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我最為要好的老朋友,她的大姊就在大飯店擔任洗碗工,辛苦得你無法想像。 除了大量勞動,承受重量,還有壓力,目光,人際共處等。
你會洗碗?你願意洗碗嗎?你知道專業洗碗的門道嗎?天啊!一輩子用過的碗,都是哪些默默的雙手洗過的呢?
夏學曼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為獨子美傑完成與生父見面的心願。目前聯網有些熱心網友正鼎力與學曼兄長夏學禮配合,然而仍然面臨兩項問題。
1月29日[星雲大師教育基金專戶]捐款行政費一百萬元 補了行政費的一大缺口~~感恩!
我是所謂的五年級生,當年升學壓力比現在大,但我求學時從未補習過。其實我國、高中成績都很差。國中時成績始終在班上最後五分之一,到了高中三年級時甚至因為數理化三科不及格而無法拿到高中文憑,最後只能以同等學力報考大學。即使如此,我後來還是應屆考上大學(高雄醫學院,我當年的母校,剛好也是我目前任教的學校)、研究所(中正大學),並有幸從美國一流大學(伊利諾大學香檳校區)取得博士學位。回想當年,我和現在的孩子一樣,要面對繁重的課業與不佳的成績帶來的挫折感,但我的父母從來沒有逼我去補習。我能平安渡過中學那段充滿危機的時期,並走出自己的路,這其中的關鍵,和父母的態度,很有關係。
說實在的,青春學子比我們大部分人所認識的要更沒有勇氣嘗新,許多人年輕人從外表打扮到生活內容,全都只是抄襲別人而已。站在捷運車廂裡,一眼望去,學生們全是一個模樣:高高立起的相同髮型,垮垮而落的類似服裝,常常讓人看得很不耐煩,難道大家就非要搞得一個樣子才叫好看?滿街盡是豎子頭,倒盡胃口的複製品,而這種劃一正意味著貧乏──別人有的,我也要有,還要比別人早一分鐘擁有,這就是人生價值?實在看不出年輕人敢跟人家不一樣的地方在哪裡。
這是一場由殘障聯盟號召的陳情活動,包括我們——風信子協會——在內共有23個團體到場參與,屬性涵蓋身障、精障、智障、罕見疾病、老人、原住民、生態、社區發展等。這些團體舟車勞頓的從全國各地來到立法院,當然不會是來參觀看秀的,我們遠道而來是因為: 立法院審查 95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時,凍結了「台灣健康社區六星計畫」相關預算的百分之三十;其中涉及弱勢福利項目包括內政部的「社區關懷據點實施計畫」、「照顧服務社區計畫」、「托育照顧服務社區化計畫」及勞委會「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經費高達14億,已影響8568人就業機會,及中低收入者居家照顧服務的經費補助。 這筆14億的預算可能在立委眼中只是不起眼的零頭,可是當立委輕鬆快意的大筆一刪之後,弱勢團體的災難也就同時降臨。 據說,立委們大喊冤枉,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刪除的預算裡面包含了這些項目!而且他們還怪我們不早在上個會期結束前跟他們陳情,像農委會動作就很快,所以農委會遭凍結的預算,在上個會期結束前就已經修正解凍了!
這樣的事情,你能忍受嗎?這樣的立院,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