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了第一排記者席,坐到會議室最後方的角落。那位下跪的公害受害者坐在我旁邊,一位主流媒體記者坐在我前面。受害者仍在顫抖。而我越過受害者的肩膀,看見那位記者打開奇摩拍賣網頁。 這是我們。 我們旁觀。
老實說,我不確定究竟綠黨參選是著眼於政黨募款,還是真的想選上。因為觀諸台灣綠黨成立至今的多次參選實務,我總是感覺不到積極想當選而企圖心,在某種程度上反倒更像是被動參加一個既定行程的慶典,然後招募熱心義工來共襄盛舉。
〈每天早上蟬在叫〉是富子阿姨因應樂生院所面臨的拆遷問題而作的。她唱出這些阿公阿嬤 需要樂生院舊院區原本自然的環境、新鮮的空氣、低密度的建築物及大樹來療養生息的心聲 ,這是冰冷封閉的迴龍醫院所沒有的。 愛唱歌、愛寫歌的富子阿姨時常替樂生院民,和所有爭取樂生院原地保留的同志寫歌;唱出 大家在這邊生活的點滴,也唱出希望留下充滿歷史意義的家園,讓大家安享晚年的願望。
請聽聽 樂生之歌~~