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時報」社論今天以「台灣步入正軌」為題評述台灣近期的發展時指出:台灣開始與中國謹慎和解,同時與美國保持密切的關係,中國沒有理由維持它在台灣海峽的軍事建置和阻撓台灣參與國際組織;雙方數十年之久的對峙,應找出更廣泛的合作方式,以實現更大的共榮。 社論表示,美國人只能希望,當中國人有更大的管道接觸台灣時,他們將對自由與民主會有更大的景仰。 華時昨天才刊出對中華民國駐美代表袁健生的專訪,內容提及台灣作為「麻煩製造者」的日子已結束,現正尋求成為「和平締造者」,而且過去幾年它對中國的「挑釁」行為在轉化為「彈性外交」。 社論又說,馬英九總統的做法與前任總統形成鮮明的對比。袁健生申明,台灣政府尋求國際參與的「暫行架構」,而非浪費資源去對抗;他希望,進展將會「一步步」地取得,並透過和解的方式。 袁健生也向這家保守派立場的報紙表示,台灣海峽兩岸關係的改善,很大程度是因為美國總統布希採取的行動,他向雙方表達了合作的好處。袁健生並說,布希讓台灣人深記他們是亞洲和世界的民主燈塔。 袁健生還指出,因為向美國學習民主,台灣是亞洲最自由的國家,美國人民是台灣堅定的盟友。 社論並提及,彈性外交已有成效:雙邊對話已成就中國與台灣之間的週末包機、允許中國大陸遊客前往台灣旅遊、且鬆綁投資限制;台灣政府未來將談判諸多的議題,包括允許貨運包機。 社論也引述袁健生的說法指出,台灣政府持續它完成對美軍購案的計畫。這些武器是用於防禦目的,目前並不會威脅到它對中國更大的開放。
曾被捧為樣板的宜蘭童玩節和苗栗國際假面藝術節已在去年吹了熄燈號;台灣的出版業早已成了「窮忙業」;最後一波公共財政投入的大型建設如大台北新劇院、台中大都會歌劇院、高雄衛武營藝術中心、南北流行音樂中心,都將因需求降低而功效打折…文化從來就是個冷衙門,只有主事者文化企圖旺盛,做法上能夠推陳出新。台灣的文化不振,其實與近年來台灣文化部門的官僚化,缺乏新視野、新格局有著密切關係…
很多文化氣息,是不能被書面企畫案制約的,那是自然形成的氣質,當初拆掉那座喧嘩營生的圓形老建物,就已經宣告錯誤政策的死棋,規劃者太不瞭解後圓環的基因了,那是一個,即使你短暫路過,也會褪一層皮,起碼老了五十歲,卻添了半世紀豁達的地方,那裡就是需要蚵仔煎,就是要熱炒,就是需要爽朗叫一碗滷肉飯的地方,那裡的熱鬧,不是靠一個玻璃帷幕建築就能撐起來的,不是在入口放一個「饕」字大看板,就會「饕客不絕」的,會想去後圓環一帶消費的,都是體內藏著老靈魂的傢伙,可以穿拖鞋短褲,嚮往用力扒飯,邊吃邊流汗、還能跟老闆搏那種百年情感的人,不是那些吃魚子醬、始終被主題餐廳奢華裝潢款待的族群啊!
我挺喜歡看公共電視的,尤其是「人生劇展」系列與最近重播的「我在墾丁天氣晴」。 但我很不喜歡公視的「獨立特派員」與「我們的島」這些類似新聞紀錄片的節目。 為何? 因為這些節目充滿煽情而無知的膚淺評論或言論,尤其是那些未經深思的偏左派觀點,更是讓人受不了。不過我或多或少都會看一下。 不過公視有關休閒農場商業化的報導評論,就真是無知錯誤到讓我按奈不住!
OT,是Operate-Transfer這兩個英文單字的縮寫,最簡單的說法,就是把政府的公共建設,交由民間單位營運。1992年政府擬定了「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簡稱促參法),鼓勵民間以OT、BOT或ROT方式,將公共建設交給民間營運;隔年政府進一步讓校園的建築物跟設備,取得了合法委外經營的通關票。 2004年8月,三重高中根據促參法將把造價1.5億的體育館OT,這套看似合理的公辦民營邏輯,讓蘆荻社大,吃足了苦頭。每年163萬權利金加上水電費,一年至少200萬,蘆荻社大咬牙硬撐過四年,還是擋不住能出更高價的競爭者。今年4月體育館第3次OT開標,蘆荻社大提出175萬元的權利金,遠遠低於開價300萬元的競爭廠商,蘆荻社大的合約,在7月31日將劃下句點。 保住學校是一個非營利組織的理想,落實在200萬的肩膀上,就變成了甜蜜又沉重的負荷。三重高中執意要把體育館OT給比較會賺錢的廠商,目前的代管者蘆荻社大只好被迫搬遷,未來民眾可能要花更多的錢才能到校園運動,依法行政卻唯利是圖的校園OT,真的有道理嗎?OT真的穩賺不賠嗎?
大約十年前吧 第九屆金曲獎頒獎典禮之後,新聞局辦了個小型座談會 約了參展的幾家唱片公司與新聞局及承辦的TVBS代表討論一些議題 我印象中,當時有幾項議題討論最熱烈 有兩項與今年的金曲獎有關 第一件是流行及非流行類獎項是否分開舉辦 第二件是(方言)類歌曲獎項的名稱問題
台灣推動加入WHO,第12度闖關失敗,讓外界視為兩岸關係展現新局的試金石,當場摔個粉碎!如今再加上新政府走溫和的兩岸和解路線,讓未來究竟要用台灣或是中華台北名義加入WHO也都平添變數。面對中國的持續打壓,台灣內部對加入名稱意見分歧,WHO入會案的未來發展,在內憂外患的狀況下,恐怕將更為艱辛。
只是,馬英九擁抱台灣、將台灣放在中華民國之前,論述與行動是否有別,仍然要受到檢驗。昨日馬蕭完成就職,總統府資訊網首頁立即將扁政府時代「中華民國(台灣)總統府」刪除台灣二字;兩相對照,讓馬英九昨日就職漂亮的新台灣論述,留下了些許遺憾。
前幾天有一則小新聞是關於巴拉圭反對黨,要求更名首都亞松森的一條馬路的名字「蔣介石大道」〈不只是台灣想正名「中正廟」〉,我想會取這個路名應該是在1975年蔣介石去世時,巴拉圭國會為了要「紀念偉人」而命名的,畢竟當時「中華民國」的獨裁者與巴拉圭的「終身總統」史托斯納爾可說是沆瀣一氣。 這兩位臭氣相投的獨裁者有許多共同點,都是軍人出身,當上總統後也都替自己自動連選連任,史托斯納爾硬是要得當了八任總統,執政35年比起老蔣不遑多讓,而且兩人也都利用執政優勢來累積財富,1989年老史被軍事政變推翻後流亡到巴西,也被追查出貪污約五十億美金,至於老蔣貪了多少至今依舊是謎。此外,雙方在獨裁統治上也是合作無間,相互協助對方的秘密警察研討最新的刑求方法迫害善良百姓。
所謂富豪團,在商言商,沒錢賺的生意,他會做嗎?他要做嗎?他來,會幫我們清愛河、造公園、蓋購物中心嗎?如果沒有的話,他們賺走的利潤,不就是你我的血汗錢?留給我們的,不就是慘遭套牢的傻瓜們(英明的馬政府治下,這群愛看統媒的傻瓜應該不會燒炭吧),以及,奮鬥一輩子買不起一間廁所的台灣百姓。M型社會?哈,那是扁政府時代才有的東西,馬上,就不M型了!
遠見雜誌曾針對偏遠地區教育問題進行報導,發現政府削減教育經費,大刀闊斧地廢校、併校,導致三萬多名學童的上學路越來越艱辛。這篇報導細數臺灣政府過去如何處置偏遠學校以及對待迷你學校的惡劣態度。華人常說:『再窮不能窮教育』,但《遠見》卻認為臺灣已經進入『窮先窮教育,苦先苦孩子』的時代。政府砍教育經費,等於斬掉孩子的教育權,對孩子的心智發展非常不利。《遠見》也同時指出,剝奪孩子的受教權,將引發臺灣教育的『第三重弱勢』,間接分裂我們的社會和族群。
誠品書店,一個曾讓所有愛書人都尊敬的品牌,一間讓所有台灣人感覺驕傲的書店,但誠品書店目前沒有生產製造書籍此類產品的能力,誠品網路書店又起步太慢輸給了博客來及金石堂,又經過誠品卡以信用卡取代,原有會員忠誠轉趨冷淡;但如果只歸咎景氣太差、歸咎網路興起、歸咎大賣場的削價……,我個人覺得有點顛倒了功過是非,不檢討企業自身經營方向出了什麼問題,不檢討消費者閱讀習慣為何改變,不檢討出版市場到底都塞了麼東西給讀者。 我想問的是,華語市場這麼大,為何華語作家沒辦法單靠寫作維生?為什麼白先勇的雋永不再?為什麼我們沒辦法創造一個華人的J. K. Rowling? 絕對不是網路的興起,導致出版市場萎縮;絕對不是因為好萊塢電影的傾銷,導致本土電影工業的消失;這種兩極化的思惟,推演起來像是「因為別人……,所以我也沒辦法…….。」永遠都是別人的錯,永遠都不做,很怪吧!說太遠了。 如果金石堂事件中,金石堂曾鼓勵出版商繞過經銷商直接與書店往來,相同的,在誠品事件中,經銷商及出版社也會尋找出對自己有利的管道,另覓其他通路或自建通路(如:城邦出版集團自建城邦書店),Life will find the way out,逼急了經銷商及出版社又上演一波消極的停止供貨的抵制潮。那誰贏了呢? 到那時,誠品只要專心的經營它的 “誠品百貨” 追求單位坪效即可,如果那一天真的來到,只能說很惋惜了。
國內有許許多多以「國際」為名的自辦活動,但真正能實踐「國際化」的其實寥寥無幾,更甭論能因此躋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所承認的國際藝術節。但是,宜蘭童玩節辦到了,而且是唯一辦到之後還自動放棄,連國際民俗藝術節協會的會員國都為我們惋惜! 最初的總承辦人員李靜慧指出,當年「國際民俗藝術節協會(CIOFF)」僅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C級單位,台灣主辦的國際童玩藝術節加入後,CIOFF提升為A級單位時也一併被認同,成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亞洲唯一認可的藝術節活動。 為此,「國際民俗藝術節協會世界大會」主席Dr. Udomak Sakmunwong都主動關心,還邀與會國連署一份信函委交台灣代表帶回,表達希望台灣政府能恢復辦理這項在國際間享有高度評價的國際藝術活動的期望。 前蘭陽文教基金會負責童玩節專案國際聯絡事務的吳孟真表示,據她記憶所及,簽署該信函的國家代表,至少包括美國、以色列、土耳其、法國、匈牙利、西班牙、泰國、捷克、加拿大等,他們都非常認同台灣童玩節存在的價值。
■1996年7月/開辦/結餘1900萬元 預算規模約5000萬元,經費來源由文建會贊助2000萬元,宜蘭縣政府撥款700萬元。原有2700萬元缺口,但因門票收入4500萬元,因此,結餘時還剩1900萬元,全數留做下一屆童玩節經費。 ■1997年/ 預算規模6500萬元,無經費補助,僅以1900萬為基礎辦理,但門票收入7200萬元,結餘2600萬元。後因審計部認為,文建會之前補助款既然有結餘,就應繳回國庫,因此還給政府約2000萬元。 ■1998年/ 文建會補助1600萬元,預先撥款300多萬元供期前使用,但因腸病毒肆虐,活動開幕前一星期緊急喊停,結算當年白花了1300多萬元。童玩節的結餘經費也形同歸零。 ■1999年/ 開辦費僅有700多萬元,但因延長期限為44天,入園人次多達四十萬人,門票收入9000多萬元,加上民間贊助,使當年總收入上億,又開始有結餘。 ■2000至2002年/ 延續1999年以來的榮景,宜蘭縣政府統計,國際童玩藝術節自開辦以來已累計超過兩百三十萬人次的國內外入園參觀人士,總經濟流量則超過27億元。到2002年時,當年入園人次突破九十萬人,累計結餘款則高達1億8000萬元。 ■2003年/ 因春天發生SARS疫情而決定當年停辦,已籌備部分列為虧損。後SARS危機解除,為振興地方文化活動,負責童玩節經費與承辦的財團法人蘭陽文教基金會,於原結餘款中撥出6000多萬元支持地方表演團體,所以,當年經費只有支出,沒有收入。 ■2004年/ 國際童玩藝術節復辦,仍維持入園人次高達八十萬人的榮景,又有盈餘。但因開辦多年來設施已開始老舊,汰換維修支出提高,加上入園人數實際超出胃納量,影響了園區品質,因此,也開始面臨童玩節形象下降的危機。 ■2005年/ 為符合八十萬入園人次所需,主辦單位擴大園區規模並持續更新設施,但因當年暑假曾連續三個週末日遇颱風,結果入園人次僅達五十幾萬人,結算虧損5000多萬元。 ■2006年/ 宜蘭縣政府決定採雙園區策略,將門票調高為450元,但大量切票的結果,造成坊間票價混亂,結果園區的無折扣票價最貴,顧客反彈並產生對主辦單位的不信任;此外,主辦單位還因某旅遊網跳票,導致票款收不回,據了解,目前還在打官司。統計當年雙園區策略,共有五十三萬人次入園,但虧損累計上億。 ■2007年/ 預算規模1億5000多萬元,票房目標為六十萬人次,但總入園人數僅三十二萬五千餘人,計門票收入約8300多萬元,加上園區店面出租收入及廠商贊助,結算仍虧損6700萬元,為開辦以來虧損最嚴重的一年。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mar/31/today-art2.htm
我們為迎接兩隻熊貓,已經花了3億元,而以後每年要再花將近1.6億元。每年1.6億,相當於可以供應一萬七千多位學生的營養午餐。以美國動物園為例,9隻熊貓飼養三年虧損為3300萬美金,也就是兩隻熊貓一年虧損7300萬台幣,如果以營養午餐每月750元來計算,相當於8100名學生的營養午餐。8100名沒錢交營養午餐的學童,雖然他們沒有投票權,但是他們的聲音,請問馬先生是否有聽到?
新任總統當選人馬英九大贏二百二十萬票,是否未來形勢就一片大好?馬英九時代,真的會是安康的太平年代? 輔佐過李登輝、陳水扁兩任總統治國的前國安會副秘書長張榮豐認為,馬英九會有四個立即的危機,這四個危機,陳水扁一個都沒有過,終究導致如今的敗局,今日馬英九如果沒把這四件事處理好,下場亦可預知。
或許台灣人真的是沒有國際觀!!為什麼,不是因為龍應台女士批評我們的年輕人不知道京都議定書的來龍去脈,而是我們的學術菁英拿著簡陋到不行的國際分析知識,就義正辭嚴的說這是他們政策主張的證據。
這次羅大佑也是拿著私章投一號嗎XD 挑戰中研院^O^~~
簡而言之,中國在未來的十年是走向民主化還是維持集權政治,決定著中國的國家性質,同時也決定著台灣的命運。任何中國政策的制定,都應當考慮到這種前提條件的重要意義。 從以上分析可以得出的結論就是:大陸能否民主化是兩岸問題的關鍵。因此,把大陸的民主化放在中國政策的核心地位,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這樣的重心設置,不僅具有十年以後的長遠意義,就是在現實的政治局面中,也是最符合台灣人民利益的。 第一, 推動大陸民主化有助於台灣的國際形像。台灣與大陸相比,無論是經濟還是軍事,更不用說外交,都處於相對劣勢,只有民主政治是領先於大陸的。高舉民主的旗幟,更加可以凸現與大陸相比之下台灣的獨特價值,更加可以得到國際社會的同情與支持,也是面對中共的戰略優勢。 第二, 推動大陸民主化更可以得到美國的支持。美國自從小布希政府上台以後,尤其是國務卿賴斯任內,都極為強調在全球範圍內推進民主的重要性,並將之定為國策。台灣如果積極推動大陸的民主化,對美國來說只有讚揚的空間,沒有批評的餘地。 第三, 推動大陸民主化可以爭取大陸民意。中共一向主張"寄希望於台灣人民 ",台灣方面也應當"寄希望與大陸人民"。中共是大陸的今天,但是不必然是大陸的明天。有遠見的政治家應當把關注的目光投向大陸正在崛起的公民社會。對大陸民眾來說,民主始終是追求的目標,如果台灣可以對大陸的民主化給予積極的道義甚至實際的支持,可以有效爭取大陸人民的民意。不管台灣未來走向哪裡,大陸人民對台灣的善意,對台灣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王建民、詹詠然、莊佳容是目前台灣的頂尖世界級運動員,請問,政府在他們出人頭地的過程中,出過多少力?在當前的體育政策下,會再有幾個王建民與詹莊? 運動苗子很多,但是開花結果的很少,這本來就是物競天擇的必然,但是在當前的體育政策下,被忽略的苗子恐怕超過我們想像。 我們總是期待天才,但是卻不願意經過培養,等待著歡喜收割的喜悅。
by Jason Roth@Capitalism Magazine 作者對於常聽到的「投票並履行你的義務」「參與民主進程」等句子提出批判,並於文末主張政府應將積極的棄權納入投票機制當中。 對於即將到來的公投,不論你是否想要投票那都是你的自由,但希望最後做出的決定是你深思熟慮的結果。即使棄權,也算棄得有義意。 也別認為其他人做出投票或不投票是出自於非理性的決定,尊重每個人的思考,尊重每個人的決定,這是台灣社會所需要的。
@對於即將到來的公投,不論你是否想要投票那都是你的自由,但希望最後做出的決定是你深思熟慮的結果。即使棄權,也算棄得有義意。 也別認為其他人做出投票或不投票是出自於非理性的決定,尊重每個人的思考,尊重每個人的決定,這是台灣社會所需要的。 請國民黨不要再花黨產播什麼,"只要經濟少點政治"那種反民主教育且對國家元首充滿歧視與輕蔑態度的爛廣告!!
事實上,更多時候「文化」不是商品,而是「犧牲品」,特別當文化與「開發」、「經濟」、「現代化」衝突的時候,文化不只是「犧牲品」,文化間還暴露出更大 的階級差異。當現代化的捷運帶起地方經濟繁榮想像,具有醫療、壓迫、底層文化意義的樂生院就成了「犧牲品」;當能帶動「地方利益」的蘇花高,遇到原住民部 落文化、自然生態文化的時候,後兩者一樣都是「犧牲品」;當「萊茵計劃」、「大碧潭計劃」剷平了都市原住民聚落文化的同時,也挑起了中產階級休閒文化與貧 窮文化的矛盾。 文化當然可以是商品,但對文化的理解與模塑,若只能有商品的思維,不僅容易忽略文化生成的歷史與差異,誤以為那麼文化只是好生意,那麼,不只是被「開 發」、「經濟」、「現代化」等商品化價值排除掉的文化會是「犧牲品」,那些日漸趨於一致的文化商品,早晚也會淪為遭市場唾棄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