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願意作北京的兒皇帝,也有不為人知的辛苦。
剛剛本來想到街上去買一份報紙,但海德園(Hyde Park)裡都是SNG車,歐巴馬平常去的Valois餐廳門口擠滿了記者,街角的賣報亭大排長龍,都是支持他的黑人鄉親父老們,等著買一份今天的報紙紀念。 這是一個尋常的秋日午後,在芝加哥的海德園。這是一個平凡的社區,見證了美國歷史上的黑白種族衝突。昨天,這裡的一位居民,當選為美國第一位非裔總統。
馬先生非常憤怒地說,他像賣台的人嗎? 相信馬先生無賣台之心,但他的庸懦無能卻已造成賣中華民國之實。
在內政上競爭,面對涉外事務,則力求朝野一致,是一個基本的政黨競爭倫理,我國外有強敵,外交處境困難,這一個倫理更應嚴守。然而,不幸的,在這八年來,台灣朝野的作法根本相反,朝野無不援用外面的力量來進行內爭,昧著良心不斷在我國困難的涉外的傷口上撒鹽。
三月廿二日,春夜微雨。可,康寧祥昔日立委落選時的豪語:「今夜的雨是為我而下的」。今時可沒人效尤!朋友捎來簡訊:「不是無法接受一時的選舉挫敗,而是無法平復某種長久的荒謬與困惑。雨很大,前方糊成一片,沒有了光」。誠然,兩百二十一萬以上的票數差距,重挫的不止於一次總統大選的勝負,更且是抗爭精神的全遭繳械、民間自主力量跟著陪葬。
國民黨和大財團的關係遠比民進黨深遠,大多地方政客也始終沒有斬斷黑金的根。或許他們會記取黑金氾濫的教訓,但在法令政策上向財團利益「合法」地傾斜,其實更為可怕。四年後、八年後的馬英九,會是什麼樣子,歷史正開始紀錄。
馬英九的勝出,使得台灣極可能邁向一個「新加坡模式」的政經新時代。 馬英九到星國取經多次,亦孺慕李光耀父子領導下的政府清廉、經濟安定;如今他以大幅領先的票數得到高度民意的支持,而國會又是國民黨獨大,形同無障礙的「完全執政」,若欲引進「新加坡模式」效法施行自無困難。
說得好,這很可能是臺灣未來20、30年的走向。
一場大火燒毀雲門八里的練習場,在現場林懷民迫不及待對媒體抱怨:「政府文化投資少到可笑」(摘自中時報紙標題,2008/2/13),話鋒一轉批評「雲門火災讓大家注意到文化上的問題,政府對藝術表演的投資是不夠。文建會以一億元扶植六十六個團隊,很可笑,看不出政府對文化有什麼遠景、雄心及認識。」(摘自該中時報導)林懷民一向談文化藝術不談政治,雲門火燒後卻大談政治,當在野國民黨杯葛立法院預算時,卻不見林懷民出場為文化講話為文建會爭取預算;當台灣文化界呼舞場火燒時,才高呼吶喊呢?難道這是「林懷民風格的藝術政治經濟學」嗎?
我以前依賴誠品的那個部分,現在可以在許多社區書店得到滿足,例如有河book、小小書房(尤其小小的沙ㄚ還跟我說可以賒帳,哈),他們會精心選書,把「好看的書」放在顯眼的地方,或是舉辦一些活動,吸引讀者來認識這個作家或這本書。他們的方式,就是真的在「賣書」,在推銷一種文化。他們可以把很多看似冷門的書,放在顯眼的地方,讓你摸、讓你先讀都沒關係,他用書來吸引人,所以,人喜歡書,買書。
OSLO, Oct. 12 — Former Vice President Al Gore, who emerged from his loss in the muddled 2000 presidential election to devote himself to his passion as an environmental crusader, was awarded the 2007 Nobel Peace Prize on Friday, sharing it with the 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a United Nations network of scientists.
高爾似乎成功示範了「一條政治以外的道路」的政治家之路。並且因而獲得讚賞與尊重 (在全球政客圈已愈來愈不在乎與稀有的東西了)。
緬甸由僧侶帶頭的示威遊行已邁入一星期,由於不斷有新血加入;今天遊行人數暴增至10萬多人。遊行群眾將象徵僧袍的深紅色帶子別在衣服上,表達對僧侶的支持,由於聲勢浩大,英國《泰晤士報》引述外國人權組織之說,開始稱之為「番紅花革命(Saffron Revolution)」。 番紅花是一種暗紅帶橘的高級香料,東南亞地區的僧袍傳統上都用這種顏色。這也是繼烏克蘭「橙色革命」(Orange Revolution)和里爾吉斯「鬱金香革命」(Tulip Revolution)之後,國際間又一個「花果革命」。
革命的路途,也許無法一路到底, 若行至中途停下,無妨。力量會累積、集結,不論有何大國在軍政府背後撐腰。 祈願 緬甸的翁山蘇姬和人民,早日結束長期被禁錮的良心苦難。
中國向剛果民主共和國提供了50億美元的貸款進行基礎建設,換取剛果的自然資源。 這是中國再次在非洲做大規模投資。中國在剛果(金)資源開發中捷足先登令國際組織感到意外。 周一中國和剛果(金)簽署了投資協議,令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和非洲開發銀行感到意外。他們正在努力弄清上述協議的細節。
新一輪的「準帝國爭霸戰」又已在資源豐富、內戰頻繁的地區開展了例如美伊戰爭(目標:石油)。剛果正是「黑暗之心」所在、當初被比利時殖民, 掠奪資源, 搞得亂七八糟。
一旦區域間有了合作模式,競爭力會成等比級數增強。對岸珠三角、長三角、環渤海三大城市群目前佔中國GDP三六%,二○二○年預估達到全國六五%。
天下雜誌的文章,探討區域整合,台灣「行政區重劃」議題其實很值得思考
目前國民有4人,正在選首都的位置,有北京(中國)、華盛頓(美國)、莫斯科(俄羅斯)、倫敦(英國)、巴黎(法國)、柏林(德國)、東京(日本)、馬德里(印度)、臺北(中國)、香港(中國)、紐約(美國)、日內瓦(瑞士)、上海(中國)、麥加(沙特阿拉伯)、耶路撒冷(以色列/巴勒斯坦)、新加坡(新加坡);首爾(南韓)。另外他們還有星際大學,目的是「為人類培養菁英」,最特別的是,它們網站一個人影都沒有(如討論區、論壇等等)。
趙永清指出,行政院認為人民請願已有請願法規範,陳情也有相關規定,故不同意納入遊說法中規範,但這樣反而留下遊說法規範死角,許多遊說團體恐怕會假借「陳情請託」之名,實質「遊說」官員或民代,互相協議不登記通報,私相授受。 因此他主張,民意代表受人民請託及陳情,致影響政府法令及政策都必須視為「遊說行為」,受到遊說法規範,他將研擬提案配套修法遊說法和請願法,讓遊說法規定範圍更明確。
這一理論假設人們總是在判斷什麼是公眾的觀點,而且他們經常通過媒體來判斷。理論同時假設我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對被孤立的恐懼,而且我們知道什麼觀點可以導致我們被主流群體孤立。這一理論也解釋了為什麼社會上還總有那樣的敢於提出不同意見的少數群體,因為社會上總還是有一些人對被孤立沒有那麼強烈的恐懼,這些人可以被成為社會觀點的挑戰者。理論進一步提出少數派是社會進步的必要條件,而服從的多數派則是社會穩定的必要條件,因此兩者都是進化的產物。
你是「魔鬼代言人」還是「從眾的羊群」? 從眾效應: http://en.wikipedia.org/wiki/Bandwagon_effect
羅塞表示:“我們的研究表明精神疾病患者傾向於更威嚴的領導人。如果你的世界非常混亂,那麼很自然你會願意別人告訴你,‘事情以後會變成怎樣’。”而通常人們認為,崇尚自由的選民通常希望有更好的知情權,並拒絕權威主義。
病態的依賴權威創造出病態的權威
All of this is part of a more general trend towards a distribution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Part of it is a natural technological trend towards miniaturization; but the other part is political and social, it is dependent on how, and with what intent, we will be using these new distributed means and how we skillfully evade and oppose protocollary and proprietary restrictions.
朝向分散式的社會
因為睿智,所以不輕易做決定。 因為睿智,所以不輕易表達立場。 因為,唯有如此,才能將自己放置在一個最安全無誤之處,不必受到任何的質疑。 然而,最後呢?當眾人都選擇客觀公正的時候,也許這世界就是一種冷漠。
報告甚至還對未來新聞行業發展作出了分析,稱得益于網路技術的發展,未來將會有更多"市民記者"出現。 而由於新聞界面臨的壓力增加,從業者不得不更快播報新聞,這可能會以"犧牲事實為代價",進而導致"新聞質量"下降。
"犧牲事實為代價"不就是現在主流媒體所作的嗎?OPEN NEWS將崛起代之!! Development, Concepts & Doctrine Centre (DCDC) http://www.mod.uk/DefenceInternet/AboutDefence/WhatWeDo/DoctrineOperationsandDiplomacy/DCDC/
事實上,將北北桃三區整合成一大區塊,很多學者都提過了,例如國家政策研究基機會就曾提出《整合台北大都會》的計畫,建議將台北市、台北縣、基隆市與桃園縣整併成台北大都會。內政部也在2004年《推動國土規畫實施計劃》裡指出,未來將以北、中、南、東四大區域作為建構台灣區域空間發展的概念。 由此可知,台灣各區域的大整合,一定是未來要走的路,北北桃三區的關係真的太緊密了,未來只會更加緊密,不會放鬆。既然如此,何不將新莊線一口氣通到桃園呢?……北北桃捷運共構不論從選票考量、人民福祉、各單位本位主義、樂生保存…等角度切入,都是全贏的局面,還有比這個更好的方案嗎?
後現代社會的公民運動講究後現代的突圍方式,當鋼彈也被搬來守護樂生的時候,作為一個單純支持樂生的部落客,除了拍案叫絕拍手叫好之外,也應當避免深陷受害者的悲情或憤恨者的泥淖,如此不但得不到同情,更可能「理所當然」地坐實了弱勢地位而被犧牲! 為了抵抗HAL,我認為應該以實際行動對抗自己的不在乎與無行動力,拒絕承認樂生是那必須被整治處理的那一半──政府的決策過程才是最該被整治處理的那一半!到樂生看看,重新發現並肯定樂生價值,乃是最最重要的當務之急,也是每一個自認勢單力孤的個體所能做的最簡單的動作。
也許你會問,為什麼要站出來? 因為: 他們不尊重漢生病友在園終老的人權,我們堅持保障他們的人權; 他們挑起院民受歧視的痛苦記憶,我們堅持立法保障; 他們認為改個新院區就能讓他們快樂終老,我們提出這粗糙醫療建設的不合理; 他們認為90%園區保留工程不可行,我們就讓專家來說說可不可行; 他們封鎖消息,只報衝突不報訴求,我們就募款登廣告來告訴大家; 他們讓公共工程變成黑箱作業,我們要求公開審議; 他們運用民粹動員,挑撥新莊市民與院民、學生的對立,我們用力撫平、尋求雙贏; 他們不認為樂生有成為文化園區的潛力,我們辦藝術節、搬剛彈花燈來讓人走進來; 他們甚至杯葛人權立法,我們就尋求國際發聲; 他們不讓國際的聲音在台灣出現,所有的手段都嘗試過了,我們還能做些什麼? 我們這時當然要站出來! 我們是誰?我們是學生、是醫學專業者、是建設專業者、是部落客、是關心自己處境的公民! 樂生不僅是新莊人的事,也是你我的事。
無論是「中世紀」式的把生物層次的疾病扭曲為再現系統與隱喻層次的(偽天啟)懲罰措施,或是(自許)進步溫和的市民階級將無法進入正確身份位置的族群視為區隔圈離的對象,真正指陳的恐懼來源,真正的穢惡之所在,位於此等進步好市民主體的內在,它隨時憂懼自己的滑落(slip),從象徵系統規格的界線此端淪落到彼端——如同恐怖主義化身的上帝,無論是疾病或異己的型塑,都可能擴及每一個活生生的個體。幫國家機器站台無疑是最愚笨的保安投資,徒自寫出了日後自己可能遭受待遇的前戲。巨靈化身的意識形態機器其實很「公平「,它不分對像是正統或邊陲、好女好男或不女不男、溫良大眾或不守規矩的壞份子,一旦有必要就進行誅殺的戲劇。被動員的市民主體總是(可悲地)忘記,今日幫忙搖旗吶喊剝削異己的自身,很可能就是明日的(另一種)異己。
As a result of integrating various Internet tools with traditional organizing strategies, the Free Schuylkill River Coalition multiplied its list of supporters tenfold, averaged over forty hits on its website a day, totaled over four thousand hits on the blog’s photo album, and, most important, won a major concession from CSX. Despite the railroad company’s previous refusal to meet with the group or city officials, CSX agreed to negotiate with the city and to address the coalition’s concerns.
網民透過免費網路服務使大型鐵路公司讓步
「Anarchism」源於希臘語單詞「αναρχία」,意思是沒有統治者。所以被翻譯成中文時,根據這一最基本的特徵譯成「無政府主義」。也有文獻音譯為「安那其主義」。無政府主義包含了眾多哲學體系和社會運動實踐。它的基本立場是反對包括政府在內的一切統治和權威,提倡個體之間的自助關係,關注個體的自由和平等;它的政治訴求是消除政府以及社會上或經濟上的任何獨裁統治關係。
有一群台灣學生正為四位西藏流亡女學生請命,呼籲外交部續發簽證給這幾位「末代藏生」,讓她們能儘早回台灣完成學業;有一群青年選擇與樂生院民站在一起,呼籲行政院、台北縣市政府,暫緩捷運機廠開挖工程,從文化資產、人權、土石流等角度,重新思考「樂生與捷運共存的方案」。
一面忙著樂生議題的網路連結,一面發現「四位西藏流亡女學生」被拒入學的新聞和關注,比起樂生議題更被邊緣化。聲援西藏難民女學生(http://www.akupema.net/blogs/),希望大家了解之後加入連署、聲援。
戴比的怪病可能是個特例,但英國一些專家警告,這以極端方式說明了手機、電腦等電子產品的電磁輻射給人體帶來的危害。一些專家說,全英已有約500人因電磁過敏接受治療,而5%的英國人對電磁有不同程度反應。英國電磁過敏組織負責人羅德‧里德說:“許多人只要周圍有電子產品就會產生(過敏)反應,我已見過數百名這樣的人。這種病有它的政治根源,政府和企業不願人們認識到手機和微波爐的危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