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朔在書末的導讀裡提到這本小說在美國評論界反應兩極。本著知識份子的良心,在九一一之後全美民眾都被催眠似地恐懼和仇恨「邪惡軸心」的氣氛下,勒卡雷仍大著膽子批判政府,揭露反恐戰爭是將『奪取石油的殖民地征服戰爭』『包裝成好像是宣揚西方式生活與自由的十字軍』(引自小說),這樣的坦白等於是在『美國軍事特務的霸權意識形態』(南方朔語)臉上打了一巴掌,會引起爭議是當然的。而從上列引文不難看出勒卡雷犧牲了他作品的美學形式來傳達理念,文評家對此一定也很有意見。我則十分欣賞這樣就是要說個明白的坦然;他當然可以把小說寫得更好、隱藏得更巧妙,但他選擇不要,寧願露出敗筆,因為有比小說書寫技藝更重要的東西要保存下來。
話說回來,我到現在還沒看《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