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們抵達史瓦濟蘭的第一天後,我就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我16歲那年也來到史瓦濟蘭,我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子?』我會讀一樣的科系嗎?我會在意那些根本無關痛癢的小事嗎?如果16歲那年我也有機會來到史瓦濟蘭,我想我應該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我,所以很羨慕你們在16歲就來到了非洲,在往後這一條之於你們還算挺長的人生道路上,你們將會比別人更有想法,你們也會比別人更不一樣,因為你們在16歲就來到了史瓦濟蘭。
除了際遇,我也想到,Gap Year的「不同化」,其實還有另一層的意思。它除了讓我們「不同」,也讓我們拒絕「同化」。同化最傷不是別人對自己的印象,而是自己對自己的印象。而不要同化,最有幫助的也是自己對自己的印象,那力量,足以搬動一座山!
流浪到台灣~英國老外成了愛吠交響樂團團長
民眾飼養的貓狗等寵物已被視為家庭成員之一,流浪動物的生命議題也漸受關注。台北市動物檢驗所已與兩家動物醫院簽約,未來經消防局、環保局或動檢所現場救傷的動物,將由市府公務車送往特約醫院救傷;民間團體照生會則採專人、專職、專車的動物救援工作,保障動物生命。 動檢所課長陸夢龍表示,市府已擬定動物醫療救援計畫,未來「1999」市民熱線接獲民眾通報,由消防局、環保局、動檢所現場救援的動物,將送往特約的獸醫院急救,這項動物緊急救援醫療計畫預計於八月中啟動。
捕捉不該是為了結束動物的生命,而是更實際的救助牠們。學界與其將資源運用闢所人道處理中心,何不將資金建立動物急難救助機制?由資金贊助者之企業招募有志願之員工教育訓練為協助之志工。並將捕犬作業委交於動物衛生檢驗所所管制,由專業人士(譬如,招募各區域之愛心人士,此類愛心人士將熟識附近的流浪動物 等),捕捉有需求救助之動物送往動物急難救助機制醫療。復後進行絕育、原地放養,不適合放養動物則再進一步收容。
根據美國調查發現,透過飼養、觸摸,及與動物說話的方式,病患的血壓明顯降低,壓力釋放,憂鬱症狀得以緩解;動物醫生能增進患者接受治療的動機及注意,甚至願意自發性做些活動減輕自己的壓力,其它顯著變化尚包括言語互動能力增高、注意力技巧增強、自尊增加,焦慮、孤獨感減低…等。
獼猴「妞妞」被一位老爺爺的家人當成親情的替代品,送給老人做為排遣晚年寂寞的禮物。老人和獼猴建立了特殊的「親」情。 妞妞因為長期失去與猴群相處的經驗,不懂同類的社會規範,非人非猴,可能終身無法回到野地,未來三十年都得在收容中心度過。
無障礙不只是指點到點之間沒有障礙,也不是指利用什麼高科技讓旅途無障礙,而是指一種實事求是、體貼人心、細膩的服務精神。如果能夠處處替殘障朋友設身處地預想,體貼、照顧他們不便的心情,那不論是再困難的地點,一樣可以製造出無障礙的環境。
曹俊漢/楊梅報導 17年前,一隻流浪犬在楊梅高中校門前流連不去,經由警衛及愛犬的師生飼養後,成為該校知名的校犬並以其毛色命名為「小白弟弟」,廿四日上午疑因老化死亡,師生及警衛感傷之餘,特別舉行告別式並埋葬於樹下,作為永遠紀念。 朱姓警衛指出,大約17年前,這隻白色狗毛的流浪犬即出現在校門前,後來在多位老師及警衛餵養下,成為校犬,還給予命名。 小白弟弟平時在校門駐守,對於師生從不吠叫,如果有陌生人或外地野犬侵入,即會狂吠制止。此外,每次警衛進行巡邏時,小白弟弟就會陪同在旁,相當盡忠職守。 在校期間,不少學生會有心餵養,導致小白弟弟曾經出現太胖,還曾經罹患心絲蟲病,幸經愛犬老師吳嘉珍等人帶去看獸醫並施予藥物才痊癒。 吳嘉珍指出,小白弟弟可說是陪著許多學生的成長,甚至有許多畢業生還會打電話回校,詢問小白弟弟的現狀。 日前小白弟弟出現不適,還有腹瀉等等症狀,昨日清晨六時許,小白弟弟迎接吳老師等人後即倒地不起,多位愛犬師生及警衛等人,下午在樹下挖坑埋葬,讓這隻盡責的校犬精神繼續與師生為伴。
我實在不覺得鐵人在天之靈,會在乎他的「風采」被偶像搶去,我也不覺得他會在乎總統是否出席他的追思禮拜,我更不覺得他會在意是否能入「忠烈祠」,他畢生在意的,應該是台灣在田徑場上的「邊緣化」吧!至於許瑋倫,大家不都說「人一生至少能在舞台上發光15分鐘」嗎?從一個演藝人員的角度,許瑋倫這28年沒白活了!她從事她喜歡的工作,她轟轟烈烈的愛過,她不只一次痛快的哭過也笑過,她有那麼多人的不捨,而且,她還提醒了大家在行車的安全問題,雖然她的生命是如此短暫,但仍綻放出如冬日般的光芒與溫暖。
從另一個觀點來看楊傳廣和許瑋倫的事件,的確發人省思。
「陽光生命花園」希望扮演教學資源交流平台,集合有志從事「生命教育」老師的力量,匯集最寶貴的資源,讓「陽光生命花園」裡的教師會員都能受惠,並且讓更多的孩子都能因此受益!
陽光基金會為教師們所建的教學資源平台
「國小3年級自然課『昆蟲的一生』,為了學習觀察,都會讓學生養『蠶寶寶』,蠶的一生從卵、幼蟲、蛹、蛾,短暫一生,成就學習,卻苦了現代親師,學生養蠶大多虎頭蛇尾,變成家長的工作,產下的卵最終大多被任意拋棄,違背授課的生命議題。」
終於有家長發聲了,但我更期待孩子們有這樣的想法。其實在台灣,生命教育還是教得很表面、很淺薄!對環境、對小生命的關心,不應只是在課堂上學習而已;若是要交報告、寫心得而或是看動物很可愛而養,可憐的反而是小動物,孩子也沒有真正學習到對生命的關愛和尊重態度。看看夜市裡的釣蝦現烤、釣小烏龜,都是很負面的示範!
國小3年級自然課「昆蟲的一生」,為了學習觀察,都會讓學生養「蠶寶寶」,蠶的一生從卵、幼蟲、蛹、蛾,短暫一生,成就學習,卻苦了現代親師,學生養蠶大多虎頭蛇尾,變成家長的工作,產下的卵最終大多被任意拋棄,違背授課的生命議題。 每1位學生養3、5隻,從飼養中學習照顧及觀察,蠶很脆弱,採回的桑葉不能含水,否則一吃生病,拉出溼大便,很容易死亡,為了孩子要養蠶,許多家長反應勞師動眾,得去採桑葉,不同的蠶得挑不同的桑葉,現在都會區很難採到桑葉,採回的桑葉還要用吹風機一片片吹乾,不小心養死了,孩子情緒易受影響,有些家長受不了蠶的長相與蛆相似,不准孩子帶回家,造成親子衝突,而更多的孩子是新鮮感一過,就丟給父母養,造成家長負擔。 學生則兩極化,有些學生很喜歡蠶,當成寵物在養,晚上給蠶蓋被子,甚至與蠶共枕,搞得家裡雞飛狗跳,蠶若死掉,哭成淚人兒,有些學生看到蠶,軟趴趴的樣子,覺得噁心極了,有些把蠶當成玩具在玩,把蠶摜在地上,摔成骨折,還有許多粗心大意的孩子弄翻了、搞死了,有些故意去踩,要看蠶會不會流血,弄得教室驚呼連連。 最讓老師頭痛的是1隻母蛾可以產5百個卵,養3隻就有1千5百個卵,全都在養,1班30多人,數目驚人,最終的處置方法大多是丟棄任其死亡,讓老師覺得與生命教育的意義相違背。 觀察昆蟲何必一定得養蠶?老師指出,主要是教材易得,可以在最短時間內看到從生到死、完全變態的歷程,過程中還可以「加菜」融入許多課程,例如交配產卵,產後死亡,可以在交配時融入性教育,在蛾死後融入死亡教育,有些學生把蛾擬人化,舉辨後花園的葬禮,為蛾立碑,每年掃墓,老師就融入慎終追遠觀念。 但是課程40多年沒有改變教法,導致產生負面印象,許多家長不耐,仁愛國小指出,養蠶的教育,確實要因時制宜,學區內很難採桑,家長哇哇叫,大便與餵食都變成家長的事,學生剛開始新鮮,結果虎頭蛇尾,變成「功課」時,心態大變,虐待加暴力,喜新厭舊,缺乏耐性,養了就沒有意義。 長樂國小設計課程開始減少養蠶,改用觀察菜蟲,不致因蠶卵過多丟棄而違背生命本意,長樂指出,科學是親身體驗最有幫助,但若牽涉到生命時,應用最自然的方式觀察,可到附近的菜園觀察菜蟲或毛毛蟲的方式,若要養蠶不妨因地制宜,採教室集中飼養,學生做個別觀察記錄,搭配視聽教影帶輔助即可,不必人人都養。
優生保健法的墮胎思考期爭論,近日在立法院開戰了。之前雖然寫過一篇以自己的信仰觀點來看人工流產相關法案的文章,但其實針對這事,我更希望能介紹庫普醫師(C. Everett Koop)的故事。
肯愛社會服務協會 ,成立於民國九十三年十一月三十日 。 肯愛協會是一個以搶救身心憂鬱症 , 精神障礙關助、精神健康關護;並在肯愛中建立美好身心生活的非營利社會服助團體。
你可以幫助憂鬱的人們,只要你願意「肯愛」。
輔仁大學神學院生命倫理研究中心 維護家庭電子報 老實說,我實在是很不喜歡教會三天兩頭就宣稱神愛世人,然後打著神的名號,四處打壓他們所不認同的族群。他們如果像幾年前一樣直接說「我們反對同性戀」的話,我反而還不會覺得他們偽善。
無厘頭的標題,帶來嚴肅的同志議題討論,但卻在對話中嗅到一種:願意寬容的氣息。
Free Hugs Campaign
Free Hugs, 在街頭上的擁抱運動。曾幾何時,我們已經忘記擁抱的溫度。看這影片使我會心一笑,感覺溫暖。
邀請您與我們一起關懷台灣109萬個急難家庭 據統計,近三年來台灣陷入貧窮、單親和失業的人口,每年平均增加七萬人,總數約有109萬人,他們因為不合於社會救助法規定得補助的中低收入家庭,而無法得到公部門福利系統的支持照料,生計陷入絕境,成為急需救援的「急難家庭」。
施比受更為有福,部落格連結的情與晴。
今年十月,流浪動物花園 (www.doghome.org.tw) 由義工網站轉型為立案協會, 心情的轉換,不是欣喜,而是更多的責任。 2007 幸福陽光【花園愛心桌曆】,是協會製作的第一本出版品。 桌曆裡的圖片都是花園濟助過的貓狗, 牠們曾經蓬頭垢面、悽悽惶惶落難在收容所、街頭、夜市、山區, 但在義工照護醫療下,牠們以全新的姿態再出發,並且找到生命中真正的歸宿…… 現在,桌曆裡呈現的已是一群有家的孩子,一個個神采奕奕、英氣逼人! 誰說牠們不是人氣第一的明星犬貓?
狗狗貓貓是人類的朋友,在陪伴與照顧他們的過程中,我們從牠們的身上看到自己,也學習承載生命的責任是多麼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