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武俠大師金庸最近頻繁的接受大陸媒體訪問,包括他中學兩度遭到開除、與外交官夢想擦身而過、第一次與鄧小平見面、他如何對不起他的第二任妻子、他對他大兒子自殺身亡的悲愴、在劍橋大學攻讀博士等等秘辛,都在訪談中一一浮現在世人面前。
也許真是:一切有為法皆無常吧! 雖然金庸擁有許多, 但也錯過許多。
「我有這個超級英雄對於人類是災難性的理論,即使你假設存在一個不犯錯誤的英雄,這個英雄所發動的事物最終將落入易犯錯的凡人手中。有什麼比跟隨超級英雄的關鍵決策和決策團體所驅動的狂野的搖擺更能摧毀一個文明,社會或是種族呢?」
P.K.D著作雖豐,卻一輩子沒有出版過精裝本。因為精裝本成本大,通常要夠暢銷的作者才有機會。他的書只有平裝。而且很快就淪為7折、5折、2本100、3本100廉價書;擺的位置由平台、而花車、而紙箱。他在世時,世人不重視他,他的小說被視為閱後即可丟棄的那種。讀者們大都讀不懂他的小說。不知道他寫的是什麼鬼。就算勉強看完,也不得不罵:這是只有精神病人才寫得出來的東西嘛! 因為當時(西元1950至1970年代)的世界是善惡分明的世界。是一清二楚的世界。二分法如好人與壞人、男人與女人、英雄與狗熊、共產黨人與非共產黨人、真的與假的、善與惡、黑與白等都一眼就可判斷。當時的科幻小說裏,不是機器人欺負人類,就是人類欺負機器人,外星人都是侵略地球的,怪獸都是吃人的,在這樣朗朗乾坤的晶亮世界中生活的人們,怎麼會喜歡P.K.D那種迷幻式的、精神病的、記憶錯亂的、一切都分不清楚的科幻世界?
我們還應該繼續追問:如果「痲瘋病人」依然是「被驅逐者的象徵」,那麼,「療養院記錄了什麼?」 我心有不忍,卻不得不說:該是,記錄了一個新興民主國家轉型正義的失敗,記錄了這個國家的民族主體性建構的失敗。……如何讓療養院的保存,可以「紀錄著一個提醒,不要再讓悲劇再度發生」?這原本也許可以是尋求政治與文化的轉型、民主化的台灣,對於保存問題進行公共審議、進行公民對話時,最最優先的議題。
無論是東京市區時尚的卡夫卡主題酒吧,或英國鄉間安詳的寄宿學校,科技的未來已經是現在。吉布森與石黑是風格迥異的小說家,但他們的故事都在探索正在急劇變化的「後人類」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