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以為對於個體間的了解越多,就表示對於個體間可以縮短距離,因此總是對於剛剛認識的人,便開始一樣一樣的探索,從星座、血型的個人資訊,一直挖到家庭關係、婚姻狀況,再甚者就開始尋問政黨和宗教,殊不知往往會造成許多尷尬,或是難以收拾的八卦話題,否則辦公室裡小團體的產生,就是對於某些個人因素的強烈排他性,不過這些個體上的差異點,大多和工作或是群體互動都是無關的因素,反而因為了解太多因而造成隔閡,失去原先看起來似乎是良好美意的出發點。
在極度高壓的監獄生活中,受刑人還是試圖相互的教導與學習:因為當初抓來黑牢中的,有許多具有不同專業或思想立場的知識份子,因此不識字的教導識字者、熟悉馬列主義或自由主義思想的也儘可能教導同牢房的成員。在這裡,我們能看見受囚者的意識,不斷抵抗著各種監獄教化機制的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