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正在學校上課,什麼都還不懂的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看到學校老師說家裡有事叫我回家,趕到家才知道我最愛的爸爸去世了。當時心中想的是我要爸爸我要爸爸,我哭了,大嬸婆只能抱著我安慰我,而大姐仍在礦坑口守候爸爸。幾天過去了,覆蓋著白布的爸爸被抬了出來,到現在那情景仍歷歷在目,無法忘懷。
第四彈
除了台北縣政府這朵不時飄過心頭的烏雲,4/20,三鶯部落天氣晴。
第三彈
那時候我才高二,弟弟妹妹還在讀國中,爸媽為了負擔越來越重的生活費,決定開始養雞來賣。他們每天從半夜處理每一隻雞,從殺雞、脫毛、清理內臟、燻雞、熬雞湯,再放入桶子裡準備到板橋市場賣,所有的事情要在五點以前完成,真是一件非常費工的工作,
一天晚上部落召開會議,從菜園忙完的老媽又要到打鹿岸(聚會所),臨出發前抓了家裡的鑰匙放在口袋走了兩步,回頭來對著我說:「我拿鑰匙做什麼呢?」 「是啊,我們家連門都沒有了。」我們笑的有點感傷。那把開不了門的鑰匙也只是一串毫無作用的鐵,這個家的人和房子都需要重建,在這場屬於我們的災難中勇敢重新出發
受訪大姐人很好,我們去三鶯部落的時候有請我吃水煮蛋
我是個礦工的女兒,以前就住在離礦坑不遠的房子裡,雖然家很簡單,但是我們過的非常快樂,直到我12歲那天的上午……
台北縣政府2月21日拆除三鶯部落 都市原住民影像協力小組不眠不休製作影片報導,直到2月23日才將影片製作完成。希望大家能夠能透過三鶯部落拆除事件先簡單了解都市原住民的問題,接著新店溪洲部落,小碧潭部落等都將會面臨台北縣政府另一波密集的拆除動作。 從傳統領域移居在都市邊緣求生的原 住民,並非不願追求更好的生活環境 ,良好的教育,或是穩定的工作機會 。而是這樣的機會並非真正能夠被平 等對待。
告發周錫偉涉嫌背信罪的告發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