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區大學上日語歌曲的課時,遇到了一位老先生,他用福佬語哀怨地提到,自己的孫子孫女在家都只用國語交談,與他毫無互動。我正在想著該怎樣安慰他時,他卻口氣一轉,自我解嘲地說︰「報應啦!日本時代我的祖父母也只會用客家話,但我們小孩還不是照樣說福佬話。」
今年金曲獎還有個意外,客語最佳歌手獎和最佳專輯獎得主林生祥,連續婉拒2個獎座,他強調是因為希望金曲獎用音樂類型來分獎項,而不要用族群語言來區隔,用行動支持他的理念,他還要把獎金捐給包括楊儒門等的4個公益團體。
除此之外,我覺得音樂類型的區分實在是太少...
喬姆斯基論文的主要觀點是,將動物研究中的行為原則應用到實驗室之外的人類身上是毫無意義的, 要想理解人類的複雜行為,我們必須假定負有終極責任的大腦中有一些無法被觀測到的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