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開始構思便脫開「雌雄同體」的出發點,我的想法有點模糊,那種感覺就像性別的界線並不是一個分野、區隔、光譜的兩端,它既不是一個清楚的輪廓,也不是有既定的形狀而欲去消弭,就像日出的地平線,那裡有光芒的誕生,但一切卻有些渾沌。它確實是一個界線,彷彿天空和地面的界線,但是它也不是界線,而是一個出發點,它不是真正存在的一條線。
「女性男裝」(女爵)跟「男性女裝」(男妲)都會導致我們去解讀它的社會意義,但這不是藝術性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