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最難得的是,這次陳芯宜不再像《我叫阿銘啦》裡那樣的憤世忌俗,拒他人於千里之外,也不再有《終身大事》裡那般過度烏托邦,呈現夢幻世界的想法。在《流浪神狗人》寫實的基調裡沒有對錯,兼容並蓄,不批判任何價值與說教,展現了一種可貴的包容精神。(於是導演也好像把自己放入電影裡了,成為結構的一份子,因此無法置身事外,更無法苛責任何事情,如車禍後必勇說謊的反應。)
由瑞士一家基金會舉辦的世界新7大奇景,進入投票最後階段。 到底21個候選奇景中,那七個會入選,結果將在台灣時間8號清晨公佈。 許多國家為了讓自己特有的地標成為新七大奇景之一,都卯足了勁。 包括印度政府動員全國人民投泰姬馬哈陵; 巴西人為里約熱內盧的基督像投票; 約旦更是出動皇室成員,為佩特拉古城背書。 大陸萬里長城則因為網友投票不積極,有可能落選。
更令人感動的是,台灣的代理片商騰達國際一路別具創意的造勢不斷,試片引起熱烈迴響,首週居然開出台北票房冠軍!我也像個 fan boy 跑去博客來訂了套票,開開心心黏上悠遊卡貼紙。雖然我對於只要是奇幻片必以「媲美魔戒」為標語實在很不以為然,但一來這或許是必要之惡,二來好歹《羊男的迷宮》確實是一部最上乘的奇幻電影。
這兩天,維吉尼亞理工學院發生了美國最慘的校園槍擊事件,新聞不斷地報導著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個韓裔男學生先在宿舍內與女友吵架,懷疑女友劈腿與別人交往,舍監於是前來排解,但是這名男子就在此時拿槍擊斃女友,以及前來勸架的舍監殺死,然後跑到工程系大樓瘋狂掃射大屠殺,最後他從自己後腦杓開槍,子彈射穿整個腦袋,把臉打爛。 在場目擊學生提到他們所看到的兇手當時表情:「他非常沉默、非常篤定,還面帶著微笑,眼神看不出任何的感情。」 之後有新聞報導,校園內至少有30多位師生身亡、20多個人輕重傷,還有老教授為了保護學生,用自己的身體擋子彈;在確定兇手的身分之後,他的父母因為承受不了兒子犯下重案並自殺的傷痛,雙雙休克死亡;也有新聞是這樣說的,他的父母親因為太過自責,父親上吊,母親服毒,目前正在急救…… 看著新聞畫面裡,每個神情緊張害怕、眼睛充滿淚水、講話還在顫抖的老師、學生,以及家長,這是多麼令人傷心的一個城市啊? 所以,我突然覺得今天可以來聊聊《傷城》這部電影,因為最後,把妻子一家都給幹掉的阿頭,最後也飲槍自盡。
經典對話重現─ 阿頭:「你知道威士忌怎麼來的嗎?」 阿邦搖搖頭。 阿頭:「以前有些煉金術士,以為把任何東西放到鍋爐裡面燒,都會提煉出新的東西,一開始燒金銀銅鐵,後來就什麼都燒;有一天,把大麥放進去燒,結果把酒燒了出來了。」 阿邦:『就這樣拿來喝了?』 阿頭:「那是酒精來著的,開始的時候只是用來消毒,但是哪裡來那麼多的毒可以消的呀?用不完的,就全部都放到木桶裡去了。存放了幾年之後,忽然有一個人把他拿出來喝……哇!真是好味道啊!然後就開始釀酒了。」 阿邦:『有沒有必要扯那麼遠啊?』 阿頭:「(笑) 這樣才不會鑽牛角尖嘛~」 阿邦嘆了一口大氣。 阿頭:「就像處理一般的謀殺案一樣,一個案子,有很多可能性,真的要花很多時間抽絲剝繭,才能找到兇手。我們辦案的時候都會很有耐性,你為什麼不能用同樣的方法對待身邊的女人呢?」 阿邦再次嘆了一大口氣:『唉~多謝阿頭。』然後,喝了一口威士忌:『吼~其實,酒有什麼好喝的啊?』 阿頭:「酒之所以好喝,正是因為他難喝。」
這是電影「因為你愛過我」的主題曲。真正的愛,不是得到更不是佔有,沒有任何的支配或控制。就只是單純的去愛,了解她所有最美的地方並真誠的去愛,了解她所有不完美的地方,讓她因為有你而變得更美。永遠支持她,讓她因為有你,而飛的更高,看得更遠。讓她因為有你,而不畏懼任何的風雨。
從《綠野仙蹤》以降的傳統童話世界中,都讓受難的主角從童話世界中找到救贖、溫暖或啟示,但是《羊男的迷宮》卻無意再供養糖衣迷幻藥,奧菲莉亞的幻夢世界其實比真實人間更殘酷也更現實,夢土有如煉獄,再對照人間悲情,《羊男的迷宮》因而浮現出更強烈的人性批判。
導演 陳懷恩 為什麼叫練習曲? 因為我還在練習阿,學音樂的都知道,要進步到下一階段前,需要用練習曲來鍛鍊,讓自己進步,人也是一樣,需要經過練習才能成長,這是我的第一部電影,所以一切都還在練習嘗試中。 為什麼想拍這部電影? 在都市生活工作繁忙,或許沒辦法找出時間自己環島,因為那至少需要七八天的時間,那我拍了這部電影,至少可以讓大家輕鬆的"環島一圈"走一下!我的電影有三不政策:「不暴力、不色情、不犯罪。
(本文無劇情,請放心閱讀。)很多人可能會想問:容易懂嗎?會不會很悶?有沒有不適合青少年觀看的畫面?好不好看?我就簡單回答:容易、不會、沒有、好看。《黑眼圈》的劇情結構基本上是線性的,角色也都很單純,你不可能看不懂。節奏也不慢,你不會覺得悶。少數幾個涉及「性」的畫面也都沒有超出輔導級電影的尺度。這是一部好看的電影,從頭到尾好看。尤其是最後的一幕,真的讓我的眼淚流了下來。走出戲院後好長一段時間,我都還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蔡志浩教授對於黑眼圈的無劇情劇評,蔡老師呼籲大家去看這部好片,並舉Matisse的畫作闡述他對藝術欣賞的看法。
相機和筆記本也有類似之處,它讓我們寫下身邊的人事物,在一瞬之間。夜神月為了繼續持有和使用筆記本、為了繼續擁有制裁行動帶來的越來越巨大的掌聲,花了無數的心血和算計。喜歡照片的朋友們,也有許多人為了得到美好的畫面四處奔波,或是為了獲得網友的掌聲而花下時間和心力在後製作,以及購買新器材。掌聲、人氣、以及虛榮,帶來比筆記本更大的危險。 我個人認同的攝影精神,本質應該是紀錄,而不是狩獵。紀錄是一個相對被動的行為,一個收納的過程;狩獵是一個相對主動的行為,一個攫取的過程。最重要的差異是,紀錄不會流血,但是狩獵會。
作者借用一張在死亡筆記本廣告前頭攝影人的照片,討論相機、網路相簿,和死亡筆記本相似之處。
這是一部被台灣電影商遺落的一部好電影—三丁目的夕陽。 故事的背景是昭和33年,西元1958年,內容描述的是住在三丁目的一群人。其中有汽車工廠老闆一家、失意的小說家、被母親遺棄的孩子、在戰爭中失去親人的醫師、滿懷希望的努力女孩、居酒店的女老闆‧‧‧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的故事。在將近120分鐘的時間當中,導演山崎貴巧妙的將每個人的生活經由點點滴滴的小事聯結起來,乍看之下每個人的故事並非真正聯結在一起,但整部電影看下來,每個人的故事所交織成的電影並未讓人覺得突兀,反而有種牽動心思的期待感與滿足感。 一般來說當一個故事的背景定位在戰爭之後,多多少少會針對其中的人物給予戰爭所遺留下的感受加以描述,在三丁目的夕陽中我不能說沒有,但只是驚鴻一撇,卻非日本常在戰後類型電影當中所表現的刻苦、奮發的印象,我想這是非常難得的部份,因為這有種不留戀過去,大步向前的感受。
三丁目,always幸福!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年代呢?昭和33年,西元1985年,終戰之後的日本,正從經濟蕭條中逐漸成長,興建中的東京鐵塔迎接著即將來臨的文明與現代化。那個年代生活不富裕、物質不豐富,可是人人有夢想。
在現今希臘南方有一塊地方,百來平方公里,被群山緊緊地包圍住,聞不到從海洋來的鹹味,這裡的人民因著環境,養成了堅毅刻苦的民風。這塊谷中深地有著與沿岸城市截然不同的風俗與習性,從北方的多利安人入侵之後,這塊地方正式有了個名字,這個名字在數千年的歷史裡,代表著高度紀律、艱苦訓練、與驍勇善戰的代名詞,這個名字代表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戰役,一段短短三天的血戰紀錄,它叫斯巴達,300 / 300壯士:斯巴達的逆襲故事的背景舞台。在公元前的歷史裡,斯巴達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留下了許多精彩輝煌的故事。
降旗康男┼高倉健┼張藝謀=中日電影美學的對陣。 張藝謀執導,高倉健主演的《千里走單騎》,批判的是中日兩國的父權心態,歌頌的則是亙古不變的慈父心。
江山代有狐媚出,南韓新星勝舊人! 媚,可能是先天的氣質,也可能是後天細緻的養成。
觀人打球,人焉廋哉,你同意嗎? 古老的相親術告訴我們,從吃飯的禮儀與挾菜方式,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個性。至少,嗯,看吃魚的部位,就知道他的出身和品味。
白衣女郎端出個鮮紅蛋糕,這樣的顏色對比,不是偶然,而是匠心。 人生是先有飲食?還是先有男女? 飲食,替當下保存活力;男女,則替來日儲備火種。不論飲食或男女,都可以是影視創作上大作文章的素材。
觀看《親切的金子》,你一定會想起《追殺比爾》。 《追殺比爾》的導演昆汀.塔倫提諾前年擔任坎城影展評審團主席時,就一直為不能替《原罪犯》爭取到金棕櫚獎耿耿於懷,關鍵就在於他和《原罪犯》的導演朴贊郁一樣,都有一瘋起來就似走火入魔,卻又能極度控制精準的矛盾人格。
明明就只是一張白布,布上卻是時空的多元交錯,電影的世界讓我們在虛實難辨中更看清楚了浮生若夢。 電影的所有夢想都投射在一塊白幕上。
套句葛優送給周迅的墓誌銘吧:「百般算計不如一顆單純的心。」不像人說的話,就別用在電影上吧。
《三十而麗》是瑞士青年導演安翠亞.史塔卡(Andrea Staka )的傑作,讓我們看到新觀點來說人生和戰爭的故事。 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這句古話,用在電影創作世界中,經常是最合用不過的。
今年夏天我看過的電影中,最「冷」的一部叫<醫生>,但唯一激發我非得寫點什麼的,也是這部電影。 <醫生>是一部黑白紀錄片,甜蜜生活、二○○六年製作,鍾孟宏導演,講的是一個十三歲男孩Felix上吊自殺的真實故事。事件發在一九九六年七月四日,美國愛荷華州珊瑚鎮。男孩是第二代台灣移民,父親溫碧謙在當地大學附設醫院擔任內科醫生。(溫家目前定居邁阿密)
夢幻與現實,其實就是《公主追殺令》的兩個基調,就像導演採用了動畫與真人影片的兩種媒介素材,將夢幻與現實揉合出一篇讓人悚目驚心的社會病癥的檢體報告。…… 動畫電影通常帶給人們歡樂,《公主追殺令》卻絕對會讓人們深思反芻,我佩服導演的勇氣、創意與商業眼光,卻也對「正義得伸」的過程與結果,隱隱忐忑不安。
大聲嚷嚷的愛情不長久,《三億圓懸案之初戀》是悶燒三年,銘記終身的愛情。 每個人都有罩門,平常保護得好好的,一旦不小心被人觸碰了,剎那間就會無條投降了。
除了感人的母女親情之外,阿莫多瓦在電影裡探討了另外一個看似輕鬆其實嚴肅的議題,關於法律,和贖罪。每個人都有自己贖罪的方式,法律,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嗎?我是美國電視影集「CSI犯罪現場」的忠實劇迷,CSI鑑識小組每次用科學鑑定精采破案的過程,真是讓人拍案叫絕,讓犯罪者百口莫辯只能乖乖束手就擒真是大快人心。我看這部電影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著,如果「CSI犯罪現場」的鑑識小組出動,那麼當年蕾木妲的家鄉大火就不會成為懸案,馬查多小鎮也不會有多年的鬼魅傳說,犯法者早已被關進監牢。但是,電影結尾不完美的Happy ending卻好像有更好的解決方法。科學找到了真相,法律審判了違法的人,科學和法律真的有解決一切嗎?欠債還債,欠錢還錢。那麼人情可以還嗎?背叛可以還嗎?羞辱可以還嗎?心靈的創傷可以還嗎?在過度重視科學鑑定和法律規範的當下,這部電影提供了我們另一種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公理正義,道德標準其實是人發自內心的"原善"。法律,是人類用文字模擬這個"原善"的種種規範,它也許近似但不真的等於。將法律文字玩弄於股掌的例子屢見不鮮,利用法律文字的定義指黑為白的案例也時有所聞。殺了人,真的只能在牢裡虛擲光陰,終身懺悔嗎?民間風俗也許看似愚蠢,也許並不文明。但人類內心的"原善"並不因為民智未開而不存在。在電影裡的化外之境,她們有自己面對困境的對應之道,也有屬於自己贖罪的方式。不科學,但好像更圓滿。在阿莫多瓦的故事裡,三姑六婆,不求甚解,危言聳聽的八卦行為看起來也有幾分可愛之處。
從某個角度而言,人類其實也是依靠記憶而活著,好的記憶是一種學習的動力與指標;不好的回憶卻使人陷入萬劫不復,甚至沉淪自責。在這方面物理學博士高登是個「定力」相當強的人,她當然也面臨自己的記憶人物,但她不曾說出她的記憶與秘密,因為她篤定認為那不是人物,所以毫不猶豫以高能量質子加速器將之消滅。 如果這是一場試鍊,那真正通過試鍊者只有高登。問題是影片中我們不知高登最後的下文,這不免也讓我們?心回到地球的真的是高登本人嗎? 如果克里斯與芮雅的「記憶人」在地球重逢,雖然成就了愛情的願望,但卻也令人不安而好奇,因為如果這樣的理論成立,那我們不禁要問,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是如克里斯與芮雅?或者我們全部都是呢?
索拉力星(Solaris)
塔可夫斯基的版本刪掉原著小說硬科幻及索拉里斯學歷史的部分,加重探討生命、愛情、哲學甚至是宗教的課題。史蒂芬索得伯版本則又從塔可夫斯基的版本刪掉哲學、宗教的成分而把重點放在愛情的課題。 史蒂芬索得伯把目標單純化,敍事平實化,搬演一段通俗劇,至少,他把「索拉力星」這個故事的愛情部分作了充分演繹,把凱文、芮雅的故事加了頭也加了尾,強化感情衝突的過程,讓觀眾好好欣賞了一段曾經殘缺卻意外圓滿的愛情故事。雖然是通俗了,但是沒有雷射、爆破、機器人等科幻金光戲,也沒有純愛、催淚、情色(算是有,很少一點點)等傳統愛情戲,算是科幻、愛情兼顧而不濫用,卻不是觀眾習慣的好萊屋重口味,難怪一般觀眾失望。
索拉力星(Solaris)。
<2>我問了一些被歸類為「老年」的一些人,這個問題,發現他們在「年輕」的時候和上述<1>的情況很類似,也蠻常去看電影的。有些人的情況是孩子還很小需要照顧小孩,導致於沒有時間去看電影,還有一點是把小孩帶進電影院是很麻煩的一件事,小孩子不好控制,若他在電影院大哭大吵大鬧,也會挺尷尬的,若是把小孩拖給別人看管,自己跑去看電影,身為父母會有罪惡感;有些人則是全心全力的打拼字自己的事業,導致連週末假期也忙的沒有時間去看電影,總結上述,所以這些人依舊是喜歡看電影,只是選擇的地點多半在家裡,看電影台播的電影或是自己租影片看。 <3>我還問了一些實際年齡較大的「老年人」,有些人的教育程度較低,而現在電影院大多放映的是好萊屋的片子,即使加上中文字幕有些人可能還是會看不懂,如此一來就更別提進電影院看電影了;還有一些人觀念較保守,即使受過高等教育,對於現在電影探討的主題無法接受,或是電影的宣傳族群不是以他們為重心,較難瞭解現在有哪些電影上檔。
不論消費者的需求是什麼,追求流行、放鬆心情或是增進感情,這些需求也可藉由其他方式來獲得滿足,像是逛街購物、參加Party、唱卡拉OK、上網、閱讀書籍,或坐下來聊聊天。這麼多的選擇,讓消費者在找尋可以滿足需求的產品或服務時,更精打細算,這時候可能考慮的就是價錢、時間等因素。雖然消費者在作決策時也不完全是那麼理性考量的,但或許電影還不足夠有名牌般的魅力,讓人有非理性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