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應該提問的是︰這波學運能帶給他們自己以及台灣社會多少進步的空間?1960年代席捲全球的學生運動,以豐富的進步價值和激越的群眾行動,重擊了在繁榮表象下不斷滋生腐敗與不公的資本主義體制,挑戰了陳舊保守的成人世界,其餘威至今依舊存留。十八年前的臺灣野百合,其實僅是撿起了民主運動長久以來的口號,當年的學生豈有比社會進步多少?2008年這場其實不「野」,也並不「草莓」的學運,將給社會留下什麼,讓我們睜大眼睛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