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學社會學教授 Nicholas A. Christakis 和他的同事 James Fowler 發現,隨著分隔度數增加,人際的影響力會顯著的減少。
當市場機制介入人的「權力能力」與他的「生存能力」之間以實現基本生活的滿足時,這種基本能力(capability)就會轉變成一種「交換能力」,它是個人在交換中能夠獲得各種商品所構成的集合,也就是人們具有購買某種商品的基本能力,它同時也包括對市場資訊與市場價格的預警和應變的能力。然而對窮人而言,最缺乏的正是這種交換能力,因為一旦食物供給下降,市場首先反映的不是窮人的承受能力,而是通過價格上漲來打擊窮人的購買能力。於是,一旦失去政府及政策的支撐,窮人就會因無力購買價格上漲的食物(不是產量稀少的食物)而陷於孤立無援、坐以待斃。
「《貧困與饑荒》(Poverty and Famines, 1981)一書中,把饑荒問題歸結於一種「權利的失敗」(failure of “entitlement”)。」
昨晚一口氣讀完手邊進行中的《31 首歌》、《大仔》(以及看了一場很鳥的球賽),思緒依舊澎湃。《31首歌》裡有這麼一段: 「但當我們整個文化都在一間叫柏德氏的連鎖店飯賣時,我們會想念某人曇花一現的熱情……」 這是尼克.宏比在《31首歌》某篇文章的後記裡,為他朋友開的一家獨立唱片行在該文章寫完不久後宣佈停止營業所寫的一段話。其實你可以輕易將這句話轉用到台灣.....
給所有曾在追求夢想的路上曾經跌倒過的, 曾經一度放棄的,曾經不再夢想的...以安慰。 vedio是為你點播的歌。coldplay's "Fix You":文章內附歌詞ㄛ。
P.K.D著作雖豐,卻一輩子沒有出版過精裝本。因為精裝本成本大,通常要夠暢銷的作者才有機會。他的書只有平裝。而且很快就淪為7折、5折、2本100、3本100廉價書;擺的位置由平台、而花車、而紙箱。他在世時,世人不重視他,他的小說被視為閱後即可丟棄的那種。讀者們大都讀不懂他的小說。不知道他寫的是什麼鬼。就算勉強看完,也不得不罵:這是只有精神病人才寫得出來的東西嘛! 因為當時(西元1950至1970年代)的世界是善惡分明的世界。是一清二楚的世界。二分法如好人與壞人、男人與女人、英雄與狗熊、共產黨人與非共產黨人、真的與假的、善與惡、黑與白等都一眼就可判斷。當時的科幻小說裏,不是機器人欺負人類,就是人類欺負機器人,外星人都是侵略地球的,怪獸都是吃人的,在這樣朗朗乾坤的晶亮世界中生活的人們,怎麼會喜歡P.K.D那種迷幻式的、精神病的、記憶錯亂的、一切都分不清楚的科幻世界?
近來台灣陸續爆發企業主管涉嫌內線交易的新聞,這篇文章「適時地」出現,帶領我們一探大型企業維護道德標準的作法。作者在 GE(通用電器)擔任法務長將近 20 年,告訴我們站在企業的立場怎麼看道德操守,又如何維持。
HBR 文章摘要
某方面來說霍甫是很典型的德國人,他表現得就像一個老闆,在他企圖隱瞞一切之前。當代筆作家見到他時,他要作家寫下「自己的」人生,但作家毫無頭緒,他知道怎麼編撰其他人的人生,卻不知道如何寫自己的人生。他坐了一個小時,一愁莫展,覺得也許該寫下一些日常生活的字眼,於是他寫了母親、性愛、性愛、金錢、上帝和狗屎六個字,這就是他的人生,六個字。
德國作家明夏Michael Cornelius(陳玉慧的丈夫)說,走出捷運就能看見山巒,台北真是不可思議的城市。 下一本書計畫一部份書寫台北。關於永恆。
有 alternative 才有選擇(decision),但往往我們做了 choice 卻不自知,這就是 unconscious,亦即實際上我們選擇了習慣的 choice。
老一輩的人常說:「不要太勉強,也不要不勉強。」現代人太放縱自己。 Peter Senge 將《第五項修練》的書名取為《 The Fifth Discipline 》,乃因 discipline 是他一生受用最大的字。
優秀的IT講師必須具備表演的慾望,就好像酒色財氣的政治敗類一看到攝影鏡頭就立刻變成憂國憂民的政治家一樣。
面對一個有點散漫的主編,佳羚不需要任何的催槁(更常常主動詢問稿件是否安然抵達),在博士生繁重的課業與懷孕、生女的坐月子期中,未曾脫過一次稿,甚至懷孕初期躺在沙發上不能動的害喜時期,也勉力下床,替立報的讀者寫出一篇篇鞭辟入裡而又溫馨有情的瑞典觀察,我也有幸從文字中瞭解到瑞典做為一個社會福利國家,對於性別、階級、年齡、種族正義的想法與社會制度,以及從瑞典思維模式看台灣現象的觀察,不論是人工流產還是性工作者議題,都讓人跳脫當下的混濁,看見更多以「人」為中心的思辯。
【記者陳怡君採訪報導】立報性別版專欄《北國之春》集結出書了,作者楊佳羚特別從瑞典回台介紹新書《台灣女生 瑞典樂活》給家鄉的親朋好友。新書發表會上,來了大大小小十來個小嬰兒、小朋友,楊佳羚的女兒路比也好奇的參一腳,在媽媽的場子上咿咿丫丫說話。 楊佳羚笑說,路比生下來沒多久就跟她到隆德大學研究室上課、參加研討會,因為瑞典人對小孩哭聲的容忍度很高,至今沒有遇過被請出場的經驗,相對照於台灣袋鼠媽媽在公共場所遭遇到的不友善,瑞典的媽媽跟小孩,可以自在的參與各種社會活動,不會被關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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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六年Lonelygirl15走紅以來,YouTube變成網友躋身演藝圈的最佳管道。Lonelygirl15是一位十五歲美少女Bree每天自拍的生活點滴,記錄她與周遭親朋好友的互動,由於笑容甜美,吸引全球網友爭相點閱,每支影片都有破百萬人次點閱,讓網友紛紛開始調查這位女孩的所有資料。由於陸續有網友爆料Bree的真實身分,和影片作假的消息,幾位幕後製作人Ramesh Flinders及Miles Beckett才接受《紐約時報》專訪,對外承認Bree是由一位已經二十多歲的美國紐西蘭裔演員Jessica Rose所扮演。
在全民拍照的年代,影像的力量恐怕已經不是「奇觀社會」這類標示所能描述。不少人隨身攜帶迷你相機,手機大都具相機功能,隨時隨地可以拍照,再加上無所不在的監視錄影機、測速照相、針孔偷拍、狗仔跟拍等等,我們拍人、被拍,或自拍。
書封面,上半部的眼睛是象的,還是牛的眼睛呢?和下半部的牧人眼睛之間,裡面隱藏了一個什麼關於"看"的故事?
其實我開始構思便脫開「雌雄同體」的出發點,我的想法有點模糊,那種感覺就像性別的界線並不是一個分野、區隔、光譜的兩端,它既不是一個清楚的輪廓,也不是有既定的形狀而欲去消弭,就像日出的地平線,那裡有光芒的誕生,但一切卻有些渾沌。它確實是一個界線,彷彿天空和地面的界線,但是它也不是界線,而是一個出發點,它不是真正存在的一條線。
「女性男裝」(女爵)跟「男性女裝」(男妲)都會導致我們去解讀它的社會意義,但這不是藝術性的結果。
Our fears pull us towards the Centre, our instincts pull us back towards the Edge, and our exhaustion pulls us towards Disengagement, and giving up. Play by the rules, make your own rules, or drop out of the game entirely.
無論是東京市區時尚的卡夫卡主題酒吧,或英國鄉間安詳的寄宿學校,科技的未來已經是現在。吉布森與石黑是風格迥異的小說家,但他們的故事都在探索正在急劇變化的「後人類」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