日常生活實踐所改變了。
個人比較傾向不拆,而圍牆開放塗鴉愛好者彩繪噴漆,wow ~ 好大的畫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