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聽到樂生就彈開了,或許覺得一群老人+學生吵夠久了, 或許認為古蹟人權不重要,但安全總是每個人都在意重要的吧。 拜託,請讓樂生最重要的事,讓更多人知道。
一分鐘,四張投影片,你可以知道樂生地下水爭議有多嚴重。你可以知道如果按照捷運局、工程會的方案,新莊捷運和樂生療養院很可能會一起毀滅。你可以知道為什麼要控告捷運局,為什麼這嚴重。只要一分鐘,你可以獲得了解的切入點。 你願意,阻止這一切,重新要求政府給你一個誠實正確的捷運線與保存方案嗎?
為了多數人的利益,少數相當然應該服從多數,於是多數掌握了做決定的權限,很容易就施展暴力,然後終於失去了憐憫、同理心,更失去了勇氣。成為多數人,忘記了少數人的權利,忘記了是誰將他們逼成少數人,忘記了少數人也要求同樣程度的的生活尊嚴和在地終老的心願。……等你懂事後,也許已經沒有樂生院了,不會再有人記得這些場面,而大家還是沾沾自喜的說這是一個民主社會喔,我們要少數服從多數。 Darren,不知你是否聽得見,也不知道你能夠了解多少我在這裡說的話,請你一定不要成為那個善忘的人,我們都有一天會成為那個少數,我們一定不能忘記。
一篇寫給肚子裡的小孩,讓人感動的文章。
這一夜,我們還不怎麼熟悉,卻交換以杯水、捲煙,以唾沫相染,身體緊緊相連。 肉身緊緊相連,好去對抗另一座鋼鐵的,夾帶棍棒而來,訓練有素的公權力身體。
這兩句,是昨天和今天,我最常聽到的口號,因為昨天就在得知捷運局要在今天12號在樂生院舊院區的大門口復工時,自救會以及青年樂生聯盟的學生,就到工程會前去抗議要求在保留方案與地下水問題還沒解決前,工程會應該要求捷運局不能復工. 結果工程會只說出什麼施工單位有權責,政府有體制這樣的話.而想當然的,這樣的結果已經預見今天在院區的悍衛行動,肯定會有大批警力來強制驅離.
他們現在用這種方法打老人,他們以後就會用這種方法對待你珍視的人。他們會說老人家抓走也好,會說他們有已經不會傳染的傳染病,他們下一次就會說你家年長者有病不配活在這世界上。邏輯一致,程度問題。但,如果沒有人告訴我們的國家機器這樣是錯的,那他們就會一直往變本加厲的那一側去行動。
一陣簡短的對話與調侃,緊接著是接連不停的電話,以及隨之傳出的簡訊通知,此起彼落,構成了奇妙的音響。尤其在知道那一頭僅有著25人左右時,300 v.s. 25 數字顯得極端底非真實,然而,持續從手機通訊錄與MSN、Gtalk中尋找可能前來的朋友,是唯一能作的事。
我們嚴厲譴責工程會對於替代方案的推諉卸責,同時也嚴厲譴責捷運局在行政院未核定,工程會不願負責的狀況下,蠻橫強行開工。
運局今晨(9/12)率包含霹靂小組等三百優勢警力以院民與學生「侵佔捷運局私人土地」為由,以極端暴力、一面怒罵、不分青紅皂白的方式,將兩百名徹夜駐守的聲援者抓走。聲援者高喊「蘇貞昌承諾跳票、爭議未決、立即停工」的口號。
這正是這場社會運動珍貴之處:被大眾媒體認為冷門的地方議題,古蹟保存、環境保護、病患人權,因為網路意見的匯聚激盪,讓其中的公共性受到注目、受到討論,甚至影響政府機關的決策,雖然無法推翻原案,但已在抵抗中留下痕跡,而且在痕跡裡發現社會的缺陷、發現民主的缺陷、發現媒體的缺陷。 這些缺陷有待填補,如何填補不易有簡單的答案,但是,這群運動者已經列出一長串的問題,等待這個社會去回答。
數名警方於清晨5點多開始巡邏觀察,之後約3百名警力(包括霹靂小組)於7點半左右包圍樂生院,除了暴力搬遷聲援者,也趁亂毆打院民、辱罵聲援者不要臉,一切都被記者以照片與影音紀錄並上網,無法到場聲援的部落客已剪輯流傳,要全台灣譴責不重視人權的台灣政府。
樂生在12日早晨八點,大門部分就要動工。 至今,捷運局推工程會同意,工程會說捷運局決定,不知算誰負責,但是就要動工。
苦勞網將從12日凌晨起,將開始進行即時報導。請各位朋友將最新訊息傳遞上來,也希望不在現場的朋友,知道現況之後,把訊息用力傳播出去。樂生院不能在整個台灣社會不知不覺之中,被國家暴力拆除。
目前消息傳來,台北縣警方已經動員三百警力,預計在明(9/12)日凌晨4:00警方將會接管警衛室,6:00前會有上百名警察,佔領樂生院大門,將預計前往 聲援的學生隔開,進行清場,截至9/11晚間10:00為止,青年樂生聯盟所號召的守衛樂生大門的人,只有二十餘位,請大家務必清晨四點前到達!
緊急通知:捷運912要動工,911樂生守夜912阻擋動工行動 更正!!!!預計9/12早上清晨四點至六點會有上百名警察。 912捍衛行動:請於9/12清晨四點到達院區!!
每次辦在樂生中的活動結束以後,看著逐漸離開的人,我總是這麼想:「我們都還有個可以回去的地方,但是阿伯阿嬤的家,也就只有這裡了。」
一個成功的樂團 不在於它有多大名氣 而是以什麼樣的魅力 永恆地活在人們心裡
讓人失望的是,在「樂生」這場推土機與人的戰爭中,工程會等技術官僚還是選擇了要院民讓路給推土機的方案;在蘇建和三人找尋正義的漫漫路程中,高院三位法官所選擇的,是安全地加入過往幾十位同僚的行列。這樣的選擇,對於這些執行者來說,或許真是心安理得的,因為一切看似沒有違法。至於,官方新聞稿偶而出現的「遺憾」字眼,只要躲回那個彼此加油且互相強化的同僚社群中,是很容易被遺忘的。 但是,制度在社會所留下的刻痕卻是難以遺忘的,這兩案勢將繼續運動下去,刻痕累積到一定程度,政治制度的正當性可能會開始崩落,而這些政治人物或公務人員,卻仍得以舒適地安身於官僚社群中,等著退休金或終身俸,運氣差一點的可以先蹲下等著再次躍高的機會。但是,請記著,樂生院的阿公阿嬤們,蘇建和莊林勳劉炳郎三個人,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他們沒有下一次,沒有屬於他們的「熱帶氣旋」。除了公民社會持續活躍地監督之外,我們誠心期待,這些制度的執行(法)者們能夠早日積極地回應外在新的社會價值的呼聲。
樂生事到現今,工程大斧一砍,園區破碎不堪,也許所有希望已近渺茫,但是留不住樂生,也要留下一個歷史道理。從北縣文化局到文建會,不進行審查失職在先,不能讓這筆帳含糊過去,必須強烈要求政府部門依法行政,就算審到樂生不具古蹟價值,可以全面拆毀,也要他們留下這個歷史記錄,讓後世知道樂生為何消失!
媒體當然有其選擇新聞的自由與權利,但如何選擇與呈現卻往往顯露出對該議題的態度與價值。主流媒體對社會運動的報導,很少清楚地呈現社會倡議者的主張,即使是衝突,也不是突顯不同意見的爭點與論辯,而是肢體與語言的對立。這種報導方式意味著媒體輕忽了社會運動的社會意義,忽略了社會運動其實可能是社會反省的開始,是社會進步的動力,即使,社運的主張未必有理或真能實現,但媒體的報導至少能開啟公共討論的視窗。 然而,現今主流媒體對社運的認知與態度,無疑是社會進步的重大危機,當媒體對社會運動陌生、忽視,將難以促成民主的對話與討論,諸多社會發展的創意與反思都可能淹沒在八掛、衝突與口水之中。如此看來,傳播教師將教室搬到街頭,讓學生體驗、感受與了解社會運動的種種面向與主張,恐怕是社會改革與媒體改革的必要教程。
台灣公共政策長久建立在「開發想像」上,而社會運動則總是被形塑成阻礙發展的異議者。蘇花高、樂生、美濃水庫、核四,都不會是最後 一次發展與社運的「對立」情況。上週末,來自各地的社運者於樂生院齊聚一堂分享社運經驗:當政治人物成為牆頭草,社會運動該怎麼走下去?…… 「現在除非家裡有資產,否則一般大眾其實愈來愈貧窮化。」陳建志說,在這種發展趨勢下大眾都是輸家。因此,透過運動將核心價值推出去、盡可能發展為面對面重新解讀資訊方式,才可能創造新的價值,引領民眾從另一種角度看世界。
樂生療養院內目前流浪貓狗的問題急需被解決。如果流浪動物受到台北縣政府強制收容的話,有很大的機率會被施以安樂 死。我們不樂見這種情形發生。因此傾向原地安置,原地安置則需負責結紮,餵養及治療皮膚病等生活上的基本照顧。但目前遇到了經費上的問題,而我們尋找的機 構所能提供的幫助有限。因此我們希望以募款的方式籌得工作上的必要經費,目前我們所需要的經費約為3萬元。
找不到原始網址,先貼在自家來推。
政治的干預與過去的錯誤讓相當多的人造成無法彌補的失去: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舞台、失去了實現夢想的機會、失去了回家的權利、失去了見到親人的機會...但在失去和壓迫下有些美好默默的成長、默默的結果。面對著這一切,我們怎能以片面的理解、不經意的言語、動作去打壓、去傷害這些在這土地上的美好呢?
樂生講堂前兩週課程表
張幹事強調總會的目的是「用負責任的信仰態度關心社會弱勢」,可否以此為基礎,另賜宏文申論「長老教會如何用負責任的信仰態度關心弱勢的樂生院民?」(當然,「長老教會如何用負責任的信仰態度關心弱勢的新莊市民?」也可以)
樂生保留運動自415遊行之後,稍顯沉寂,經過休養生息,又因工程會所謂40棟方案缺失仍多,且可能將進行強迫搬遷,因此由青年樂生聯盟等團體或者個人,5月中旬起將連續舉辦活動,在目前官方自訂6月1日可能搬遷的期限之前,告訴社會及全世界,關心新莊樂生院及阿公阿嬤的人們,沒有消失。
或許,關心樂生院並不是許多人天路歷程的必經之道,或許,許多人對樂生院仍然並不了解,然而,關心台灣轉型正義與弱勢心靈的牧者、傳道及平信徒,其實可以撥個空到樂生院走走,或者,上網看看樂生院的樣貌,或許,可以與哀哭的院民一同哀哭,給受壓迫的院民多一點關心。
人權,從來就不是幾比幾的問題,也不是誰侵害到沒侵害到的問題(重點是,侵害的主體是誰?數落老人家不知感恩的,算不算?社會冷漠算不算?政府權力的妄加決定算不算?)原本一件事情,就不可能讓兩方滿意,則國家應該出面協調,讓兩方的損傷降低到最少,而國家必須雙方面的權益都要考慮到,也不能淪於幾比幾的思考。更甚者,國家不是樂生療養院的代表,也不是新莊市民的專屬行政中心,他是台灣人民的權力代表,他要考慮的,不是五十人或幾萬人,而是兩千三百萬人。如果真要用數字來「顯示」權利,位置點就要權衡。只是,我們的國家,做了這些了嗎?
這棟新建物所身負的,必是比過去隔離病患的手段還更加難堪的史實,畢竟這次,不再有醫藥尚未發達前,無奈採取隔離的公衛政策考量,而是徹底利用無權無勢者後,再將他們一腳踢開。 在保留樂生運動的過程中,最開始的確是以「指定古蹟」為策略。然而不要忘記,這其實是企圖在有限的法令(文資法)來嘗試,此人權運動才以古蹟保存之名「借殼上市」。建物之所以成為文化資產,無非來自於與它關聯的人與事。因此我們的社會(或是該說媒體操弄下的社會)如今將捍衛古蹟與公共利益,詮釋為兩個對立的價值,這是非常荒唐又無知的(甚至是惡意呢)。
因為睿智,所以不輕易做決定。 因為睿智,所以不輕易表達立場。 因為,唯有如此,才能將自己放置在一個最安全無誤之處,不必受到任何的質疑。 然而,最後呢?當眾人都選擇客觀公正的時候,也許這世界就是一種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