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一次訪談過程中他們也坦承自己是同志,我慢慢體會,並拼湊出來他們的動機。也許,對這五位劇院成員,這不只是單純的訪談後寫劇本,或是留下藝術上的紀錄及價值。整個訪談是一個追尋,關於自我──身為同志,在這社會裡遭受過這種直接或隱晦的歧視與眼光,隱藏自己的身分以這事件出發,從他人的言語中再次拼湊自己的價值以及與社會的關係。
我們要花多少的時間來減少這些件事一再的發生,同性戀、少數民族、貧困者等這些處於社會的弱勢的族群我們該有的心態是什麼?這讓我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問問一個身邊的人「你對同性戀的看法或接度」。大多數的人因該都會給予自己不會歧視等類的回應,但換的問題「如果你兒子是同性戀」我想答案就不會這麼友善了。 我們不會教導孩子這樣以暴力傷害人、不會教導孩子搶奪錢財,但有多少人教導孩子接納跟我們不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