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鴉客如此大剌剌地要求齊頭式平等的主張,和用「誰來定義藝術」如此純美感哲學的老調子來混淆焦點的伎倆,真是讓人不敢苟同,這就像是個小孩子當做錯事時,第一個反應是「真倒楣!別人做就沒被抓到!」的推託,而後又用繪畫技巧、內容的高下來加強自己塗鴉的正名性。
說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