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靜如說,全球的移工都在承受「不是她們的錯(貧窮、失業)卻必須接受流動」的苦難。然而,當移工輸出、輸入國兩邊政府共謀時,「移工也有便宜心態,認為流動,可獲得自己想要的,倒楣的被剝削者不一定是我。」 當處在核心問題的三方都保持沉默,移工的問題將無盡循環。吳靜如坦承,要改善移工問題是困難的,「但各種運動長相都要去想!」她強調,移工議題並非是非對錯的選擇題,而是複雜的申論題,「唯有創造足夠空間,讓每個人都願意理解複雜的事實,或許某一天,『移工』都將能被平等對待!」
為了讓移工持續匯款回菲律賓,菲律賓政府發展出名為教育、實則控制的手段;而台灣為了避免大量移工對本勞造成衝擊,也採取了許多措施。其中兩地的共同手段,就是仲介。 國際勞工協會總幹事吳靜如說,當國界流動變得困難時,移工只得尋求「牛頭」(即介紹人、仲介)幫助;而台灣若要申請移工,雇主必須先取得資格與招募許可、找到工人後得等待移工入境、申請聘雇許可、居留證等。「每個步驟都很複雜,對只需要一位家庭看護的雇主而言,當然希望有人能替他處理。」 仲介扮演嚴格的控制者,以勞工輸出國而言,免不了巧立名目向移工收取費用,包括強迫存款、收取保險費、匯款手續費,移工並得簽下許多同意書與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