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台灣人對這樣的情景不會陌生,陳雲林來台時,許多企業主絡譯於徒,爭相邀宴,刊半版廣告相迎者有之,在電視新聞上喊話輸誠者有之。更別說當時亦殖民朝鮮半島的日本,積極在與東北一江之隔的朝鮮發展重工業,與東北經濟貿易十分密切,而日本的國力又遠勝於當時之中國。
在內政上競爭,面對涉外事務,則力求朝野一致,是一個基本的政黨競爭倫理,我國外有強敵,外交處境困難,這一個倫理更應嚴守。然而,不幸的,在這八年來,台灣朝野的作法根本相反,朝野無不援用外面的力量來進行內爭,昧著良心不斷在我國困難的涉外的傷口上撒鹽。
三月廿二日,春夜微雨。可,康寧祥昔日立委落選時的豪語:「今夜的雨是為我而下的」。今時可沒人效尤!朋友捎來簡訊:「不是無法接受一時的選舉挫敗,而是無法平復某種長久的荒謬與困惑。雨很大,前方糊成一片,沒有了光」。誠然,兩百二十一萬以上的票數差距,重挫的不止於一次總統大選的勝負,更且是抗爭精神的全遭繳械、民間自主力量跟著陪葬。
馬英九的勝出,使得台灣極可能邁向一個「新加坡模式」的政經新時代。 馬英九到星國取經多次,亦孺慕李光耀父子領導下的政府清廉、經濟安定;如今他以大幅領先的票數得到高度民意的支持,而國會又是國民黨獨大,形同無障礙的「完全執政」,若欲引進「新加坡模式」效法施行自無困難。
說得好,這很可能是臺灣未來20、30年的走向。
一場大火燒毀雲門八里的練習場,在現場林懷民迫不及待對媒體抱怨:「政府文化投資少到可笑」(摘自中時報紙標題,2008/2/13),話鋒一轉批評「雲門火災讓大家注意到文化上的問題,政府對藝術表演的投資是不夠。文建會以一億元扶植六十六個團隊,很可笑,看不出政府對文化有什麼遠景、雄心及認識。」(摘自該中時報導)林懷民一向談文化藝術不談政治,雲門火燒後卻大談政治,當在野國民黨杯葛立法院預算時,卻不見林懷民出場為文化講話為文建會爭取預算;當台灣文化界呼舞場火燒時,才高呼吶喊呢?難道這是「林懷民風格的藝術政治經濟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