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看到優格了
舊年教育部公布「臺灣閩南語推薦用字」第 1 批 300 字了後,本站連鞭著採用做為標準用字。昨日教育部閣再公布第 2 批 100 字,歡迎有興趣的朋友來參考看覓。
「台語正字」介紹 20 个定定會用著的台語正字用詞,嘛按照古字字源詳細解說俗字是按怎予人誤用,親像「鬥腳手」是正字,俗字做「逗腳手」是誤用。逐篇讀起來攏真有趣味啊!
有想欲了解一般咱是按怎誤用俗字的朋友,一定愛來參考看覓!
80年代的台灣,那是一個女性外出大多穿著碎花洋裝的時代。江蕙進入歌壇之後,純情期的她,為保守的台灣女性傳唱出《惜別的海岸》和《你著忍耐》等撫慰歌曲,尤其是她的歌聲從收音機中流瀉出來的深情頻率,給了女人一種珍惜與對望,因為當時的男性們大多唱著《浪子的心情》和《乾一杯》。
你看香港人用「廣東話」寫作嘛是真普遍,嘛無聽怹咧吵講「學廣東話」會增加學生負擔?未審先判的記者寫這款單方面的報導,一點仔攏無夠公正客觀啊。話閣再講,食飯、啉水咁著愛補習?答案免講你我攏知影。若是啥物代誌攏愛來靠補習解決,這款教育、這款人生是註定愛失敗的,毋知影彼一寡仔學生家長咁有想著這點?
身為一位臺灣人,真想學習如何怎麼用臺語文 該到何處學習呢?真想也能打出流利的臺語文
由國史館出版、楊允言老師(這裡有他的序)、張學謙老師、呂美親(我啦)主編的《台語文運動訪談暨史料彙編》終於在今年三月出版了,這本書大概二年前就開始做了。這本書640頁;分為五個單元,大概將台灣近百年的台語文運動及相關語言貢獻者作資料整理。小女子我參與其中的主要訪談(第二單元;共13位受訪者;每篇訪談都有台文、華文對照),書裡有我的單元導言,和這篇編者序。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向國史館網路書店或政府出版相關單位訂購。下次,再把那長長的導言(12000字)貼給大家分享。總之,真的很謝謝許多前輩們的辛苦~~
我赫然發現,在台灣南北兩百公里的座標中,下一代的語言差距似乎難以為自己定位,我必須承認,從小到大經驗的台灣南北兩地,都帶給我差異性的認知隔閡,尤其是看到我兩個小孩在台北用閩南語的一些情況......
我打算寫一篇文章,原題是《國語、國字,怎麼來的?》,打算以歷史回顧的方式說明國語的由來,為何當初國語就只叫做國語,而為何在今日給國語一個名稱是有益的。後來到了4月初,媒體又報導教育部打算在小學推行台灣閩南語羅馬拼音,引起一些爭論。在funP上看到的文章有:《我會講閩南語,可是我看不懂你寫什麼》、《【時事】新品種注音文即將誕生》等。這些文章的許多論點,是我所不認同的;但這些我所不認同的論點,卻又廣為大眾所接受。我想,能夠不認同這些論點的我,其實是十分幸運的,因為在我的生命歷程當中,能夠接觸到「另一種可能性」。
最近剛好在做母語教學的議題,深入探訪秀朗國小、網溪國小、景新國小附設幼稚園的母語教學課程,突然想到我畢業於台灣文學系,對台語拼音法至少還有些基本的認識與認知,正當我自得意滿覺得自己還蠻厲害的時候,沒想到教育部最新調整的課綱建議,小朋友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就學習台語拼音,也因此惹來喧然大波。
真的是太困難了啦,以現在正在上的「打電話」為例,下頭標的台羅拼音,和上面拼的羅馬拼音就已經看的人霧煞煞,如果再加上英文外加ㄅㄆㄇ,還有選修的客家話和原住民語,國小生至少得學3到4種拼音,所幸 這個政策「馬上」被喊卡。 選後「馬上」敏感時機,閩南語正名政策緊急踩煞車,難免引發外界聯想
溪洲部落並不是ㄧ個特別的部落,但是,是ㄧ個單純、好客、傳統的原住民部落。感謝各界,不論是聲援,或是付諸行動參與的各位朋友,溪洲部落與小碧潭部落的族人,都將用最真誠的心,為大家祈禱。在這麼一個特別的日子,溪洲部落與小碧潭部落族人,張開雙臂誠摯的邀請大家,我們不論立場,不論顏色。不管是社會人士,還是學生,亦或是關心溪洲部落與小碧潭部落的朋友,在這即將結束的ㄧ年放下ㄧ切,前來溪洲部落ㄧ同迎接這值得期待的2008年。
在中國,所以高達三分之二的人「來生不願做中國人」,主要因為中國沒有自由,投票者說,「做一個中國人缺乏人的尊嚴」,「做中國人感覺活著很憋屈」,「在中國,你上不起學,得不起病,結不起婚,生不起孩子,甚至連死都死不起。」 甚至有人說,「我是上輩子做了壞事才被罰做中國人的」。多數投票者表示,「所以不願做中國人,因為不願意被奴役是人的本性」。
馬先生應該沒有光臨過從「我們都是一家人」唱到「我們一家都是人」的深層幽默場合。與原住民心情齊一者,當會淚伴笑翻「我們一家都是人」的詞達,但是,絕不會說出「我把你們當人看」的類種族主義話語。
外來政權的統治集團,只是外省人中的一小撮人得以躋身其間,他們吃香喝辣,扮演威權統治的鷹犬,但大多數外省人跟被統治的本省人一樣,在社會的底層靠著自己的努力追求出頭天的一天。 這些無權無勢的外省人,很多是被蔣介石的軍隊強行拉伕,離鄉背井,孤身來到台灣。他們形同被蔣介石綁架來台灣,是獨裁政權統治下的被害人,但國民黨長期以來卻刻意把他們型塑成蔣家的捍衛隊,讓他們也承擔獨裁統治的原罪。 如今這些被害人覺醒了。他們要在台灣落地生根,成為認同本土的新台灣人,把台灣當成最終的歸宿,不再為蔣家背負罪名。對於他們而言,去蔣化才是他們新生的開始,絕不是挑撥、操弄族群的矛盾。
根據「財團法人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統計資料,那個風聲鶴唳的年代,受迫害的人民超過二十萬人,其中外省人高達四十%,兩倍於所佔的人口比例。 也有不少跟隨蔣家來台的外省軍公教,在「反攻大陸」誤導下,無心成家、置產,直到大夢初醒,頓覺失落。還有更多人因有形或無形「竹籬笆」的隔離,以致解嚴後成了台灣彷徨無主的流離客與格格不入的邊緣人。因此,除了少數權貴家庭,外省人與其他族群一樣,都是國民黨統治的受害者,不同的是,國民黨將其他族群視為壓制的對象,而將外省人視為可輕易綁架的禁臠罷了!
造橋鄉「阿八窩」1座百年高家老宅「渤海堂」,意外發掘出當年的一段平埔族與漢人交流歷史,當時平埔族還扮演雇主的角色,相當特別。...劉老先生回憶,蓋屋期間,漢人工匠和佃農都一起住在旁邊的工寮草厝,由頭家供應食宿,當年平埔族大戶的財力與氣魄由此可見。
今晚,我在國外的影音網站- MySpaceTV.com 試著打上Taiwan 這個關鍵字,搜尋結果既沒有周杰倫也沒有林宥嘉的影片(或者既不是五月天也不是信樂團),映入眼簾的,第一個竟是UNlimited TAIWAN Short Film ( Not Music Video ),背景歌曲即是閃靈的無限台灣,這並非他們的音樂錄影帶,內容主要是闡述台灣爭取民主的歷程,強調台灣主體不應被受限制,並期望早日加入世界衛生組織/WHO ,是一部相當用心良苦且深具意義的的宣導推廣影片,搭上閃靈創作的UNlimited TAIWAN 這首歌曲極為貼切。影片的剪輯作者是鄭文堂 / Cheng Wen-tang,他是台灣優秀的導演及編劇,過去作品曾獲得威尼斯影展國際影評人週最佳影片及金馬獎年度台灣最佳電影等大獎。
潘景新先生、潘靜竹小姐經營府城舊冊店,為台南市重要文化景觀。兩店主支持開編台灣文學選,有心為台語文學建造長城。上月,《2006台語文學選》出版,「為台語文學繳交一張歷史的成績單」。 年度文學選之構想,可以呈現台語文學一年一度的樣態,這對作家、批評者或文學關心者皆為一樁盛事。相較而言,年度文學選乃一橫剖面,與跨越年度之文選不同,故其內容雖不乏年度佳作,然其更大意義仍在於該年度之文學狀況,及入選個別作家之寫作進展與路線調整。有時,或可視為作家與時代的對話。 年度台語文學選起步稍晚,年度華語文學選則有三、四十年累積。某華語年度短篇小說選,一九六○年代以來延續不輟,極為可觀。年度文學選,一年一度,一涓一滴,費力大而成果小,要見其功,必須經年累月,大隊接力。因此,《2006台語文學選》出版,頗有集結台語文學隊伍之效。台語文學作家獲此文壇,切磋琢磨,久而久之,便自然形成台語文學新傳統,而未來之經典作品,往往由此脫穎。
(中央社記者盧太城台東縣十三日電)考古、語文等跡象 顯示,台灣是南島民族的發源地。最近考古者首次發現 ,二千年前左右在菲律賓、越南普遍使用的耳飾,也出 現在台灣,顯示南島民族對台灣的文化回饋和互動。 台東國立台灣史前文化博物館助理研究員李坤修帶 領的「舊香蘭史前遺址考古隊」,在結束挖掘前,意外 在地表下七、八公尺深處挖掘到一顆奇特的耳飾,這個 耳飾是玉石打造,放在石棺旁,並非陪葬物。 李坤修感覺這個耳飾相當特殊,台灣考古出土的玉 器從未見過這種造型,經圖鑑比對,這個耳飾和二千年 前越南、菲律賓的耳飾,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研判 應該是相同的耳飾。 李坤修表示,這個耳飾在考古上意義非凡,尤其是 在「台灣是南島民族發源地」的這個區塊。李坤修說, 這個耳飾有可能是「貿易」行為從菲律賓或越南到台灣 ;也有可能是台灣當地仿造,兩種情況也有不同的文化 意義。 如果是藉由貿易行為從南島民族流入台灣,證明了 當時「物和人」的移動行為;當時台灣和南島民族持續 互動。如果是台灣仿造的,代表台灣的鑄造技術,深受 南島民族的影響。但是,不管是哪種情況,這都代表了 南島民族和發源地–台灣間的「文化回饋」。 李坤修說,過去許多國內學者專家提出,台灣是南 島語系民族的發源地,除了語言的相似度外,還有考古 的發現,例如澳洲考古學者彼德‧貝爾伍德( Peter Bellwood)教授,在菲律賓出土中找到台灣的玉器等。 但是,在台灣始終沒有發現南島民族的「文物」, 這次在台灣挖到二千年前越南、菲律賓的耳飾,也證明 了南島民族往南遷徙後,也有往北、往回台灣的「文化 回饋」行為。講白的說,就是在台灣發現二千年前的越 南、菲律賓文物。 李坤修表示,目前只找到一只耳飾,且材質上並非 台灣玉,因此研判,這只耳飾「跟著人」從越南、菲律 賓到台灣的可能性最高。
可憐的蔣渭水,一生念茲在茲的「台灣」,卻被馬英九「挪用」來遮掩他的「外來」;馬英九拿「本土」之香跟著拜,為的是不讓民進黨「獨佔」,弔詭的是,馬英九祭出中國國民黨的「本土論述」,反照出來的正是「外來政權」的難以清洗。因為是有了中國國民黨「外來政權」的肆虐與凌辱,台灣才有「本土」的抵抗性論述;沒有「外來」,何需有「本土」?馬英九打「本土」牌的同時,不僅進入民進黨的論域(discourse),同時證成「本土」對抗的「外來」確實存在。 馬英九根本是外來黨國的繼承者、接班者,在黨國土壤中生長出來的毒蘋果,如何可能讓人信服是站在「本土」正確一方?蔣渭水為台灣人謀,儘管曾是中國國民黨的秘密黨員,卻無法把蔣渭水的台灣情轉嫁/接枝到國民黨/馬英九身上。簡單的事實,蔣渭水當日本帝國的異議份子,沒有刑於斧鉞且壽終於床,在國民黨統治之下,敢於組黨?連蔣的心腹雷震都關進大牢,不得翻身,蔣敢組「台灣民眾黨」?非死不可。蔣渭水沒有死於病,二二八不被國民黨殺害才怪。
解嚴二十年後的今天,戒嚴多少荒謬事,盡付笑談中;不過,當年可憐身在戒嚴中,一片肅殺,一首禁歌千斤淚! 國民黨政權在台灣戒嚴長達三十八年,創下一項醜惡的世界紀錄,台灣人民受戒嚴壓迫,也創下受難最久的紀錄,那個時代,黨禁、報禁、禁歌、禁書、山禁、海禁、髮禁…,只要國民黨不爽,要禁什麼,就禁什麼,你敢質疑反對,不死也脫層皮。
生於一九一八年,如今已經邁向九十歲高齡的台獨運動「教父」史明(施朝暉),今天依舊在「獨立台灣會」(獨台會)的簡陋辦公室中,振筆疾書數部內容龐大的學術專著。已經九十歲了,史明談起對於台灣前途的憂慮、歷史演變的感慨,以及對自己至今依舊旺盛的戰鬥力,絲毫不像一個高齡的老者。穿著牛仔褲,頭髮雖花白、卻保持飄逸,史明對自己一輩子堅持的理念,似乎從來沒有動搖過。最近才完成了一部堪稱「教科書級」的政治理論專書│《民主主義》,史明堅持從最基礎的扎實理論,向內探求自己奔走台獨運動六十年的根本價值,究竟在哪裡?史明說,「寫這本學術硬派理論,只是最近自己一連串規畫的活動之一而已,寫完民主主義,然後再寫社會主義,從理論的源頭找出真相,是為了萬眾期待的《史明回憶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