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靜如說,全球的移工都在承受「不是她們的錯(貧窮、失業)卻必須接受流動」的苦難。然而,當移工輸出、輸入國兩邊政府共謀時,「移工也有便宜心態,認為流動,可獲得自己想要的,倒楣的被剝削者不一定是我。」 當處在核心問題的三方都保持沉默,移工的問題將無盡循環。吳靜如坦承,要改善移工問題是困難的,「但各種運動長相都要去想!」她強調,移工議題並非是非對錯的選擇題,而是複雜的申論題,「唯有創造足夠空間,讓每個人都願意理解複雜的事實,或許某一天,『移工』都將能被平等對待!」
為了讓移工持續匯款回菲律賓,菲律賓政府發展出名為教育、實則控制的手段;而台灣為了避免大量移工對本勞造成衝擊,也採取了許多措施。其中兩地的共同手段,就是仲介。 國際勞工協會總幹事吳靜如說,當國界流動變得困難時,移工只得尋求「牛頭」(即介紹人、仲介)幫助;而台灣若要申請移工,雇主必須先取得資格與招募許可、找到工人後得等待移工入境、申請聘雇許可、居留證等。「每個步驟都很複雜,對只需要一位家庭看護的雇主而言,當然希望有人能替他處理。」 仲介扮演嚴格的控制者,以勞工輸出國而言,免不了巧立名目向移工收取費用,包括強迫存款、收取保險費、匯款手續費,移工並得簽下許多同意書與契約。
以為大陸人很窮困嗎?錯了,大陸的有錢人不知是臺灣人的多少萬倍,三通可以讓中正機場光是飛機起降就可以比以前賺多少錢啊?而臺灣民間靠故宮與名牌也就可以賺翻了,我多次接待大陸團來臺灣「文化交流」,一路從台北華西街夜市、花蓮大理石、墾丁海灘用品、阿里山的凍頂烏龍再買回台北101。知道在臺灣買了多少東西嗎?那可是一大箱一大箱往大陸運,總共花了多少錢嗎?還不包括吃喝拉撒的費用,有什麼不好!大陸人那麼愛買名牌、那麼愛來臺灣、那麼仰慕日月潭與阿里山,那麼愛吃臺灣特產,我想到的都是閃閃發亮的新臺幣,為什麼謝陣營想到的都是絕路? 老謝自己沒信心不打緊,千萬不要牽拖我,我覺得臺灣就是寶島,我要為臺灣重回亞洲四小龍而努力。 過年的時候,我站在東區華納威秀與新光三越的連接天橋上,看著四週的街景,想著當我很小的時候,這四週都是稻田的模樣。我呼吸著臺北的空氣,看著紐約紐約的外立面廣告大看板,看著台北市政府面前的花燈佈置,再看著三越前面熱鬧的人行步道有著街頭藝術家表演,想著我們的捷運與高鐵,想著誠品書店、想著小巷弄裡的餐廳,想著新光A11館地下一層那一家又一家的百年老店,我覺得臺灣真是個既舒服,又充滿國際化都市的地方,我很慶幸這幾年,他依舊往前走。那人文風景,真的是讓我感動。
談兩岸是否應該三通、經濟互惠的小老百姓心聲。
凱因斯提過「儲蓄導致貧窮」的矛盾,如今我們又碰到類似「成長導致貧窮」的矛盾。龐大的需求,伴隨著科技及新的建設技術推動著世界以高速率前進,然而資源卻是稀少有限,無法負荷這麼快的成長模式,於是成長得越快,絕大部分的人在飛漲的物價下,薪資相形大幅縮水,窮得越快,已快成為普世現象。只有直接或透過金融形式間接擁有原物料資源、生產資源縱橫於全球化市場者是獲利者,而這些人畢竟只是極為少數。 所得分配惡化的問題,將是未來數年,亞洲各國期待解決的一大課題。
為什麼呢?為什麼說國際貨幣基金是由美國所控制的呢?我們不是常常聽說當一個落後國家面臨外債危機時,國際貨幣基金都會來拯救它們嗎?它怎麼卻會是殺手呢?而且是最凶惡的殺手? 我們要瞭解國際貨幣基金如今是一個由各大帝國(尤其是美國)所控制的經濟殺手,就必須要瞭解這個組織從成立到現今的歷史發展。下面的一些論述讀起來有些繁瑣,而且有時好像離開了本題,但是國際貨幣基金戰後的發展,和它對世界各大帝國(尤其是美國)所作的貢獻,很值得我們深入研討,因此這段歷史無法省略。
沿著《經濟殺手的告白》脈絡而下,就國際貨幣基金與美金如何在世界上「開疆掠土」,做了非常簡扼、重要的說明。
一九九九年,英國學者貝雷斯(Kevin Beles)寫了一本震動世界的著《可 以用後即丟的人們:全球經濟下的新奴隸》(Disposable People)。這部 著作被不斷重印,已成了「全球反新奴運動」的聖經。我邊讀邊頭皮發麻。 貝雷斯教授走遍全世界,發現到在舊奴時代,由於運輸成本昂貴,而農奴的 經濟效益偏低。以一八五○年美國黑奴為例,一個賣到一千至一千八百美元 ,換算成今天的價格,則在四萬到八萬美元之間,而每年剝削所得僅為購買 價格的百分之五,要廿年才回本。那麼奴隸主都在賺什麼呢?那就是一邊奴 役,一邊又鼓勵黑奴生育,奴隸主兼販奴人。這也是舊奴時代儘管奴役,但 不會把奴隸奴役到死的原因。 但在這個全球化的時代,由於過去六十五年全球人口增加了三倍,加以貧富 極端化,窮人的人命愈來愈不值錢;另外則是運輸進步,成本降低,於是一 個「新奴」時代即告誕生。「新奴」在全世界保守估計為三千萬人,粗數估 計則為兩億,整個奴隸產業至少有一三○億美元,而所謂的「新奴」有三種 類型
新奴隶经济在全球日趋盛行,暴露在逐利目标下人性的沉沦,更暴露全球化时代穷者更穷以及产业链中良心消失等问题。中国山西黑砖窑奴工事件持续多年,它的社会基础让人不寒而栗。 一九九九年,英国学者凯文.贝勒斯(Kevin Beles)经过长期的调查和研究,出版了第一本揭发当代新奴隶问题的专著《可以用后即丢的人们:全球经济下的新奴隶》,该书至今被不断重印。而最近曝光的山西黑砖窑奴工事件,就是新奴隶制在中国复活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