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曾到「三輝x隱」賞屋的永和劉小姐就說,佈置得像飯店一般的華麗裝潢,一坪需要44萬,讓處於高薪水階層在外商公司工作的她也大喊吃不消:「其實我只想要住一個樸素又可愛的小公寓就可以了,為什麼建商都不給我適合我的公寓呢?」
自動販賣機 應賣衛生紙矛盾的是,許多公廁自動販賣機只賣面紙,若未提供衛生紙,民眾情急之下只能用面紙,無異提高了馬桶阻塞機率。台北市公廁除了全面提供衛生紙,市府也將協調廠商,把販賣機的面紙改成衛生紙。
我是主張衛生紙直接丟馬桶的,也一直這樣做。 但是我一直很疑惑:即使只丟可溶解的衛生紙,為什麼台灣的抽水馬桶和下水道系統,似乎普遍性的阻塞率比別國(美、日)高呢? 基本問題如不解決,一般老百姓也只會扭曲自己的生活習慣,來順應環境罷了。
師大商圈最近掀起命名風波,某知名作家一席把師大商圈改名為「南村」的說法,引發不少爭議討論,起因是該作家在師大商圈開了一間「南村落」空間,提供美食、講座等服務內容,但由於該作家為文希望以「南村」之名替代師大商圈這個過分商業化的名字,他更以義式手搖冰咖啡、中西美食的墨西哥早餐、瑪莉珍的披薩、Blue Note酒吧等描述他對「南村」的想法,把師大商圈形容成充滿咖啡與爵士樂的地方。 相形之下,和師大商圈一起成長的學生、北上求學、做生意的異鄉客,師大商圈是充滿在地小吃、異國風味餐、便宜書店、地下搖滾音樂的地方,兩方落差甚大,才會引發網友圍剿,在師大商圈實實在在「混過」的人,都曉得哪家滷味攤最夠味,哪家生煎包、炸雞排最香,便宜書店文具哪裡找,想要喝杯咖啡看書,哪家咖啡店最和善,並不是每家餐廳都播爵士樂,也不是每個到師大商圈的人都坐著喝咖啡,因此,作家的「南村夢」才會被譏諷充滿「布爾喬亞想像」,是文人挾企業贊助大搞文化行銷手法。 或許「南村」一詞聽起來比師大商圈有文化氣息,但城市區域卻是先有實質內容,才有命名需求,不經討論的「命名」是一種威權作法,師大商圈、師大夜市是耳熟能詳,民眾對當地約定俗成的「命名」,有別政府、知名公眾人物一廂情願的「命名」方式。 如七○年代的紐約東村,本來是一塊窮敗的區域,但逐漸進駐一批藝術家之後,形成特殊人文氣息的區域,才把這塊位於格林威治村以東的區域取名為「東村」;就像台北南區「溫羅汀」的名稱,也是因為溫州街、羅斯福路和汀州路逐年聚集許多人文音樂的個性商店,形塑出特殊的氣氛,才被當地學生、文人統稱為「溫羅汀」。
5/10-5/12試營運期間,蔡瑞月文化基金會特舉辦「部落客體驗」活動。邀請部落客,走進這草皮、樹蔭圍繞的日式木造屋舍,品嚐「最後華爾滋」將販售的咖啡與輕食,體驗光之造景的微醺,觀賞蔡瑞月老師經典舞作的現場演出,看資深廣告人在蔡瑞月舞蹈社的小劇場經驗,聽搶救舞蹈社關鍵人物話說當年,體驗蔡瑞月老師如何巧思利用舞蹈社的空間。 期待透過部落客的體驗,能提供基金會有關舞蹈社空間動線、餐點的建議,協助舞蹈社開館後能成為更多市民喜愛的藝文空間、擁有穩定的財源收入,抒解基金會目前支付硬體工程的虧損情形。
我看Cehepar寫的三篇文章(《關於樂生》、《集中營遊記︰後記,以及對於樂生保存運動的小小反對與反思》、《關於批判樂生保存運動的回應的回應》),出現在我腦海裡的正是這個問題︰未加批判地把當權者的「論述」拿來就用,卻對樂青的「論述」不太熟析,甚至是誤解,以至於對「論述」的討論充斥著當權者的回音,也跟當權者一樣,在很多議題上選擇性「沉默」與「遺忘」。
「樂生療養院」,給予整個社會民主學到的長進認知是開始懂得辨識工程萬能、經濟至上的迷思,然而要再犧牲多少社會弱勢的代價,我們才能開始懂得公民意識的民主?我很好奇正在發生於台灣各地的工程建設與拚命策劃的工程案子,如果哪天沒有土地可以再建設,我想那樣的土地會有人住的下去嗎?
網友集資挺樂生,不僅僅諷刺這幾個星期以來怠惰的主流媒體,文建會也該覺得慚愧。……捷運局說90%不可行,北縣府也登廣告附和,作為一個該對自己政策負責的中央主管機關,難道不該主動大聲捍衛自己的方案?長官否決、媒體不報,絕不是沈默無聲的理由。
爭議許久的寶藏巖聚落安置,台北市政府30號凌晨四點多,無預警地執行強制驅離及斷水斷電,十多名寶藏巖公社的佔用戶,與員警發生激烈肢體衝突
最終,還是這樣...
於是問題就會跟著來,為什麼要填海?於是答案也就跟著來,因為政府要賣貴地賺大錢、發展商要發展再一座的大型商場、私家車要需要道路。也只有這樣,問題才可以被問下去,為什麼那麼珍貴的維港資源要再度被侵吞?為什麼公共空間要化作私人資產?為什麼在空氣已染污得不能再染污下仍鼓勵路面交通、並要路人讓道?更多的商場只會帶來更多的交通流量,那是否要繼續填海來疏導?
比較楊牧與陳黎,他們的世代不同,時代環境、性向、語言皆不同。楊牧比較精緻典雅,講求純粹度,像陳黎寫「點仔膠,黏到腳」,寫「白翎鷥,車畚箕,車到北京去」,那種雜揉不同因素,將俚俗生活文化溶入詩中的方式,楊牧幾乎可說是排斥的。楊牧的作品講究美感距離,比較超離,他擅長用抒情的方式,反覆驅使詩中重要意象和語氣造成優美效果,〈俯視——立霧溪一九八三〉和〈仰望——木瓜山一九九五〉兩首詩即是明證。
地誌書寫。兩位作家寫花蓮
這就是我的「城市BLOG計畫」的構想,這是一種集體創作,但不需要特意創作,而是從許多部落客自發的書寫記錄中挑選,將之集合起來在一個共同平台裡呈現。每個城市都可以有這樣一個由部落客發起、編輯的平台,最終連結起來,展現各個城市生活的風貌、在地的觀點。
110年歷史的大龍國小,面臨拆建的命運。請台灣所有的朋友一起來護守教育,珍惜歷史記憶,讓這片土地有繼續往前的文化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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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雜的心情在於,「古蹟」變成市政府的「政績」,「居民」到頭來,還是得搖尾乞憐以「弱勢戶」的姿態先哀求暫時的「房間」,兩年後,再想辦法把自己「安置」回自己原來住的已經變成一種「藝術村」的屋子。樂生院不該讓公部門複製這種模式,居民不可以被保存的口號犧牲。
附上近期寶藏巖剪報三則(破報、自由、中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