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廳院的觀眾須知,網站與隨手可得的月節目冊都有刊登,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主動閱讀,雖然我進場看表演資歷也只有一年,不過還算夠格,還請大家跟我一起藉由看這場表演的過程,一起學習更多看表演禮儀。
我在想,如果黑鬚馬偕每年都在戲劇院固定上演,十年後他會不會變成台灣人記憶中一部經典歌劇?會不會成為一部講到要上兩廳院去看表演,就會想到的數個選項之一?會不會變成某一些熱愛看表演的族群,每年到年底,不進場去複習一下全身不舒服的重要傳統表演,不敢奢望像維也納人不看新年音樂會就像沒過完年那樣的經典,但我是多麼希望這個有深刻內涵的劇本不要隨著公演結束,五億燒盡了以後就曇花一現。
柴可夫斯基第六號交響曲──悲愴,從沉吟略帶悲鳴的旋律開始,時而夾雜或輕或重的嘆息,顏色是蒼白的,有 如氣血褪去的純一般,毫無血色,啊,我是如此的用情至深,卻無法挽救什麼,無盡的涅瓦河像極寒的冰海將我席捲至無底深淵,試圖掙扎與纏鬥,猛烈的波濤吞噬 了所有生存的希望,或許掙扎後是死亡,那時絕對、且無可避免的永恆真理,但如何才能緩和我心中如冰原般凍寒無法痊癒的創傷?
明明我已經知道曲目了,現在才發現所選的貝多芬、布拉姆斯、西貝流士(芬蘭人,在德國學音樂,後往奧地利深造),不過還是不要把他算在所謂的『經典德奧』內,來台官網的公關新聞中寫著“詮釋最經典的德奧作品:布拉姆斯、西貝流士、貝多芬《命運》等不朽大作”,被古典音樂版拿來取笑,我認為頂多不嚴謹了些,好吧,不管了,如果更要追究下去,還要討論有沒有所謂的『經典德奧』這種音樂XD
今天調皮有活力的NSO開頭的串場及飽滿的音色將曲子的意境營造的相當濃密,裝扮超顯眼的銅管部今天火力全開,以往總要擔心哪支管會放槍,今天銅管部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的武士,從蜘蛛人開始一路威到最終曲,蜘蛛人一曲氣勢超好,我還差點飆淚,衝勁滿分、氣勢無敵的NSO就在此刻,NSO啊,請在今年的樂季……不,以後所有的都抱著這種讓人心情激昂的磅礡氣勢繼續前進,相信成為一流古典天團的日子不會太遠。
灰黑色紙盒包裝,封面簡單地將CD內所有內容陳述,沒有任何線條、圖形或照片,僅利用文字大小及漸層的變化突顯主題。或許「簡文彬與NSO LIVE」這就是一個夠吸引目光的標題,也因此在唱片行的CD陳列架上,不難發現這張才剛發行的專輯。
5月號日本《唱片藝術》企劃了一個專題,找來40位日本知名音樂評論家, 選出世界最佳10大管弦樂團。 其中歐陸當然大獲全勝,柏林愛樂、維也納愛樂、阿姆斯特丹大會堂,這歐洲三大的排名印象並未改變。 而德國樂團囊括5席(加註*),硬是了得,另外英國只有倫敦交響勉強擠上、法國也只有巴黎管絃吊車尾。 而美國傳統五大只剩芝加哥保住1席,勉強打破全由歐洲樂團壟斷的局面,而且芝加哥還有第五名,實力還是不弱擠進前段班。
今天似乎全員出動了呢!長榮是個熱情且有衝勁的團體,才能把曲子全是的如此令人興奮和感到幸福滿溢,我一直以為這跟曲目比較有關係,這週五我參加了北縣交的莫札特之夜,廖年賦老師感覺就是比較學者派的(沒錯,他至今也還在師大任教),這是第一次聽到”這麼乖”的莫札特,好像把作業完整寫完一樣的圓眼鏡好學生,北縣交裡面有很多年齡不同的成員,有跟我差不多的小子,也有三四十歲的,也有孕婦XD,不過平均年齡也不高,但卻沒有我認為應有的衝勁。
中場的記者會 林懷民是個講話非常藝術的人 我花了點時間抓住他講話的速度 聽著他說了些關於九歌的感觸 聽著聽著,上半場的一切 都回來了,忍不住哭了 他說 14年前公演時的社會現況 和14年後的在公演相比 是否這種不安及不滿已經成為永恆?
新年新期待,已經失去樂趣的普通跨年活動,突然很嚮往那種溫馨且歡騰的活動,故宮週末夜系列最後一次就是轉播----維也納新年音樂會,這是歐洲式的新年!!在1-3月的兩廳院月節目表都沒有太多樂趣的時候,這場音樂會格外期待!
德意志安魂曲,不同於慷慨激昂的1947,布拉姆斯經歷過許多死別後,細細咀嚼死亡及生命的每個時刻,這種濃厚的情感在樂曲中展露無疑,好像人說陳了很久的酒,或是無法釋懷的事情,在你的生命中反覆思考沉澱了很長的日子後,會得到最溫柔、濃郁的答案一般,那種心情不是感動可以形容,對生命及死亡的思考,不論是哀傷歡喜或是人說的悲慘的幽谷,在前幾樂章盤據心頭後,在第四樂章飆往高潮,在幾番波折之後,當踏上高峰那一刻,映入眼簾的風景就是愛與和平…綿延到最後一章,最後一個音符結束,愛安靜了全場,數秒後,才如回神般的爆出掌聲
倫敦愛樂令人感覺非常輕鬆,夜之曲的作曲家,還活著,其實一開始我非常喜歡,很像被拉入森林一般的開場,非常大的編制,情調非常好的曲子,不過是現代作曲家的作品總有一種讓人說不上來的感覺嗎?就大家的反應看來好像不是那麼的好,今天在外面待一天,我精神狀態也不算很好,稍微昏頭了一下,撐了一下,G大調的第二樂章就讓我立刻醒來,小提琴聲像在崎嶇的地勢上卻能順利的越過一樣,心理面會忍不住感嘆”啊…拉威爾實在太棒了!”
普羅高菲夫:第二號g小調鋼琴協奏曲,作品16,鋼琴:李雲迪 對獨奏者很有趣,對樂團有點乏味。普羅高菲夫如此是說。 當年普羅高菲夫首演時聽眾譁然,他們逃到出口處叫道:『該死的這些未來派音樂!我們是到這裡來享受的。屋頂上的貓叫也比這種音樂好!』 看似平靜柔美的開場,在即將沉迷的瞬間狂亂了起來,高高拋起的下一秒卻又無聲的沉入水底,在樂團的短暫穿插後,帶著普羅高菲夫特有的戲謔詼諧,李雲迪在鍵盤上恣意的交錯彈跳,外行人也聽得出來他技巧高超,細瘦的李雲迪在激動處身體好像彈起來一般,樂團跟鋼琴搭的巧妙,對曲目有研究的網友甚至認為上半場的安排是驚悚懸疑風,的確,在一陣陣有計畫性的波濤中,當樂團隨著琴音合出了鬼魅的旋律,竄上心頭的四個字是毛骨悚然… 我們早就用無數熱情掌聲補償當年給普氏的噓聲了。
再來終於輪到木琴登場,這是首很炫的曲子,害我很想買張木琴的重奏專輯來聽,我一直以為這都是從錄音室合成的音樂,我錯了,木琴的聲音好淳,讚到不行,安可曲也是木琴的重奏,只要他們一演奏木琴,台下的樂迷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