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帶著一張亞洲臉孔在紐約的街頭被要求出示護照?憑什麼? 我想請問這個國家形象廣告的編劇,以及審核這部影片的相關單位 您們是因為劇情的簡便而這樣編劇 還是您們認為我國國民應該順從的在任何國家任何時候被驗證身分? 驕傲什麼? 如果連這一點基本的人權觀念都沒有,還以此為國家形象廣告,實在貽笑國際。 我國公民以合法身分入境,為什麼被要求檢視身分?這是一種羞辱。驕傲什麼?
對於媒體改造,美國傳播政治經濟學者McChensney也有類似的看法,他為文提醒我們各類媒體改革運動所隱藏的保守主義的問題外,也強調媒體改革運動必須擴大全民參與,同時指出媒體改造的重要關鍵在於結構的改造,甚至應形成為政治運動。他指出,媒體的結構改造可以從下列四個面向著手:1.建立非營利與非商業體系的媒體;2.強化公共廣電媒體的規模與功能;3.對商業媒體涉及與公共利益有關的行為進行規範;4.反托辣斯(McChensney , 1999:305-314)。不過,即使是主張結構改造論者也認為,包括媒體公共化在內的結構改造主張並不是媒體改革的萬靈丹,即使公共廣電集團的成立,也無法解決台灣媒體的所有問題,包括:傳播教育、傳播工作者專業與勞動意識的養成、媒體識讀能力的培養,以及更多改善不良商業媒體的民間動能,都是台灣媒體改造運動必須同步進行的要項
11月6日出版的《財富》雜誌公佈了該雜誌今年評選出的全球企業社會責任排行榜。英國手機運營商沃達豐超過英國石油排名第一,歐洲企業比美國和亞洲企業排名更加靠前。排名提高幅度最大的是大眾公司,從56位躍升到19位。令人遺憾但也在意料之中的是,網路上公開的榜單中,沒有中國企業。
AIGA的Polling Place Photo Project則從公民新聞切入,號召美國公民(網路使用者)運用手上的數位工具,一起來參與記錄民主過程的公民新聞活動。
網路不僅可以作為公民新聞的交流平台,還可以成為民主審議和社會行動的發起點。 二○○三年底開辦的Action Network,是英國國家廣播公司(BBC)旗下網站,原名iCan,目標是協助不滿主流政治但仍然關心切身議題的人推動社會改革。Action Network建立社會議題資料庫,幫助公眾瞭解現實;整理兩千多種公民行動指南,指點公眾改革策略;開放新聞資料庫,讓人們用郵遞區號檢索鄰近新聞。在此基礎上,Action Network進一步鼓勵公民上網發起社會行動,發起者不僅要提出目標、敘明理由,還要說明自己的實際行動,再由其他網友決定是否支持。廣受支持的行動,如反對校園霸凌,BBC會加以報導,助其成功,開辦四個月後,就擁有十萬個使用者,發起超過五百個社會行動。
在八○年代初期,鴻禧村民開始向政府陳情,要求解除沈重的軍事管制。經過了一連串的折衝與協調,軍方逐步放寬限制,十年前哨兵站的撤離象徵著鴻禧村與平地社會的接軌。村裏的有力人士開始扮演掮客,山下的資本貪婪地攫奪這塊處女地,甚至侵佔到生態地質敏感的國有土地。在大部分居民仍沒有辦法改建破舊房舍的時候,一幢幢佔地廣大的私人別墅、權貴招待所、庭園餐廳卻紛紛出現。為了掩飾不法,土地投機客也帶來了黑道份子,無辜的村民被恐嚇要脅不得對外張揚。更甚者,長期受委曲的村民沒有得到公道,在以往被軍方禁止登記的土地也沒有歸還。最近,世居此地的居民還被政府控告「侵占國土」,讓他們哭訴無門。
當這些網站也好、個人也好,享受到商業上的成功、對外也以企業自居的時候,「企業倫理」或「企業道德」就會自動上身,成為甩都甩不掉的包袱。原因無他,一來因為你必須向越來越多的客戶和股東負責,二來因為你的規模已經大到對於產業和社會有影響力(不妨參閱我先前寫的「權力/道德圖解」)。 認真上過幾堂企業倫理或組織行為課程的人,對於這些說法大概都不會陌生,問題在於是不是把它當一回事。
雖然網路看起來好像是神人救贖的無國界,但這個tipping point的出現時間點,在每個地區都不同。推動tipping point往那個無法抵擋的方向的力量,在每個地區也不太一樣。什麼樣的網路服務將在第一波成為自稱「媒體」的候選,更是值得,嗯,有志改善媒體環境的下一波圍繞媒體生態之工作者,可以開始使用不同的身份來介入「網路公司狂打媒體」的這個時間點,否則越晚就會越來越難。
在這個藍綠、統獨、左右、前現代與後現代,一方面爭鬥不休、另一方面水乳交融的混亂時代中,繼續20多年來持續加溫加速的「市場想像」或「解構想像」來組 織我們的環境、我們的生活、我們的未來,「總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一直這樣下去大概不行」,有這樣直覺的人越來越多-----Hirschman的鐘擺 已經開始回轉! 作為一位社會學者的觀察與直覺,我相信Creative Commons在21世紀冒頭之際登上數位時代思想/運動的國際舞台,而且迅速匯聚了全球各地、各領域的關心與支持,乃是一種新時代浮動的徵兆,它其實只 是21世紀更大社會思想/體制變遷在科技先端的範圍內浮出的一部份而已。對認真思考當代社會變遷困境與出路的社會學者,CC思想/運動應該是一個難得的機 會與挑戰。
公益團體絕對樂見這樣形式的分享與傳播 因為過去要推動社會教育工作,也是必須依賴傳統媒體來進行 但是礙於經費、議題的熱度,常常都會變成「事倍功半」的情況 讓很多致力社會教育、大眾倡導的公益團體非常挫折 現在這些倡導工作,不完全是由公益團體主導 許多社會教育的工作,交棒給過去被視為弱勢族群的這群人來共同參與 這股集體的力量,絕對是有「加乘效應」 也藉由這樣的協同工作,讓公益團體跟案主的距離拉的更近
網路的挑戰使得全球報業都面臨新的生存危機,也都在尋找新的模式。上個月經濟學人還做了「誰殺了新聞報紙」的封面專題。問題是,裁員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嗎?不斷的裁員是不是會更傷害報紙的根本目的---好的新聞品質呢(譬如許多裁員例子是先裁撤國外駐點)?這位拒絕裁員的發行人與總編輯是徒勞的頑強抗爭呢?還是在警告資本家另一種可能的媒體模式?
如果討厭流傳在市面上的資訊,我好像寧願消極不去聽也懶得批判,就該去挖掘覺得值得說出的故事吧。台灣到底吵還是不吵,我也不知道了。在廢棄的戲院,聽到歷史的聲音倒是很微弱的。
無論你喜不喜歡足球,這都是值得推薦去看的紀錄片,沒有太多花俏的東西,只有我們偉大的教育者,可愛熱情的孩子,還有我們遺失很久的青春。每一張電影票都有5元幫助這個足球隊。獲利的15%也將會成為原住民教育的基金。所以,你不祇看電影而已,不只是個人享受。另有拍賣活動如下列海報
風信子協會的第一支廣告CF,是由協會自己拍攝的,在最少經費的情況下,完成了國內第一支以精障者為關懷對象的廣告CF。 我覺得很感動,我們在談「傳播權」,就是要各個不同社群自己發聲,而這就是一個很棒的例子!
從沒想過自己會接採訪的工作。和許多朋友比較之下,我根本就是這行的門外漢。沒背景就算了,連經驗都還缺乏的很。有一顆心是一回事,但要上場站崗,顯然又是另外一回事。這是場挑戰,是一種撞擊,也是個顛覆。我來自的是newsmaster的領域,是個混雜著搜索、編輯、採訪、程式碼和撰寫部落格的新聞世界。那是一個正在浮現的新大陸。而我何其有幸,能在倏忽渾沌的階段就親身參與,哺吮生態的滋味,成為那塊大陸的一份子。
網路部落格時代,識者要想掙脫既有的傳媒系統進行新的反制不是不可能;然而,部落格真能聚眾起義嗎?悲觀者和樂觀者恐怕吵個三天三夜,也未必能獲致共識。更何況幾年下來,商業機制染指部落格世界的企圖和作為,也不再只是傳言而已了。於是有心人想到南韓《OhMyNews》的先鋒角色來。由於日本軟體銀的孫正義已然和南韓合作,於是,移植試種能否成功,值得我等密切觀察。
富士康案可以放到中國勞工的生存狀況的背景下去看,也可以從如何選擇性的利用外資的背景下看,還可以從新聞自由、企業社會責任、轉變經濟增長方式、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和諧社會、創新型國家等多個牽涉到宏大而現實的課題中去解剖,可以說做為中國改革開放過程中的一個特殊產物,富士康身上凝聚了很多中國在特殊時代的特殊標志,完全有可能以富士康為起點,使得相互牽掣的眾多大課題找到一個啟動點,從而成為推動歷史進步的標志性事件。
最近幾年,「貧窮」的問題成為最令我感覺到痛苦的社會議題之一。尤其,處於教育商品化、經濟全球化的現代,想要依靠教育脫貧,難度明顯比以往高。 制度的改革是一個方法,那個方向暫且留給社會運動者去做。 我目前比較想的,是把幾個助學/脫貧/扶助閱讀的基金會,介紹給大家。或許大家行有餘力,會願意慷慨解囊,至於,這是否會流於某種程度的「良心商品」,那不是我想在此討論的。
作網摘跟PTT推文(或,在新聞媒體留言回應)是不一樣的;後者只要按一個按鈕(或,寫/複製/轉貼一段話),前者卻會出現一個複雜的對話框,讓網摘者不斷的問自己: 「我要摘這篇文的那段話作為引述?那段話是這篇文章的重點?我要寫什麼樣的說明?是要寫評語?還是下註腳?我要提交到那個群組去?我要下什麼樣的標籤?」
基本上,HEMiDEMi 已經是書籤、Digg 加 SNS 的網站,相信這也是 HEMiDEMi 想要邁進的方向。不過由於目前 HEMiDEMi 的使用者大都由重度網路使用者或部落客參與,蒐集的書籤和熱烈討論的議題都偏向媒體新聞或網路方向為主,從這個角度來看,HEMiDEMi 似乎是個更加成功的 news 2.0。可惜的是,這樣的題材可能不是一般大眾所能接受,會讓許多聽聞 HEMiDEMi 而前來嘗試的使用者,因為看到者麼生硬的內容,以及需要學習的過程,而放棄接觸黑米。 我試著猜測,當初 myshare 就是想避免這個問題,才引進網摘師的制度。不過可能大部分的網摘師彼此太過熟稔,摸索的領域也相同,結果產出的文章味道太過一致,導致大眾化失敗(這一段多所我的推論與猜測)。
對於台灣媒體近年來膚淺又粗魯的新聞報導,我們長期以來感到厭倦與無力。王建民的聲明,不只為他與他的家人說出心聲,也道出許多台灣球迷與觀眾的想法。做為一位球迷,配合「拒看新聞台」運動,並不是希望新聞頻道消失;相反的,我期盼透過這樣的消費者運動,使新聞頻道改進其運動報導,並成為提升其他媒體表現的火車頭,讓新聞媒體轉變為台灣運動文化發展的一股助力。
因為恐懼,已經在大家心中綻放了和平的,鮮紅美麗的花。
New Yorker雜誌刊出一篇長文談internet journalism,有不少有趣觀點,也介紹了一些美國的公民新聞/網路媒體......文中提到主張公民新聞的Jay Rosen推出一個新的公民網路新聞機制New Assignment.net,頗具創意。
程目標應該是維護學運成果,在這個基礎上將監督媒體的意識擴散出去,形成一種社會力量,一種接近道德層次上的全民共識
很高興王建民可以對台灣媒體做出這樣的拒絕行動。我們做不到的,王建民做到了。或許因為他身在美國,可以有更強力的保護,不用害怕他的拒絕激怒弱智媒體,讓他們有機會再用更兇狠的方式修理他。他在美國,自有美國更好的運動報導,以及更有公信力的美國媒體傳達他的消息,不用擔心台灣惡質媒體的扭曲。他可以勇敢的拒絕接受採訪,而他也做到了。我為這位沈默但堅決的運動員默默喝采,也更喜歡他了!不管以後我們會不會因為惡質媒體的關係使得我們失去看到王建民比賽的機會(誰知道台灣媒體的行徑會不會讓美國大聯盟最後拒絕將轉播權將給台灣媒體?),他的行動透露出台灣民眾長期以來的心聲。我們還可以在網路上得知他的消息,只要他別再被媒體消費,讓他可以專心的在球場上奮鬥,這樣就夠了!
雖然我們早就不期待台灣的媒體真的能問出什麼和棒球有關的東西,因為他們在台灣就只會做一些羶色腥的新聞,沒有什麼專業表現,但是大家可能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認為這些傢伙就算自己生不出什麼東西來,至少可以寫寫 “綜合外電報導” 嘛 ? 結果很顯然的,局勢往往會趨向最糟的情況
部落格不是文化解藥也不是萬靈丹,目前對於文化菁英宰制的發言權其實能動搖的也很少,但是部落格是很好的社會資源共享設施,也是很好的個人價值重新開發設施。台灣有部落客因為寫部落格而成為網路公司經理;有偏遠地區教師應用部落格進行地球科學教學和找回失聯學生;有作家因為寫部落格最後出了幾本書,部落格都很好的改變他們生活。部落格也促進了中國跟韓國的社會流動,在那些媒體控制的國家,部落格讓被官僚控制的媒體鬆動,促進了社會發展。 日前報載台大黃光國教授痛斥去看動漫展的年輕人不關心國家大事,而李家同教授也不惶多讓的對寫部落格嗤之以鼻。世界上不是只有藍綠政爭這種大事,許多小事湊起來,就是件大事,而部落格就是很好的媒介。如果連李家同教授這樣廣受尊敬的學者都對最主流的數位文化─部落格,有這麼大的曲解,台灣有這些只關心大事的大教授,也無怪乎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永遠都只是口號了。
綠色陣營要重整再出發,先要打破鞏固既有陣地的想法,重新回想:「人民支持綠營的理由是什麼?我為什麼認為自己是綠的?」如果綠營喪失對人權的堅持、對弱勢者的保護、對自然資源的珍惜,連人民覺得最能與舊政權區隔的清廉無私都做不到,只剩下拒統的堅持(拒統,並不是認真制憲建國喔,你真的相信扁政府有用心在準備制憲嗎),那支持綠營的理由是什麼?如果我們這麼愛綠色這塊招牌,我想護衛它的方式絕對不是把提出批判的人全部劃歸敵營,而是得發揮公民社會的力量,把屬於綠色的價值給找回來,逼掌權者跟著這個價值走。 掌權者,並不限於政府。台灣的媒體霸權與媒體暴力,早已到了令人無忍受的地步。公民力量除了監督政府,也該向惡質媒體發出怒吼。請響應「拒看新聞台」運動。
I am very disappointed about the way the Taiwanese print and television media has recently handled the personal issue about my background. The invasion of my entire family’s privacy caused tremendous stress and discomfort. 對於台灣平面和電視媒體,近日來操弄我的背景和私事的手段,我感到 十分失望。這種對我全家人隱私的侵略,已造成極大的壓力和不安。
這一次拒看新聞台,我們不能失敗。這是一波新的「公民運動」,不像以前那樣,附屬於選舉造勢,只有三分鐘的熱度。盼望大家都出手出腳動起來,持之以恆,互相扶持,戒除看電視新聞和脫口秀的「毒癮」。有能力上網和閱讀文字的朋友,請體貼那些不看電視新聞就茫然若失的人,盡可能提供更專業更公正的訊息和評論,來解除他們擔心落伍的痛苦。戒看電視新聞,像是把心中的一隻鬼趕出去,之後還要填進一些好東西,才不會又被新鬼佔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