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習慣代表一定程度的文化默契和性別角色認定,但女人的優秀成就,不用刻意加註解。很高興佛斯特能公開地這樣說話,提醒了眾人沒有意識到的偏見。往後,我們將會更常聽到(說出):「我是醫師,不是女醫師」或是「我是教授,不是女教授」!
問自己也問自己未來的另一半吧!
這也是勵馨努力想做《蒲公英飛揚計畫》的原因,因為有太多的孩子在受苦,有太多的老師心有餘而力不足,有太多的家長輕忽孩子身邊可能潛藏的危機。我們不僅想要保護已經受性侵的孩子,更想在孩子還沒有受性侵之前,就盡力使他免於傷害。也就是說,我們覺得,「幫助受性侵的孩子」跟「教育大眾一起保護我們的孩子」是一樣重要的事,也是《蒲公英飛揚計畫》努力的方向。
在孩子猶疑於被愛和被傷害之間,請你伸出援手,幫助那些迷惑的孩子:遭到最親近的人的侵害,是她們一輩子的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