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码头区旧区更新,是全球上个世纪80年代规模最大的市区改造规划之一。这一模式既对城市传统格局不产生可能的变更,又解决了城市衰落地区机能和形态的重塑造,成为世界诸多城市新中心区发展的重要模式之一。规划中的奥运村就在船坞区,将来伦敦的发展重心也是船坞区一带的东区,最近在船坞区又建成了伦敦第二座机场,每天都有航班飞往欧洲各国。 比之一,中国老工业城市面临转型时就做的粗糙了许多,仅是强行的拆除,建立所谓新的高尚住宅区,既破坏了原有城市的格局,新的住宅区也因城市配套功能简单而使居民生活不便。由于土地商业转化的功能操空在政府手中,为增加土地增值的政府财政收入,其代价是大大减少了公众应该享受的公共空间的配套。
1989年的阿加汗(Aga Khan)國際建築獎,曾評選尤努斯(2006年諾貝爾的和平獎得主)帶領的Grameen銀行住屋專案,為當年度的得獎作品之一。 尤努斯提到,在埃及開羅舉行的頒獎典禮上,一些卓越的建築師不斷地問,那些只花費300美元建造而成的小房子,原型設計師是誰?尤努斯回答說,根本就沒有專業建築師為我們的貸款者做建物設計,那些貸款者是自己房子的建築師——正如他們是自己命運的建築師一樣。
這篇摘錄自【窮人的銀行家】一書,我們可以看到尤努斯與他帶領的Grameen銀行,如何與孟加拉官僚體系--從民選中央政府、軍事政變得權的政府,到中央銀行與國營銀行──周旋協商、終而達成目標所經歷的曲曲折折。
單純以社會運動角度來看,主張保留寶藏巖的成員他們的效果顯然是失敗,因為這場運動呈現於媒體上,只更加令人疑惑,一般人透過媒體,只曉得寶藏巖是違建,然後有一群藝術家不願搬離,而官員說這些藝術家是佔用戶,所以藝術家的抗爭無正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