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慧在筆記本這麼寫著: 「我渡海而來,在落日的岸邊佇立,或許是因為夕陽太美,或許是感受到遠行的孤獨。過去幾年來,我已習慣打包,這個陪伴著我上山下海的大背包,長久以來都在家門口等候,這是它最適合放置的地點,配合我隨時的出走。有無數個日子,我揚起風帆,駛離了我的廚房與客廳,暫別了孩子騎腳踏車的中庭。我重回海上,在流浪中繼續尋找故事,尋找另一個起點。」
媽媽與孩子,工作與家庭都很難分開,該怎麼結合?還能兼顧得獎? 當我看著欽慧拍的記錄片,聽著她的廣播節目,彷彿覺得她是童話中那位斑衣吹笛人,設法用美妙的笛聲,把人們帶離城市,回到人類心靈的原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