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稱西藏為「圖博」呢?「藏」指的是圖博的「衛藏區」(Ü-Tsang),「西」當然指的是西邊。西藏這個名字有大漢人沙文主義的味道。圖博流亡政府定義的「圖博」,又稱「大圖博地區」,則包含當今西藏自治區、青海大部以及小部份的甘肅、四川、雲南,同時也包括藏南,其總體面積相當於西藏本部之兩倍。藏語文區域和藏民族區域還廣義來說西藏亦包含不丹、錫金與拉達克。圖博流亡政府聲稱,1950年前達賴喇嘛管理衛藏、西康、安多三個西藏傳統省。這種説法廣為西方媒體接受。
陳為軍執導的這部55分鍾長的影片,真實紀錄武漢市常青第一小學三年級一班的學生,用民主的方式選班長的過程。 影片中,選舉委員會由老師一人包辦,三名候選人由老師指定,家長在幕後操控。在這場選舉活動中,成人世界選舉時常用的招數,都被這些7、8歲的孩子們運用得淋漓盡致。
由日本公營電視台NHK製作拍攝的紀錄片《激流中國》,呈現另一個角度下的中國,直面了當前最大的問題──貧富差距。看過之後的網友紛紛在網絡日誌表示,該片傳遞的是一種震撼,日本對中國研究的深度,甚至會讓中國人自己都大吃一驚。
雖然笑稱自己是一個極其無聊,生命就是從學校到學校到學校的學者,她還是總是努力地在教室外或是農村或是亞洲不同社運場景,和學生、農民抽著菸討論革命與反叛實踐的可能,對於馬科斯,她認為他的意義在於在冷戰結束五年內就打破統治者大快樂,開啟反全球化運動,當年馬克思命名無產階級,動員一整個歷史主體,而目前面對新自由主義全球化,運動還需要更新與有效的主體,呼喚新的行動者與思想家,就像馬科斯說的,上帝離我們太遠,美國離我們太近,但是歷史還沒結束,我們還沒死光,反抗將會永遠的存在。
北京的山東大娘:戴錦華教授,訪問裡從張藝謀談到賈樟柯,再論「中國」在全球傳媒裡的描述與再現、中國的三農問題,也比較了北京、香港、台灣三地大學生的行動主義,以及台灣社運的多元面向。
《美聯社》指出,農民電視劇或農民電影是大陸社會變遷的一個象徵,幾千年來的中國大陸,農民始終只是一個被動的群體,過去受著儒教的宰制,中共主政後,又由 北京的領導人來主導著所有的農村社會的詮釋權。如今,大陸農民終於有了他們自己的聲音。
威尼斯電影節獲獎,給了劉傑更大的信心繼續堅持拍攝電影。他表示,自己的下一部作品還會是反映中國司法問題的,在演員選擇上“依然會選擇那些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人的演員”。 “像李保田這樣的演員,具有那種‘扔到農民堆裏就撿不出來’的表演功力。李保田這樣的藝術家,特別嚴謹認真的創作態度經常監督和提醒著我,要時刻保持影片中對真實生活的還原。”
以今天的眼光和心态来看,《解放军在巴黎》取笑的对象并非是中国人,而是法国人自己。
電影沒有想像的那麼糟糕。事實上,我相信,它的最後十幾分種相當精彩。在一場金甲與銀甲、面目不清的廝殺過後,意外的高潮出現了。成千上萬的士兵湧到廣場中,拖走了成千上萬的屍體,清水迅速沖洗了血跡,綻放的菊花取代了剛剛被踐踏的那些,色彩鮮亮的地毯被一卷卷展開,皇帝重新回到舞台中央,氣定神閒,士兵列隊、面上的表情勇敢又效忠,早已準備好的樂師開始有關忠孝禮義信的合唱……在一層又一層的背叛與陰謀暫告段落之後,一杯毒藥潑在了圓平台上的方桌子的中心。 我不知道,我是否過度詮釋了電影,在一瞬間,我甚至覺得張藝謀是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來理解中國歷史的秘密的,至少他無意中做到了這一點。新的一層掩蓋住舊的一層,人們總是站在血跡與屍體上歌唱,沒人會記住發生了什麼。
第一個得心臟病的是西施,第二個得心臟病的是東施,第三個就是芙蓉姐姐了。這個淺顯的道理張藝謀花了數億人民幣才懂
然後他開始質疑,然後他忽然心生小小的反叛。有人檢舉,有人加入,最後成了一場小小的暴動,這是一場「幼幼版天安門事件」,革命是無罪的,造反其實是有理的。王朔的書常被人稱為「痞子文學」,所以小痞子方槍槍也終於凶狠地,石破天驚地對著溫柔的幼稚園老師罵了一句「操你媽」!幼稚園園長一臉慈祥地告訴他「幼稚園的生活是這輩子最無憂無鬱,最美好的時光,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可是一轉過身,卻冷漠地下令囚禁他,孤立他。雖然他後來被釋放,卻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他跑出了這可怕的小小集中營,然後他發現,外面世界的人們,每人胸前都別了好大的一朵紅花呀。 真的,《看上去很美:小紅花》絕不只是一部單純的兒童電影而已。
他對美聯社表示,「這是非常可笑的事情,我認為在電影節上參展是一個藝術家的基本權利,這就像參加藝術展或者書展一樣。」婁燁希望中國的審查體系能夠更加開放,讓影片名稱以及程序更加公開化,有關的會議應該有電影製片人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