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基本上是一個害羞的民族,因為害羞,所以他們盡量避免任何可能陷入尷尬處境的情境中。在日本,有許多設施都是因為這樣的出發點而發明的,譬如,日本廁所中一定有的「音姬」,會自動播放悅耳的音樂,讓如廁者免於讓陌生人聽到你「方便」聲音的尷尬,就是最佳的例子。
二手書店對我而言,是個充滿各種特殊氣氛的地方。如果故事裡頭出現二手書店這個場景,就會覺得是充滿了古老時間氣味、會有某種秘密隱身其中的地方。換個角度來說,對於「二手書」來說,只要想到曾經有個陌生人在字裡行間留下他的眼神,翻閱的書頁有他手指的溫度,那本書本身,就充滿了故事性。這麼說來,二手書店就像是蒐集故事的一個場所,令我著迷。
店長!? 是什麼樣子一家店的店長呢? 這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大至統籌管理全省連鎖百貨的叫店長, 小至照顧一家溫馨小店如我們Mr.Cheese的也是店長。 是的,我來自Mr.Cheese, 一個在鬧區裏安安靜靜地溫馨而明亮著的一家專賣Cheese和愉快的小店。
近水樓臺先得月,朝夕相處久生情,這亙古不變的人性,放諸四海皆準。根據統計,英國有1/4的夫妻始於辦公室戀情,而日本也有將近七成的男女曾有與同事拍拖的經驗,到底在冷冰冰的數據之外,是怎麼樣一個有血有肉有溫度的實況呢? 我的觀察是,英國的辦公室戀情常常始於一夜情。
到一個新的國家難免會有刻板印象,而這印象多半來自於我們在台灣所吸收的資訊,不一定有錯,但可能只是片面,所以全盤了解最快的方法是大量閱讀,包括專業上的市場資訊,也包括當地的書報雜誌。身為行銷人,我對生活脈動的掌握必須更敏銳,所以培養出無時無刻都在「蒐集&閱讀」的習慣,除了書架上看得到的,我更喜歡到處發掘,地鐵站、人行道、咖啡館、音樂廳、居酒屋‧‧‧,有許多你聽都沒聽過的刊物,被放在不同的角落針對特定
常常有人問我,派駐海外工作到底需要什麼條件。 坊間關於國際化人才的雜誌書籍其實已經探討很多了,語言、專業、膽量、適應力之外,還有一點我覺得很重要:好奇心。 首先,對「市場」要有好奇心。 拿我在英國和日本的經驗分享吧。
兩點一到,我走進會議室。 一進門就愣住了。20幾個人圍成一圈又一圈,座無虛席,不,根本就太擠,只有幾個人能坐在會議桌邊,其他的都得另外搬椅子繞成外圈。
海外工作的挑戰有很大一部分是「人」。 這「人」包括公司內和公司外的人。公司內的人又可分為上司、同事、下屬;公司外的人則有各種合作廠商,還可進一步延伸到工作外的生活圈。
後來在我離開業務部的歡送會,大哥們說「我們也護你護這麼久了,都沒讓你喝什麼酒,今天你總要有點誠意,不醉不歸啊!」我心裡想大哥說的也是,馬上豪爽地拿起酒杯「大哥,我敬你!」這一開戒,所有大哥大姐小弟小妹都來了,我不知天高地厚一杯接一杯,到最後杯子都拿不穩,還去廁所吐了三次,怎麼回家的都不曉得,到家後還迷迷濛濛地拿起鬧鐘跟我爸說「來,乾杯!」,可以想見他鐵青的臉滿是暴怒,之後當然被大大修理一頓。
與世界上大多數的國家比起來,形容芬蘭是「女人治國」,或許有幾番道理。一向重視女權的芬蘭,除了女總統獲選連任並普遍受到肯定之外,今年的國會大選,更讓芬蘭成為全世界第一個女性部長多過男性部長的國家,可說是芬蘭女權路上,一個重要的里程碑。
剛到英國頭一個月,同事詹姆士跑來找我:「嘿!我下個月要去參加慈善路跑,你要不要贊助我?」 我心裡想:「你跑步關我什麼事?為什麼要我出錢?」當然這句話沒說出口,只是擺出一臉困惑。
【炎炎夏日,各位同事辛苦了! 7月12日下午1點到3點,我們將在全國各地的辦公室舉辦「夏は別のりパーティー」﹝Break the style in summer party﹞!在此強烈要求所有同仁,當天要跳脫你平日的穿著風格,發揮創意徹底造反,不然不許踏進辦公室一步! 這個夏天就是要break the style,祝大家玩得開心! 木下社長】
當我以為所謂的「一億中流」﹝指日本大約一億人的中產階級﹞,不過就是我從報章雜誌汲取的那些刻板印象時,我在島田先生身上看到我所不知道的多種樣貌。 島田先生和所有日本男人一樣,薪水全交給太太,每個月靠領零用錢過日子。可是,當大部分的日本太太都待在家裡相夫教子時,島田先生卻支持太太出外工作,即使因此被鄰居閒言閒語,認為是因他賺的錢不夠多妻子才要這麼辛苦,他也不以為意。
對於現代工業社會的女性來說,平衡工作與家庭,不是簡單的課題。北歐這裡的福利制度,讓媽媽有育嬰假可以休,部分育嬰假甚至也可以由爸爸休,不僅支持女性,也促進兩性家庭分工的平衡,僅管如此,根據調查,芬蘭媽媽做家事的時間,仍比爸爸多了一倍,好像芬蘭男性更強調事業的重要,女性即使工作表現突出,也常在家庭與工作的權衡中,自願選擇家庭。
語言能力真的對海外工作這麼重要嗎? 我以前從來不擔心自己的英文,但當我第一次到英國工作,發現自己聽不懂南腔北調的濃重口音,跟不上午餐時的方言俚語,想不透笑話裡的笑點精髓,我沮喪到谷底。好友綾那時寫了一首詩給我,叫「天使翅膀施工中」,寫的就是在異國的語言衝擊,那種彷彿天使斷了翅膀無法飛翔,又好像住在玻璃屋裡看得見聽得到卻說不出口的抑鬱感受。 我失去的不是語言,而是我自己。
前兩個禮拜邀請同事到家裡舉行火鍋派對,剛好傑克人也在日本,我就鼓吹大家攜伴參加,於是,中田帶法國男友出現,加奈子挽著香港未婚夫進門,幸三也拉著在當演員的日本女友一起出席,獨獨片岡,說什麼也不願讓她的醫生男友曝光。
我認為,每個階段都有它存在的道理,我不會特別為30歲這個年齡感到壓力,我比較在意的是,自己隨著年齡增長,是否一直都有努力,畢竟,活著最大的意義,就是要學著面對不同階段的自己。
五年前剛到英國工作,第一個culture shock迎面襲擊。 我被指派在短時間內上市某個新產品。 這個project很早就開始,但前人不知怎麼搞的連project team都沒有成立,眼看再幾個月就要開天窗,我的首要任務當然是救火。對於凡事講求效率的台灣人來說這有什麼難的,我馬上發出email把各路人馬找齊,訂好某個星期二的晚上六點鐘開會,因為那是唯一大家都可以出席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