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讀書》精彩連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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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萬萬想不到的是,晚年「歸」來定居的台灣竟也到了沒有溫情與敬意的一天,使他在九十六歲的高齡,1990年六月底,為尊嚴,倉皇地搬出了台北外雙溪的素書 樓,落腳在杭州南路一所小公寓,三個月後逝世。當年繼任的國民黨總統李登輝,沒有意願維護前任對歸國學人的禮遇,舉國將一代大儒掃地出門的莽撞無識,其不尊重學術的景況,為台灣悲。而當時在立法院尖刻強烈質詢,要求收回市政府土地的陳水扁,後來任總統八年。
蔣介石從一九一五年開始寫日記到一九七二年,五十多年從不間斷。為了讓這批珍貴史料得到更好的保存與運用,蔣家後代特別以存放(Deposit)方式暫存胡佛檔案館。受蔣家委託對日記進行審閱的潘邦正博士表示,蔣介石生前曾囑咐在他死後五十年(二○二五年)才能公開日記,家屬基於對歷史負責任的態度,提前公開他的日記,只做了很小部分的保留。這些保留的內容,到二○二五年也將全部公開。 胡佛檔案館在完成日記修復與微縮作業後,於二○○六年首度開放一九一七年到一九四五年的蔣介石日記,經過學者研究與媒體報導,引起很大迴響,甚至被認為足以改寫中國近代史。
「近代史學家會將蔣介石在1947年2月28日前後的日記,作為研究重點。」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員、中國蔣介石研究權威楊天石17日表示,蔣介石是不是「二二八事件元凶」,日記會是最佳證明。楊天石指出,從現有流傳史料來看,「找不到直接、有力的證據證明蔣介石下令屠殺」。 蔣介石自1946年後約十年之間日記,將於18日,周五,在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院正式開放。
呂芳上表示,指蔣介石是二二八事件元凶,如果從「行政倫理」上來講,蔣是陳儀的長官,又是由他指派到台灣,「從道義上來講是要負責的,」但當時的蔣介石忙於國共內戰及許多其它大事,「台灣問題只是蔣介石當時問題的一小部分。」 陳儀在二二八事件後,沒有在第一時間據實向蔣介石報告,使蔣失去應變時機,也是重點之一,呂芳上指出,蔣介石這段時間的日記「非常關鍵」,至於能否補充、證實、強化已知事實,或改寫民國史,就要看日記中是否有其它為人所不知的內幕。
2002年,24岁的张侨勇第一次看到长江。他在加拿大长大,当时是陪同祖父沿着三峡进行一次“告别之旅”,这片奇景马上就要被淹没在世界最大的大坝工程之下了。正是这次经历,奠定了电影《沿江而上》的基础。它是三月份在伦敦举办的人权观察国际电影节的参展影片之一。 我问张侨勇他是什么时候决定拍这部电影的,他说:“我们登上停靠的游轮时,电影里的军乐队就在那里,当时演奏的是《胜利之歌》。就在那一瞬间,我决定拍这个电影。” 张侨勇说服旅游公司同意他在船上拍一部纪录片,他将这部片子描述成“一部《高斯福德庄园》式的电影”。这个类比,乍看起来似乎有些奇怪。《高斯福德庄园》是罗伯特·奥尔特曼拍摄于2001年的一部凶杀悬疑片,其中将建筑的楼层和社会的阶级交织错杂在一起。《沿江而上》则以这条亚洲最长的河流为主线,其中心则是世界上最具争议的工程项目。然而,类比并非到此为止。张侨勇从经济学维度细致地描述了沿长江而下的旅程,以及大坝工程的社会意义,但他说还要努力展现“大坝背后人的面孔”。
The Three Gorges Dam, gargantuan and hotly contested symbol of the Chinese economic miracle, provides the epic and unsettling backdrop for Up the Yangtze, a dramatic and disquieting feature documentary on life inside the 21st century Chinese dream.
轉成繁體了。文章很長,不過幾個重要的民主改革的問題點都提到了。
于是,1957便成了林昭命定的劫数,那种较真和敢于承担的性格决定了林昭在1955 年会成为胡风分子,在1979 年会成为魏京生,在1989年会成为王维林、蒋捷连……1957年并不遥远。林昭在狱中曾用血书写到:“每当想起那惨烈的1957年,我就会痛彻心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真的,甚至听到、看到、提到那个年份都会使我条件反射似地感到剧痛,这是一个染满中国知识界和青年群之血泪的惨淡悲凉的年份。”
內有「尋找林昭的靈魂」紀錄片載點。
《一個西藏的革命者》("A Tibetan Revolutionary")書評。
此時此刻,我的筆下就是我的故鄉,我心中原初那一片淨土就是故鄉……我的快樂不在於我的作品的發表,或是外部的評價,或是轟動效應。我的快樂,我的滿足,就在表述的此時此刻。
很感人的一首詩……
如果说历史上的帝国都以创造辉煌文明作为自己的目的,以荣誉和荣耀作为自己动力,而唯有大英帝国是个另类,它以赤裸裸的商业利益作为自己的目标,以狭隘的盎格鲁-撒克逊种族作为自己的动力。以至于大英帝国跨越全球,但英国本身从来没有超越狭窄的英伦三岛,英国与大英帝国实际上是两个不同的政治实体,帝国仅仅是英国赢利的机器,英国人对帝国臣民没有关爱,自然没有道德和政治责任,除了利益就只剩下亚当·斯密所说的同情和怜悯。以至于大英帝国的精心撤退制造了人类历史上最悲惨的自相残杀,印巴分治、巴勒斯坦问题、土耳其的问题、中东领土纠纷、南非种族问题、新马问题以及香港问题,可以说大英帝国是历史上最缺乏道德感的帝国。然而,由于冷战背景,由于内地的“文革”,由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香港经济的起飞,种种历史机缘成就了香港奇迹,使大英帝国可耻的没落最终上演了“共荣撤退”的一幕。阅读香港这十多年的历史,我每每感觉到英国人的政治德行也许在人类历史上,再也没有哪一个民族像英国人那样把政治变成赤裸裸的商业操作,看来亚当·斯密和洛克的自由主义才真正反映了英国人的民族性,说孟德斯鸠和托克维尔是英国式的自由主义,显然是一个误会。
剖析英國帝國主義的性質與香港回歸中的英國態度。
但是其他人卻不能認同討論余光中時,可以就以「讓我們拋開政治吧」一語帶過。陳映真曾在兩千年公布當年余光中寫給王昇告密的信件,一直到陳映真病前,也始終未曾表示諒解余光中。 尉天驄迄今仍以「大眾作家」稱余光中。尉天聰更說,他感到「十分可惜,也不明白余光中當年為何會做這樣的選擇」。黃春明也不願對余光中做出任何太過褒揚的評價。 談到這場研討會,尉天驄期盼,余光中到時候或許能夠正式說明,當時究竟受到何種社會氣氛驅使,而寫下那篇文章。 只是,肯定余光中是「替台灣文學建立美感經驗」的作家,陳芳明表示,經歷時代與革命理想的幻滅,如今他只相信文學,僅願為文學服務。
前天﹐逾11萬人齊集宜野灣市海濱公園怒吼抗議﹐而附近宮古島及川平島也有5000人示威。(chinesenewsnet.com) 當地高中生津嘉山擴大及照屋奈津美上臺疾呼﹕“不要美化丑陋的戰爭﹐即使丑陋﹐我們也要知道真相。”沖繩市知事(市長)仲井真弘多也表示﹕“我們不能埋藏日軍涉及集體自殺的歷史。”1945年春天﹐美軍登陸沖繩﹐金城伸明(譯音)親手殺了母親﹑六歲弟弟及四歲的妹妹。當時﹐他16歲﹐現在他78歲。他說﹕ “那時大家都瘋了。皇軍告訴我們﹐人民應該自殺﹐不該被捕。”(chinesenewsnet.com) 78歲的佐次田光枝前天憶述﹐她的親手足在日軍要求下自盡﹐自殺現場“血流成河﹐人被炸得肚破腸流﹑腦漿四溢﹐活像人間煉獄。”經歷過二戰那場血腥戰役的沖繩人都還記得﹐軍方送來名為“天皇愛的禮物”的手榴彈﹐目的是要他們集體自殺﹐以免變成俘虜﹐也可避免他們對美提供情報。(chinesenewsnet.com) 美軍在二次大戰近尾聲時進佔沖繩﹐當時有逾20萬民眾死亡﹐其中約500人是自殺身亡。不過﹐當今政府卻否認這樁慘案的存在。(c
日本文部省一再竄改教科書,這下連日本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超過11萬6千人在琉球走上街頭,抗議日本政府在新版高中歷史課本裡,竄改史實,刪掉了「日軍曾經強逼琉球居民集體自殺」。 這段歷史,此舉引起琉球民眾強烈不滿,11萬人上街,把怒火展現出來。超過11萬6千名抗議群眾,把琉球「宜野灣海濱公園」,擠得水洩不通,他們輪番站上講台,高分貝要求日本文部科學省,不要再竄改歷史。琉球縣長仲井真弘多:「我們要向文部省的檢查意見,提出最強烈的抗議。」 問題就出在,新版的高中歷史課本,文部省把二戰末期美軍登陸琉球前,日軍強逼琉球居民自殺的史實全數刪除,就連高中生也看不下去。琉球高中生:「請不要把有關日軍的部份,從教科書中刪除,也不要美化醜陋的戰爭。」
逾十一萬沖繩人廿九日集結示威,抗議日本政府打算修改教科書中有關二次大戰末,日軍強迫當地人集體自殺,以免必須向美軍投降的史實。這是一九七二年美國將沖繩交還日本以來,當地規模最大的群眾集會。 日本歷史教科書記載,二次大戰即將結束時,日軍要求沖繩人以手榴彈集體自殺,以免淪為美軍的俘虜。日本政府去年十二月要求教科書出版商竄改這段史實。沖繩縣知事仲井真弘多在宜野灣一處公園向示威民眾表示:「日軍曾經向沖繩人分發手榴彈,要求他們集體自殺的史實,不容湮滅。」
南加州台大校友會的牟致遠會長請我去洛城演講。我原本不認得他,但是姓牟的不多,就問他是否知道牟永寧?牟致遠大吃一驚,說是他二哥。我在台大唸書時,住在第五宿舍208室。這房間傳統上是電機系和機械系的地盤,兄終弟及,從不落入外人之手。後來想不到竟搬入一個化工系的曹俊久,從此豬羊變色。曹俊久有個死黨叫牟永寧,此人最愛抬槓,常到208室鬼混,和人吵吵鬧鬧。他聲音又大,趕都趕不走。但是大學畢業後我們就沒有見過。牟永寧在保釣後就毅然決定回大陸,當時是北美第一人,李我炎、王春生等人還在其後。四十年不見,想不到因此再度見面。人到了某個年紀,見面就是緣份。牟永寧在大陸娶妻生子多年後決定再度離開,寫了一本書,再度聯絡上之後,送了我一本。 牟永寧的書,書名是老毛的詩句《東方欲曉》。書中雖然特意低調,直接批評的很少,其實是對中共不滿的。對於改革開放前夕中國的變化,這本書提供不可多得的見證。回顧既往,那段時期的中國大陸,山雨欲來風滿樓,可說是最值得觀察、最有趣的時期。改革開放之後的中國,和別的開發國家比較相像,反而不大有趣了。這本書又可說是買一送三,除了牟永寧的回憶文章,又有台大李美枝教授的文章。李美枝是心理系教授,她是台灣人,所以從台灣人的立場,解釋為什麼台灣人對日本人、對中國的態度會和大陸人不同,和牟永寧的文章對照來看,特別有意思。
從山東來的軍隊打進了宜官的家鄉,宜官的爸爸被判定是地主,欺壓農民,處了死刑。宜官在香港哭了三天三晚,傷心了大半年,但他沒有痛恨殺了他爸爸的軍隊。因為全中國處死的地主有上千、上萬,這是天翻地覆的大變亂。在宜官心底,他常常想到全嫂與月雲在井欄邊分別的那晚情景,全中國的地主幾千年來不斷迫得窮人家骨肉分離、妻離子散,千千萬萬的月雲偶然吃到一條糖年糕就感激不盡,她常常吃不飽飯,挨餓挨得面黃肌瘦,在地主家裡戰戰兢兢,經常擔驚受怕,那時她還只十歲不到,她說寧可不吃飯,也要睡在爸爸媽媽腳邊,然而沒有可能。宜官想到時常常會掉眼淚,這樣的生活必須改變。他爸爸的田地是祖上傳下來的,他爸爸、媽媽自己沒有做壞事,沒有欺壓旁人,然而不自覺的依照祖上傳下來的制度和方式做事,自己過得很舒服,忍令別人挨餓吃苦,而無動於衷。 宜官姓查,「宜官」是家裡的小名,是祖父取的,全名叫作宜孫,因為他排行第二,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宜官的學名叫良鏞,「良」是排行,他這一輩兄弟的名字中全有一個「良」字。後來他寫小說,把「鏞」字拆開來,筆名叫作「金庸」。
金庸先生一篇關於兒時記憶的自傳性故事,令人想起琦君的文字,一樣溫婉的江南,一樣堪憐的人事……
純如,意為和諧美好,出自《論語》「從之,純如也」。張純如的英文名「IRIS」意為鳶尾花,它是法國國花,象徵希望、自由與和平。在父母的眼裡,童年張純如是個「書蟲」,而成年張純如是作家、歷史學家和人權鬥士 紀錄片《張純如》在中國國內的部分拍竣,張純如的父親張紹進博士、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