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際新聞前線上,我認識很多優秀的記者,來自亞洲及非英語國家的也有不少,為甚麼我們的眼光只盯著美國那幾個大台,難道只有他們才能出產好記者嗎?阿奈特能夠訪問薩旦姆、賓拉登,只不過因為他代表了美國新聞喉舌機構,他們要向美國傳話,一如中央電視台。」
我整理了一些來自香港朋友、部落客與NGO的聲援與鼓舞。
親愛的小樹,有時候我們走路一起去上學,看見附近昂貴的雙語幼稚園,有和你年紀相仿的孩子,大聲斥責幫他揹書包、拿餐袋的菲傭,我心中總不免憂心忡忡:我想那個孩子也不過在複製家中大人的行徑,他的爸爸或媽媽知道他是這樣對待一個貼身照顧他的人嗎?這個天真的、衣著整齊的孩子,如何在認識這個世界呢?我為他的頤指氣使深深難受著。我看見外勞,我也看見台灣的孩子們。
中飛港,港飛台的飛機上,想了好久這些問題,感覺到台灣以一種類似黑洞的力量方式,朝自己的肚臍眼縮進去,縮得越來越小,看不到別人,看不到亞洲,看不到世界。只看自己....的肚臍眼。……國際觀,不是比賽誰的英文流利,是比賽誰願意多瞭解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