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在二十五、六年前的一個午后,我到就讀大學的男生宿舍找同學,遇見同系的F君,見其房間架上放了不少古典音樂的CD,便聊了起來。F君問我所愛者何?答曰:「莫札特」。F君說莫札特確實了不起,只是太不邪惡了,他至少要聽到柴可夫斯基這種程度的,才有感覺。 我請F君試申論之,他則以A片為例。 彼時網際網路還在起步而已,吾人T大工學院的學生,也不過比別人多一個叫作EMAIL的東西可以用。因此男生宿舍內並不像今曰充斥著網路遊戲,可以一人獨據一方的打怪。然而,男生宿舍的頹廢與墮落自古皆然,彼時那群傢伙集體翹課,若不是在打麻將,就是在看A片。怪的是真要考試,成績都還不錯! F君說:A片看多了,就會開始不耐煩那些親啊舔啊吸啊有的沒的,不知不覺就會拿著搖控器快轉到那些真槍實彈的鏡頭,一片一片很快的就掃瞄完了。然後,又開始覺得這樣也很無聊,就真的非看些人獸交、放屎、放尿的SM影片,才會有「感覺」。要夠噁爛,才會有感覺。(我想,若柴可夫斯基復起於地下,聽到這種比喻,一定會難過的哭出來吧!) 當然,看A片看到這種地步,離滿足性慾這檔事,好像就有點量變產生質變的越差越遠了! 平山夢名《導彈人》這部短
這是一本大師之作。 十五年前,丹恩谷因水庫興建工程被強制遷村之際,發生了三起金髮女童失蹤的案件。唯一的「生還者」,一個七歲的黑色短髮小女孩貝茲.阿古指證攻擊她的人是村莊裡綴學的十九歲少年班倪.萊飛。 班倪.萊飛之前曾經一度被警方拘捕又釋放,接著發生了第三起金髮女童失蹤案件,班倪.萊飛卻從此不知所蹤。 警方發動了地毯式的搜索,始終找不到班倪.萊飛,也找不到三位失蹤女童或其屍體。 貝茲.阿古是第三位遇害者即其表妹瑪麗.沃斯丹失蹤前唯一可能的目擊者。 十五年之後,丹恩谷居民遷村後的落腳處丹比村又發生了一件金髮小女孩的失蹤案件。當年主辦丹恩谷案的探長狄埃爾懷著沈重的心情再度出馬,十五年前,十五年後,這兩個案子有關聯性嗎? 而伊莉莎白.沃斯丹(她是誰?)這位樂壇新秀預定在丹比村舉辦演唱會,她堅持要唱由她親自翻譯的馬勒作品〈悼亡兒之歌〉。這首樂曲哀怨的旋律不時在書中出現,從開頭唱到結尾,這個隱喻如此明顯,但非得讀到最後,才能知道這首歌是多麼重要的線索。 這本由英國作家雷金納.希爾(Reginald Hill)所著,柯清心所譯的推理小說,仍遵守著本格派推理小說的傳統,給足了線索,
這又是一次書評比小說更精采的組合。所以我看完小說之後,又把唐諾的導讀「繞過獅子山和伊拉克的犯罪」參詳再三。從中我對「如何為一篇自己不欣賞的小說寫書評」一事,略有所得。 首先,你必須對(推理)小說這個文類有足夠充足的背景知識,以便於鋪陳歷史背景,點出這部小說的定位約略在那裡。如此一來,「導讀」約三分之二的篇幅就可完成。 這工作說來容易,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寫的令人印象深刻。畢竟資料眾多,如何爬梳出一套素材,以建構出精采的理論,正是為文者展現學養及功力的地方。 雖然米涅‧渥特絲(Minette Walters)這部小說讀來並沒有什麼不順的地方。但唐諾在導讀中沒說出口的那句話可能是:「你可以再俗一點沒關係!」 這部小說的情節描述一個女性被害人冒犯了一個連續強姦殺人的歹徒,結果遭到了報復及凌虐,心理飽受創傷。案發後,被害人躲到鄉間想逃離這一切,歹徒居然循線找上門來,結果這個慌張、瘦弱的被害女子不知那來的勇氣,把這個歹徒給宰了! 米涅‧渥特絲這個聲譽正隆的推理小說家,居然膽敢用如此好來塢式俗濫的故事架構來寫小說,實在是令人佩服她的勇氣。 唐諾的這篇導讀「別有深意」的指
於此,我們或許可以學到一個小說創作的手法。也就是當我們無法處理A這個人時,最好不要從A的觀點來推展情節。可以創造一個B,由B來觀察A,用B的觀察紀錄來推展A的情節,如此一來,縱然A的故事有何不合理處,也大可歸咎於B的觀察錯誤或推理謬失。總之,作者只要不充當上帝給出A的最後解答,那麼他就可以始終維持他在小說中的上帝地位。
當然,這些書也代表了我的偏好,比如說,這裡面沒有現代詩集,因為我對新詩有點冷感。此外,很多書並不是什麼「名著」、「經典」,經典值得用一生去讀,大學生最重要的是讀了書能感覺到興趣,並去追尋,就善莫大焉了! 而且,我列的書我自己都有讀過,而且覺得讀來津津有味,也覺得適合大學生來看,絕對不會自己不讀還要叫別人去讀!
這個社會病了(社會本來就是有病的?),偵破刑事案件像是劃開社會軀體的手術刀,看到一堆病灶,沒救了,再把傷口縫起來當作沒看到。 曾有評論家評論「馬丁.貝克」系列的小說,稱:「人生俱在其中!」。 雖不中,亦不遠矣!
事實上,解嚴前的大報是以喝令獨立報下跪的模式取得其大報地位;解嚴後則是以參與政治鬥爭與大打黃金戰(促銷戰)而取得。這些大報之所以成為大報,從來就不是依靠新聞品質,而是新聞之外的力量。 一旦公民厭倦政治鬥爭,一旦報業無力提供贈品,再加上蘋果的競爭,這個行業如春雪消融般覆滅,也就不令人意外了。有趣的是,各臺灣媒體視之如毒水猛獸的蘋果日報,卻是實實在在地和臺灣媒體來場新聞內容的競爭,對於從來沒認真於新聞內容的臺灣媒體,勝負早已注定。
宮部美幸則不然,除了犯罪者、被害者、偵探這三個傳統推理小說的敘事觀點外,被害人家屬可說是全書的重心所在。與本件連續殺人案無關的其他案件被害人家屬塚田真一,更是全書串場的人物。此外,像是記者、嫌疑犯、證人、低階警員、老師等等,都不是出場跑跑龍套而已,包括這些人的家庭背景、心理狀況、婆媳問題、感情糾紛、職場壓力等等,宮部美幸都不憚其煩的一一交待。因此,這部小說充滿了日本社會的各種切面,作者將社會病態之處血淋淋的切出來,以饗讀者。 其實說到底,對於書中網川浩一這個殺人魔,我覺得其性格、形象相當的平板。對於到底什麼樣扭曲的童年造成網川浩一這種變態的反社會人格,作者也只在書末草草交待幾筆而已,十分沒有說服力。也就是說,在我讀小說的過程中,網川浩一這個角色,並不會讓我覺得有什麼真實的恐怖之處。我甚至覺得,網川浩一只是作者宮部美幸的工具,透過網川浩一不合常情的殘酷演出,撕裂日本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平靜正常的社會,原來在那平凡無奇的日常生活裡,有著那麼多不正常的傷口。
然而,小說之所以為小說,「骨架」固然重要,但「血肉」才是讓小說精彩起來的根本。要分析小說的情節進展不難,但要解釋小說的舞台背景和氛圍,則屬不易。那些昏暗深幽的巷道,鬼魂遊蕩的老宅、人們傷痛而無言啊!只有迷惘、堅貞、命定、坎坷、一件鍾情的這種愛情,才是這種時代、這種故事、這種小說唯一的救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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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本也沒讀過。
呵呵呵!這本書算是史書了! 書單裡沒有武俠小說,是因...
為什麼會有武術匯宗啊,大學生一起來練赤尻連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