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我仍任職於中時電子報,當時目睹業配新聞「和平崛起」,廣告主試圖介入新聞產製流程、試圖讓記者與編輯成為企業公關部門的附庸。然而,編輯部至少還肩負守土之責,換句話說,「吵完一架大多還挺得住」;而今,零星戰役早已結束,專業倫理的防線一路潰退,除非你抱定「不幹最大」的決心,否則只能眼看新聞版面逐步被廣告侵蝕、瓜分,更可怖的是,你無法望見未來的底線。
我離開了第一排記者席,坐到會議室最後方的角落。那位下跪的公害受害者坐在我旁邊,一位主流媒體記者坐在我前面。受害者仍在顫抖。而我越過受害者的肩膀,看見那位記者打開奇摩拍賣網頁。 這是我們。 我們旁觀。
為了打破惡性循環,《Real Change》設法幫遊民找回尊嚴,讓他們從乞丐變成掛有識別證的《Real Change》零售商,雖然收入微薄,但他們不用再依賴憐憫,還能夠藉由街頭賣報來間接傳播知識,讓更多西雅圖人瞭解貧窮議題,這實在是一個具有高度創意、一石二鳥的作法。 他們以每份三十五分錢美金的成本買進週報,再以一美金賣給大眾,每賣出一份週報賺六十五分錢。獲利雖少,但對大部分跟本不可能找到工作的遊民而言,是如甘霖般的救命恩人。
《壹週刊》登台七年,《蘋果日報》在台開報也將近五年,對台灣社會掀起鋪天蓋地的狗仔文化,有人說,壹傳媒掀開許多知名人士的虛假面紗,讓富豪巨賈全數現形,黎智英聽了滿臉笑意,連說三聲,這是「好事、好事、好事」。
在電影世界中,史匹柏是呼風喚雨的好萊塢大亨;在真實人生中,史匹柏也勇於表達政治立場。他曾譴責布希總統進軍伊拉克的決策;日前也表態支持希拉蕊競選美國總統,認為她是最能凝聚人心,停止分裂內耗的領導人;他曾捐助百萬美金給蘇丹境內的人權團體,如今透過奧運來做政治施壓,也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只能說,20年前的報禁解除,打開了通往理想民主國度的大門,但20年來,我們仍然在大門前打屁納涼。什麼時候才要啟程上路?這次不能只靠少數熱血記者,更需要多數意識覺醒的媒體公民攜手前進。
其實,大家對國內媒體缺乏國際觀的聲音甚少停歇,不過上禮拜吃早餐時,瞥到中國時報做了好幾天的中亞專題,著實讓我驚艷,心裡想的是,其實已經有些媒體利用網路資源,致力於改善這個情形。
2007年年中的《东方日报》内容大改革,可以用自废武功来形容。该报不仅没有发挥人尽其才的功效,如让总主笔张景云重设当年引领中文报业舆论的《景云沙龙》,还以“只有5%读者看社论,4%读者看专题”的不科学调查结果为理由,削弱社论和《文汇》内容,并取消专题版。这些自废武功的措举,是《东方日报》缺乏大格局的短视表现。
此時我喊著:「資訊公開,拒絕垂簾聽政,抗議環保戒嚴,抗議黑箱作業,妳們可以夾斷我的手和腳,但是不能拒絕資訊公開」,沒想到環保署政風室主任范大維立刻走近我身旁,對我說,「我也可以告妳,妳的腰部碰到警察的手,我可以告妳性侵犯或性騷擾」,環保署與開發單位還有人不斷罵我「不要臉,媒體是亂源」,然後范大維先生繼續交代屬下「打電話到自由時報」 然後環保署政風室主任范大維立刻打起行動電話,尚未接通前,在我面前對我吼著,「我要叫警察來,依照妨害公務罪把妳抓起來,妨害公務是公訴罪」,我回應表示:「你說,我要求資訊公開,犯了哪一條法」,但范大維並未回應,然後對著已經接通的手機說,『快點派警察來,最好是女警』」
生氣!!!
會說英文不等於國際化、會聽說讀英語媒體,也不等於具國際觀,這種邏輯和認識,說來容易,但與本地的主流認知,恰恰相反,要扭轉或至少稍具衡平,恐怕仍有長路要走。……我想,如果只是複製歐美資本主義先進國家各類觀點和評論,大概不需要說嘴。倒是對菲律賓、墨西哥、蘇丹、委內瑞拉或「亞美尼亞」,能有深入評析或資訊提供,是否才是應該小小自傲的成就。
造成阿富汗今日悲劇的罪魁禍首,是美、俄兩國。一九七九年耶誕節前夕,蘇聯派兵空降阿國首都喀布爾,會同藉演習為名而已在阿境內的蘇聯部隊共十二萬大軍,建立了傀儡左傾政府。沒想到倔強的阿富汗人不服,紛起組織伊斯蘭游擊隊「人民戰士」(mujahedin),抵抗外來侵略。 他們孤軍奮戰了幾年,美國與沙烏地、巴基斯坦等國才積極介入,源源不絕地供應武器裝備給反抗軍。美國困於越戰十幾年,樂見阿富汗變成「蘇聯的越南」,因此把神學士當作盟友。這場名為阿富汗內戰,實際由美、蘇支持的「代理人戰爭」,歷時十年;蘇軍死亡十四萬五千人,阿富汗人死亡則超過一百萬,阿國真是不如孫中山形容的「次殖民地」。
陸以正大使的分析非常精闢,國內媒體實在應該做一點功課,才不會亂報一通,或是流於皮毛。
因為《蘋果橘子經濟學》一書而成立的Freakanomics 部落格,從2005年3月開站以來,一直受到網友青睞。2008年8月8日開始,這個部落格出現在紐約時報網站。 「這是紐約時報第一次買下個人部落格,但不會是最後一次!」紐約時報網站的總經理Vivian Schiller表示。
然後時間,就這麼過去了。這十多年來,這個島上的變化是如此之大,可是苦難沒有改變,司法制度的顢頇沒有改變,媒體的無知也沒有改變。這些事情怎麼會好像就停在這邊,讓人恍若有錯置之感。那再一個十年呢?會有任何改變嗎?而蘇建和三人,或是這個島,要看到這些事情改變要等多少個十年,而一個人又有多少個十年可以等待呢?
我們贊同石世豪委員所指出的,趙少康以轉投資方式控制中廣股權超過九成、而其配偶持有飛碟電台超過三成以上的股份,已經實質上涉及媒體壟斷。而以兩家廣播網合計涵蓋率超過二十%、收聽率在各區達到二十%至五十%不等、廣告量超過三十%,以及中廣長久以來擁有最多類比全區網頻率資源等狀況來看,一旦核准,已然形成廣播媒體的壟斷現象。
說真的,我完全沒想到這會是一部談自殺問題的片子,更無法把這部片子裡呈現的現象與問題,歸結到該產生「該捐款讓更多孩子讀到生命教育教材」的行動。 我不是說生命教育不重要。我認為建立愛護自己生命、別人生命、所有生命的價值觀非常重要,但是要從這部片子跳到這個捐款行動,對我而言是很奇怪的。 annpo認為:「除了教材還需要更多。」我很贊成。 我想,除了從生命教育入手之外,這部片子所能帶來的反思、促成的行動,應該還很有發展空間。
片子很好看,但跟商周的募款真的不怎麼連得起來。 媒體報導感人故事、觀看者感動落淚、捐錢…然後呢?
我們認為,針對NCC以「中廣公司承諾…確實落實黨政軍退出媒體」以及「中廣公司保證將沒有任何外資、港資及中資」作為核准依據,殊為不妥。此一作法的荒謬性,好比交通監理機關取消路考、筆試、以及交通違規紀錄等依據,而改以申請民眾「畫押」保證「我不違規」的方式,來核發與換發駕照。黨政軍退出廣電媒體、以及無線廣電禁止外資等問題,都是廣電相關法規所明訂的事項。因此,中廣股權轉移給趙少康相關的四家公司,究竟為合法或非法,作為主管機關的NCC應該基於職權,主動調查,以事實為審查依據,怎麼能以當事人口頭或文字承諾「不犯規」為核准理由?
關於流浪動物的問題,我們需要更正視,更省思。而後,我們都要支持「以認領代替購買」的行動。請饒了這些小生命一命吧。 至於流浪狗會不會襲羊?劉克襄也寫了這一篇不要污名化野狗(http://blog.chinatimes.com/aves/archive/2007/06/13/173731.html)。是的,不要再污名化流浪狗了。
在一個壓迫性的結構裡,「弱弱相殘」是常態,記者的情緒,不過反映了這一個常態,但他們卻要承受一般弱勢者不需面對的「公益價值」的挑戰。
媒體當然有其選擇新聞的自由與權利,但如何選擇與呈現卻往往顯露出對該議題的態度與價值。主流媒體對社會運動的報導,很少清楚地呈現社會倡議者的主張,即使是衝突,也不是突顯不同意見的爭點與論辯,而是肢體與語言的對立。這種報導方式意味著媒體輕忽了社會運動的社會意義,忽略了社會運動其實可能是社會反省的開始,是社會進步的動力,即使,社運的主張未必有理或真能實現,但媒體的報導至少能開啟公共討論的視窗。 然而,現今主流媒體對社運的認知與態度,無疑是社會進步的重大危機,當媒體對社會運動陌生、忽視,將難以促成民主的對話與討論,諸多社會發展的創意與反思都可能淹沒在八掛、衝突與口水之中。如此看來,傳播教師將教室搬到街頭,讓學生體驗、感受與了解社會運動的種種面向與主張,恐怕是社會改革與媒體改革的必要教程。
曾金燕,一位獲選為時代雜誌年度百大人物的部落客,在時代雜誌上為她撰寫介紹文的Arianna Huffington說,曾金燕是當年在天安門以肉身擋坦克的異議人士的線上化身,是天安門 2.0!……她被列為百大人物中的「英雄與先驅」。
從前有一個人沉船遇難,漂流到獨眼國。該國居民看見這人生有雙目,為之訝然,將他關在籠裡觀賞。幾經寒暑,他開始懷疑自己有兩隻眼睛是否不正常,於是伸指刺瞎其中一隻,甚至找尋其他擁有兩隻眼的人來刺瞎其中一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連署有沒有用,我也不認為目前會「有用」。這次樂生保留的運動中,國內、國外數千上萬人的連署似乎對於一個麻痺的政府來說,一點壓力都沒有。但是當我們享有東亞數一數二的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在網路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去支援那些身處於不自由狀態中受難的個人,僅是舉手之勞而已,況且,這樣的動作並不會帶給你任何的危害。……渺小的力量在當下也許不能產生影響,但是長久凝聚下來終究會成為一股有效的影響力。也許某一天有一個契機可以讓這些力量成為具體時,累積下來的連署、聲援,都會成為支持的彈藥。如果鍵盤敲個幾下表達自己的認同就能成為力量,那麼Why Not?
「在國際新聞前線上,我認識很多優秀的記者,來自亞洲及非英語國家的也有不少,為甚麼我們的眼光只盯著美國那幾個大台,難道只有他們才能出產好記者嗎?阿奈特能夠訪問薩旦姆、賓拉登,只不過因為他代表了美國新聞喉舌機構,他們要向美國傳話,一如中央電視台。」
鄭南榕終其一生都在向臺灣人民傳達思想的重要性,也唯有透過回溯鄭南榕先生的思想,方能找尋出我們自己在歷史和國家中的定位,進而透過血液將這份精神永久流傳。
歡迎大家這星期五4/27晚上,參加這場「鄭南榕紀錄片放映暨座談會 」。
在「樂生事件」中,因為政府的怠惰造成了人民對立,更可嘆的是,因為媒體的墮落與無能,加上「偽客觀」的包裝,不斷強化人民對立的「假議題」,反而忽略國家機器政商複合體才可能是爭議難以解決的根本原因,才是造成社會對立的原兇。
記者跟警察有什麼差別,我真的不會分,這位攝影記者,在攝影受阻之後,態度越來越差,開始暴露他的真實想法,很奇怪的是,他所有的話都對著我身旁的女生:「你們這些學生什麼不懂、根本就是在亂搞!」、「這些外國人,來台灣不知道是在搞什麼的?」…接著,他說,「妳這樣做,是妨礙新聞自由、侵害採訪權,我要去告你!」。我見翠容已經離開;便勸這位女生,不要再跟他發生爭執,離開現場。 我再回到台前,聽著阿肥最後的演說,沒想到女生竟又出現在我身後,兩行淚垂得長長的,說記者又跑去找她說,要告她。 天啊;阻擋拍攝的,是我跟女生兩個人,但是記者鬼吼鬼叫,語帶威脅的,都是衝著女生,Torrent在旁邊對女生說:「你沒看過壞人,欺善怕惡就是這樣(我很「惡」嗎?),才不要理他咧。」 我想,重點是,因為他知道妳會怕他,所以他才來嚇妳(警察也常常是這樣),女生似乎也得到了些安慰,只是情緒裡帶著念新聞的學生的困惑:「我只是覺得,記者怎麼會這麼糟糕?」
新莊市民的確不該沉默,在被官僚消費之前,先走趟樂生院吧。親自用眼睛、身體、與心,理解雙贏的訴求,你/妳將會知道,樂生守護的是什麼。
TVBS很可惡,但其他新聞台最好是沒有播出這個光碟,然後我還可以寬容一下你們的虛偽。你們不查證,還播出這東西,現在還敢擺一副清高的樣子,真是會讓人腸胃功能惡化,消化系統出毛病,循環系統也需要檢查。 新聞局、NCC,請關了TVBS吧,其他的請順便也打包帶走……
在這個階段,為了看偶一出現新聞畫面的樂生訊息,必須讓自己氣得半死。
孫翠鳳說「最後要說一些自己也是很多人內心的話。」她緩緩的說:「整個藝文界,還有這麼多事情需要打拼,媒體何忍追逐八卦?」.......她的這些話,讓在場的記者,沉默了片刻。
柏林影展影評將《刺青》與阿莫多瓦的電影比較,濃艷的色彩,通俗的劇情,更多了詩意手法,美感。照周美玲的說法,「還多了很多霹靂味!」沒錯!拍紀錄片起家的周美玲,在自己最近的三部同志電影或紀錄片都粉味很重,迷茫霓虹色用很多。……而這部《刺青》沒有一般得獎台灣藝術電影的半悖離市場性格,她很花,她很漂亮,她是讓人想哭又說好看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