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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次對歷史結構問題的反省,在於去年由學界所發起的「轉型正義」運動。這似乎有心全面反思過去的殖民—冷戰乃至後冷戰的歷史遺緒,讓台灣得以不再為過往的複雜所困厄。可惜的是,台灣的社會反省能量似乎無法避免從政治鬥爭中來汲取的命運。一旦鬥爭移情轉勢,反省也就往往不知下聞。在國民黨完全執政、兩岸民生問題當道的今天,轉型正義的歷史結構反省也隨著民進黨的委靡而不再有能見度。台灣又再次錯失反省歷史的機會。 在一片對綠色執政的清算氣氛中,切莫忘記考慮深綠民眾的心理情緒;而對其治本的處理方法,就是莫讓好不容易的歷史反省斷炊熄滅。
從杜絕企業賄賂的角度來說,要求企業揭露政治獻金與政策遊說行動,使得企業政治獻金與企業政策遊說變成是透明的,是可稽核的,可監督的,是一個重要的制度機制。簡單說,我們應該把陽光照射向企業部門,從源頭減少政治獻金與政策調整對價交易的可能。
轉成繁體了。文章很長,不過幾個重要的民主改革的問題點都提到了。
但是螺旋向下的運動未見歇勢。昨(十八)日的報上看到半版廣告,以三個男子背對鏡頭小便為背景,用猩紅字作標題:「一中市場後,公園變公廁,談吐便吐痰」。釋文:「中國人員大量流入,成群結隊大聲喧嘩、隨便插隊、猛搶座位、隨地吐痰便溺……台灣人,您準備好了嗎?」。廣告底部結語:「馬英九一中共同市場,生活品質災難一場。」 歷史將記著,這是台灣式選舉所併發的集體道德感向下沈淪的最嚴重一波。在朝野共同捍衛某一死者的尊嚴時,這個「民主進步黨」廣告正踐踏著十幾億活著的人的尊嚴;這些「中國人員」幾乎被以「禽獸」視之。這幾乎是可以想像的最惡劣的種族主義話語,違反了當代文明社會的最低道德標準。當代也只有歐洲的少數准法西斯邊緣團體才會說出這種話,但是在台灣,這是執政黨的語言。
「失竊的世代(The Stolen Generations)」指的是澳洲在1869年到1969年之間,白人政府在優生學的政策下,強行將澳洲原住民家中的小孩子帶走,安置在孤兒院或其他寄養機構中。幾乎所有的原住民家庭都有受到影響,只是確切的數目字在澳洲政壇仍然頗具爭議性。有人說有十分之一的孩子被帶走,也有人說高達三分之一。 道歉無法帶來實質的補償——但是對受害者來,要求承認和同理他曾經經歷的苦難,是最基本的權利(請記住,很多「歷史事件」中的受害者都還活著)。對整個國家而言,也提供一個機會讓大家思考過去的錯誤,並且真誠地將情緒表達出來。
澳洲人的Sorry Day, 聽起來好似台灣的228, 不過這裡原住民所受的罪我想要比早期的台灣人要淒慘的多,之前的自由黨一直拒絕道歉,連澳洲白人自己都看不過去,Sorry Day設立的爭議由來已久,到陸克文上任時終於拍板確定。昨天的演說之前, 墨爾本代理州長豪魯斯(Rob Hulls)說,很多年前,各州和地區都對原住民進行道歉,聯邦這次的行動令和地方政府的差異消失。終於有人讓我覺得澳洲人是有點謙沖品德還有點智慧的。
在戒嚴時期,我曾為賴和、王敏川、林少貓、楊逵、余登發、李友邦及「二二八」、「白色恐怖」的不平而伸張,甚至還曾為陳水扁因言論自由被迫害而站台演講。所以,我今天也不能不為台灣社會最弱勢的外省人老榮民講幾句話。 世界各國對退除役的軍人莫不有一定的照顧,因為他們的青春都是為保衛國家人民擔當最危險的工作。尤其是來台的這些老榮民,生逢國家戰亂,許多人還是「抓兵」抓來的少年兵,入伍時「槍比人高」。軍中的生活艱苦,他們只能是「走的是前頭,挨的是拳頭,啃的是骨頭」。但幾十年來,他們卻為台灣人民完成了「光復台灣」、「保衛台灣」的歷史任務。早期退伍的老榮民還投入台灣初期最艱苦的建設,橫貫公路的荒山野地,成為多少榮民弟兄的斷魂之處。 軍人以服從為天職。他們是服從國民黨領導的,國民黨即使千錯萬錯,也是領導人有錯,關老榮民什麼事?他們拚著青春和生命光復台灣、保衛台灣、建設台灣,他們有那一點對不起台灣人民!
民進黨立院黨團書記長王幸男提「二二八事件及戒嚴時期政府違法責任追究特別條例草案」。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所長陳芳明痛批:「民進黨對二二八用完即丟,早已違背轉型正義的原則!」他說,二二八事件的精神就是反貪腐,民進黨連反貪腐都做不到,憑什麼談轉型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